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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已經把手搭在了重症監護室的門把手上。
我腦子“嗡”的一聲。
來不及多想,抄起牆角消防櫃裡的滅火器。
對準男人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
男人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就倒了下去。
滅火器被撞裂,刺鼻的乾粉噴湧而出,將整個走廊徹底籠罩。
“咳咳咳!什麼東西!”
我屏住呼吸,衝進嗆人的粉塵中。
揪住另一個人的頭髮,死命地往牆上撞擊。
“咚!咚!咚!”
這幾個拿錢辦事的網路流氓,平時隻會在鍵盤上逞能。
根本不是我這種常年掄幾十斤大錘的對手。
不到一分鐘,三個人全都被打得滿地找牙,跪在地上求饒。
“大哥彆打了!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啊!”
我一腳踩在領頭人的胸口,一把扯下他的麵罩。
滿臉橫肉,眼底透著驚恐。
我一眼就認出了這張臉。
正是昨天在王彪直播間裡打賞最多、帶頭造謠說我老婆假孕的那個榜一大哥!
醫院的保安和警察迅速趕到,將這群狂徒戴上手銬帶走。
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後怕地隔著玻璃,看著保溫箱裡安靜沉睡的兒子。
他的小胸膛還在微微起伏。
我走到蘇麗的病房。
蘇麗虛弱地靠在枕頭上,臉色依舊慘白,但眼神異常明亮。
她用力地握住我滿是乾粉和鮮血的手。
“老公,我們冇錯。”
“絕不能向這群網路黑惡勢力妥協。”
老婆的話,劈開了我心中所有的迷茫和猶豫。
我點了點頭。
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已經塵封了五年的號碼。
電話那頭,是一個年輕而又自信的聲音。
“峰哥?我就知道你遲早會打給我。”
“小宇,幫哥一個忙。”
“峰哥,你當年資助我讀完大學,這份恩情我記一輩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吧,要我做什麼?”
短短半小時,我的郵箱收到了一份壓縮包。
裡麵全都是王彪直播團隊的地下水軍雇傭賬單、曆年敲詐轉賬記錄,以及他們在群裡密謀分贓的聊天截圖。
甚至包括這次指使榜一大哥來醫院拔管的轉賬憑證。
我聯絡了當地最具權威的汽修行業聯盟會長。
將王彪他們破壞車輛零件訛人的套路和證據提交了上去。
聯盟連夜召開緊急會議,直接全網聯名釋出了對這群碰瓷訛人團夥的全行業終身封殺令。
夜幕徹底降臨。
我把這些鐵證裝進U盤。
走進了全市最大的官方新聞報社總編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
王彪正躺在單人病床上。
手機螢幕亮著,上頭是某個籌款平台的後台。
七位數。
還在一個勁往上漲。
“哥,咱發了啊!”
旁邊的黃毛咧著嘴。
“這幫網民真他孃的好騙,隨便掉兩滴眼淚,錢就嘩嘩地來!”
王彪撇撇嘴。
“這就叫本事。那個姓林的修車工還想搞我?”
“等老子這腿好了,拿這筆錢去海南買套大平層,帶你們天天吃海鮮。”
門板哐的一聲。
衝進來幾個穿著製服的人。
打頭的警察動作利索,證件往王彪臉前一亮。
“王彪是吧?經偵大隊的。”
王彪愣住。
“警官,乾嘛呀這是?我是受害者啊!我腿都冇了......”
“受害者?”警察打斷他,手裡兩張文書拍在床頭櫃上。
“你涉嫌特大網路詐騙和非法吸收公眾存款。”
“從現在起,強製凍結你名下所有的眾籌資金賬戶和銀行卡!”
王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機啪的掉在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