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變成了這樣。’從未見過她這般的齊臨不由得放軟語氣,眼中軋染幾分陌生。
耳邊終於清淨,洛禾檸默默盯著她,唇角勾起,笑容逐漸擴大,‘哈哈哈,我怎麼變這樣?不都是你做的嗎?’
齊臨搖頭想否認。
洛禾檸豎起食指抵在嘴邊,‘噓,不是你在我和齊月剛出生時,將我們調換的嗎?’
食指順著唇邊滑落,表情無辜繼續說道:‘還是說,你冇有將自己換掉妹妹的所作所為推給買通的護士,冇有從孤兒院接回齊月後,明知道那家的為人,仍然打著回親生父母身邊長大的幌子將我丟下。’
被戳破事情緣由,齊臨神色複雜,但冇有辯駁。
當初妹妹出生,他害怕被分走寵愛,趁著護士不注意將兩人的牌卡互換,可當被換來的妹妹越來越可愛,越來越受寵,他又會擔憂那個有血緣關係的妹妹過的怎麼樣。
可他害怕,不想迎接爸媽的失望指責,也不想丟失唾手可得的繼承人身份,所以他隻能暗地裡調查,查到孤兒院,查到齊月。
可冇等他計劃好怎麼將倆人換回來,星星卻突然生病,醫生告知血型不匹配,爸媽也順勢知曉了星星並非親生,時間緊急,才11歲的他隻好胡亂找了個那年的護士,用錢買“真相”。
再後來,齊月回來,他心中有愧,所以明知道星星的親生父母重男輕女,依舊將人送回去,讓她體會齊月流落在外所受的苦楚作為懲罰,以此消減他的負罪感。
‘齊臨,你纔是那個懦弱卑劣,毀掉我,卻試圖推卸責任的膽小鬼。’洛禾檸見他臉色變化,輕笑出聲。
‘不,我當初留下錢,讓他們照顧好你。’
‘哦,明知靠不住,還妄想讓他們照顧好我,這話騙騙自己就好,我不需要。’洛禾檸不屑,抬腳準備離開,突然想到什麼,眼眸微眯莞爾一笑,‘忘記告訴你,你做的這一切他們都知道哦,隻是想將你磨鍊成為出色的繼承人才裝聾作啞。’
齊臨卻自以為瞞的很好,真可笑,她從不羨慕齊月,因為她們都一樣,是齊臨的踏腳石。
當初有齊臨留下的錢,她親生父母確實對她不錯,但也僅限於冇明目張膽動手,隻是背地施虐,這樣的日子她隻享受了半個月。
因為半月後,他們逼她給齊家人打電話要錢,而她也想通過電話求救,電話在四雙包含期待的眼睛中響起,嘟...嘟...無人接聽。
她太想逃離,都不用他們催促,自發給撥打了齊臨的電話。
很幸運,電話被接通了,可還未等她說話,就聽電話那頭的傳來一家人歡快笑聲。
齊母催促齊臨快吃飯,將無關緊要的電話拉黑,齊家嬌養她5年已算賠償,而齊臨聽話應聲,叮囑她聽話照顧好自己後結束通話電話拉黑。
‘等等,你怎麼知道?你在騙我對不對?’齊臨拽住即將要離開的人,眸中滿是不可置信。
‘我隻是突然腹痛怎麼會需要輸血呢?就算要,那你爸媽這麼高的地位,怎麼會屈尊親自給女兒輸血呢?好奇怪哦。’洛禾檸眨巴著眼睛,懵懂不解,說完將拽著自己的手甩開,笑眯眯同吃瓜群眾打招呼後融入人群離開。
獨留在原地的齊臨陷入回憶,從前被他忽略的細節一點點串聯......
“卡!過,演得太好了。”導演錢柯激動大喊,對著旁邊獨家投資人諂媚,“王小姐,咱這部短劇一定會爆的。”
這是他畢業拍攝的第一部短劇,不僅遇到了財大氣粗,演技好的投資人,還有其他一眾演技線上的演員們,今年回老家一定要給祖宗們多燒些,保佑他。
投資並擔任女主角沫沫的王嬌漫點頭,同意導演錢柯的話,“那個洛禾檸還有多少戲?”
“等拍完樓上晚宴,就下線。”
王嬌漫瞭然,冇再說什麼。
錢柯卻還不死心,“今下午那兩個路人真不能參演嗎?”
“......”那會的烏龍她也知道,但那倆人又不是她親哥,冇辦法。
“我可以繼續扮演那個醫生。”鶴知秋推門進來。
錢柯眼睛唰的亮起,起身握手,“好好好,您演技真是太好了,我們很需要您的加入。”
王嬌漫欲言又止,但主人公之一都答應了,她也無權阻止。
“有晚禮服嗎?下場戲是在18樓佈置好的晚宴廳拍攝。”錢柯狗腿諂媚,“冇有我們可以提供,就是不知道您穿......”
“不用,我用自己的。”鶴知秋拒絕後,轉身離開。
王嬌漫好奇想追上去問問情況,卻被錢柯叫停,說現在要補個她與男主的鏡頭,隻好作罷。
另一邊離開的洛禾檸看著無網路的手機糾結,她王者18.8戰令麵板都冇捨得買呢,如今卻要花200買網,怎麼不去搶,去搶啊,還給我1個g做什麼。
帶著怨念忍痛點選繳費,付款成功,1g流量到...賬???!!!
“我那麼大個g呢?”
剛剛纔付錢買的流量,唰一下就冇了,我的200,嗚嗚。
“需要我幫助嗎?”溫潤男聲從身後側傳來。
洛禾檸捧著手機癟嘴委屈巴巴回眸。
鶴知秋心臟砰砰跳,耳垂髮燙,說話都結結巴巴,“那個,我...我看你不開心,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嗚~我剛買的流量,眨眼就冇有了。”
“是...是嗎,我幫你看看。”鶴知秋小心從洛禾檸手裡抽出手機,無可避免的觸碰鈴他心底愉悅戰栗,“你的軟體更新冇有關,所以連到網直接被用來下載更新了。”
“我已經幫你關了,可以加個好友嗎?”
洛禾檸接過手機,點點頭。
叮一聲,某位自戀到用自己照片當頭像的人出現在鶴知秋訊息列表。
“我要去找工作人員換禮服,你去嗎?”
鶴知秋點點頭,“好,我帶你去吧。”
洛禾檸覺得他有點奇怪,說話就說話臉紅什麼,這當演員可走不長久,角色窄,總不能讓你演個狠厲將軍,你和敵軍對戰臉紅吧。
好心人洛某給予同事衷心建議“你這麼容易臉紅,戲路不寬,想鍛鍊的話,可以找人多聊聊天。”
話音剛落,耳邊低啞溫柔的應聲順著耳道直達腦頂,聽得心裡黃黃的,“不介意的話,找我也可以。”
冇事發語音,有事打視訊,如果能露點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