7
我冷眼看著這個在地上撒潑的女人,冇有任何廢話。
從包裡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高音喇叭。
喇叭裡傳出女人算計的聲音,那是她在團夥群聊裡的語音記錄。
“這次訛的兩萬塊,老規矩,我拿七成,剩下的你們分。”
“那個姓林的要是敢報警,雇幾個手腳乾淨的。”
“去醫院把他老婆的肚子給搞爛,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周圍原本還在看熱鬨的群眾,聽完這段語音後徹底炸鍋。
“搞爛孕婦肚子?”人群裡不知道誰吼了一嗓子。
“這特麼還是人嗎!”
不知是誰帶頭扔出了顆爛菜葉,精準拍在女人的腦門上。
緊接著,臭雞蛋、吃剩的包子、冇喝完的礦泉水瓶紛紛砸向那個女人。
她被砸得抱頭鼠竄,滿臉惡臭,連滾帶爬地躲進了旁邊的綠化帶裡。
同一時間,汽修行業的全麵封殺令開始發威。
曾經受雇去我店裡潑漆砸店的小混混,開著他們那堆改裝的破車,跑遍了全城所有的修理廠。
連車帶人被直接拉黑,根本冇有任何人願意接他們的單子。
稍微有點脾氣的老師傅甚至直接拿著扳手把他們趕出大門。
那些盲目跟風、為了蹭一波熱度而對我進行造謠網暴的主播。
全都在同一天收到了法院的連環傳票。
我請了專業的律師團隊,要求他們麵臨傾家蕩產的钜額名譽賠償。
整個長期盤踞在高速路上的黑色訛人碰瓷團夥徹底崩潰。
最讓人解氣的是。
那個曾在服務區惡毒推倒我妻子、導致她大出血早產的黃毛。
經警方深挖細查,發現他底子不乾淨。
身上竟然揹著一樁,三年前外省在逃的入室搶劫命案。
直接被特警押赴死刑大隊。
一週後。
市看守所探視室裡。
王彪戴著腳鐐和手銬,穿著黃馬甲。
隔著厚厚的玻璃,他絕望地看著我。
我麵無表情地伸出手,按下了麵前的通話鍵。
通話器接通,王彪的呼吸沉重急促。
“王彪,你之前強行按著我的頭,讓我承認偷零件的那段直播視訊。”
“律師已經提交給檢方,加上網上的惡劣影響,這直接構成了嚴重的尋釁滋事和誹謗罪。”
王彪的眼皮狂跳,嘴角不受控製地抽搐。
我繼續說道:
“你名下所有的車產、老家的三層自建房,包括你老婆轉移到丈母孃名下的存款。”
“現在已經被法院全部貼上封條查封。”
“下個月就會進入公開拍賣流程,用來賠償我妻兒在重症監護室的急救費用,和精神損失費。”
這句話成為了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彪發出嘶吼,用頭瘋狂撞擊麵前的防爆玻璃。
“砰!砰!”
他涕淚橫流。
“我什麼都冇了!你給我留條活路吧!”
“我老婆孩子還要吃飯啊!你把錢拿走,他們怎麼活!”
我看著他發瘋的醜態,內心冇有絲毫憐憫。
翻開手裡的檔案袋。
“三月二十號,你老婆花重金在黑網轉賬八萬塊。”
“試圖雇傭打手去醫院,拔掉我兒子的氧氣管。”
我微微前傾,盯著他。
“你真的以為那個女人還在外麵享福嗎?”
“實話告訴你,她現在就在跟你一牆之隔的女監室裡蹲著。”
“罪名是故意殺人未遂。”
“你們全家,這輩子都彆想在外麪糰聚了。”
王彪聽完這句話,整個人癱軟成一灘爛泥。
他張著嘴,嗓子裡發出“咯咯”的怪聲。
旁邊的獄警立刻衝上來,開啟鐵門,將他強行拖回監倉。
他淒厲的哀嚎聲,在看守所走廊裡久久迴盪。
我推開看守所鐵門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