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幾人商量了什麼,
兩天後,陸抗笑嘻嘻地坐上了回程的飛機,在這之前,警衛連已通過電台和滁州方麵取得聯絡,
在陸抗的飛機起飛不久後,十二架次的ME262戰機將立馬升空,前往航線內執行護航任務。
在飛機上,陸抗手指敲擊著小桌板,
回想起李德臨臨別之前跟他說的,逐鹿之戰打好了,我親自向蔣委員長推薦,讓你升個軍長。
隻是...兵源和軍餉問題,中央那邊。
陸抗當即上前握住後者的手,聲情並茂地說道,
“司令,其他的都不重要,讓中央給我的領口上多加一顆將星,再給我張任令,
懷遠就算把部隊拚光,也知足了!”
此舉倒是把李德臨說得啞口無言,
你軍隊打沒了,當個軍長幹什麼?留在江城當寓公嗎?
噢不對,軍隊都沒了,你這個軍長就不可能當得上,最多給你在國防部掛個閑職。
陸抗搖搖頭,
“家父在時,常叮囑我勿忘國恥,
又希望我能光耀門楣,懷遠亦是知道什麼叫民族大義在前,自然不會留有軍頭思想,對敵不敢亮劍。”
李德臨讚許地點點頭,
“好哇,若是各軍政長官都有你這樣的思想,那便不必為抗日之前途而感到擔憂了。”
......
軍長,軍長吶,
陸抗不忘記係統的那句話,
【德意誌一個軍滿編五萬多人,一個集團軍滿編30萬人,一個集團軍群滿編100萬人,
請宿主努力提升自己。】
在努力了,在努力了。
就在國府軍高層開會的時候,趁著夜色,滬上來了幾艘大船。
一頭短髮,領口上別著三顆將星,神色陰鬱的鬼子從船舷上走了下來,
身旁還跟著一大批的侍衛。
而跟隨其後的運兵船上,更是同時下來了無數鬼子,他們在碼頭一列列集合好後,便被駛來的運兵車拉走,一車車開往金陵的方向。
下來的,自然是此時華中方麵軍的新任司令官,煙俊六。
在金陵之戰後,鬼子大本營出於多方麵考量,將滬上派遣軍的司令部和司令官全部調回國內,
煙俊六有讀過前線的戰報,知道有一支華夏的精銳部隊牢牢佔據了長江以北,
津浦路南邊首發站的浦口,一直到滁州南部,都是該部的防區。
而且他知道,這支部隊多數拿的是德意誌的援助,
而煙俊六老鬼子,恰好早年有被派往德意誌擔任武官的經歷,深刻地研究過德意誌地戰術,
讓他在回本土後,順利擔任了參謀本部作戰班長。
大本營本就決定派他來擔任司令,這下好了,更加沒有出聲反對了。
煙俊六老鬼子下船後,便看見了早已等候在碼頭,準備坐船跑路的鬆井石根等人,
後者臉上寫滿了失落。
“八嘎,區區支那一個師,竟然讓帝國一名大將道心破碎,
鬆井君,你到底還是老了。”
暗道一聲,煙俊六上前跟幾人握手,
鬆井石根明顯嘆了口氣,彷彿放下了什麼,跟煙俊六說道,
“煙君,一路奔波,辛苦了。”
煙俊六點點頭,
“鬆井君,曾經那名帝國最優秀的軍人的氣質呢,
你現在看著,就像我們在金陵戰敗似的。”
鬆井石根沉默著,他不知如何跟煙俊六述說,要是他此時讀過《論持久戰》的話,
便能向煙俊六說出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這樣的話語了。
不過話到嘴邊,鬆井石根像是被煙俊六給嘲諷道,
“煙君,對麵的支那軍隊已經被英勇的大日本帝國皇軍擊退,他們雖然佔據了浦口,但已然是一支殘兵了,
待帝國援軍一到,在新增飛機重炮的支援下,一定能攻克對方的陣地。”
煙俊六像是聽到什麼奇怪語言似的,
“納尼,為何要等新增飛機到來,第三師團不是有近兩百架飛機嗎?”
鬆井石根撓撓頭,
“是的,但第三飛行團連日執行作戰任務,此時已疲憊不堪,需要一定時間休整,
如今....”
“八嘎,帝國的飛行員難道還怕艱苦嗎?
再說了,皇軍勇士,沒有飛機就不會打仗了嘛,
我此次來,一定要好好教育軍中這種思想,在短時間內北上,打通和華北方麵軍的通道。”
鬆井石根傻眼了,
短時間內?
他弱弱地問道,
“此次帝國具體打算派遣多少軍隊來華增援?”
煙俊六伸出三根手指,
“大本營此次,準備一下動員50萬人,就單我這次來,
除計劃補充原滬上派遣軍的兵力外,還帶了三個師團的增援力量。
對付對岸的華夏軍隊殘敵,豈不是手到擒來?”
鬆井石根內心咯噔一聲,提起殘敵,就不得不說在111師沒殘之前,就被打殘的四個師團。
不過在鬆井石根發往大本營的電報裡,單111師便已被他們殲滅了三萬多人,
隻不過陸抗一直有招募潰兵的習慣,這才勉強支撐罷了,
給人的感覺就是,再踹上兩腳,必然轟然倒塌的感覺。
不過畢竟是帝國的將領,鬆井石根硬著頭皮,仍是提醒道,
“煙君,支那人陰險狡詐,還有德意誌人在背後援助他們,小心為上,總是不會出差錯的...”
“欸,鬆井君,此言差矣。”
煙俊六擺擺手,
“大本營跟德意誌那邊通過氣了,得知對麵這支支那軍隊的武器來源,隻是他們國內一切【叛徒】對外勾結罷了,
他們已下定決心,有徹底跟我們結盟的打算,
他們的處境,隻會愈發艱難。
沒了援助,難不成他們會憑空變出武器出來嗎,哈哈哈。”
鬆井石根在金陵,跟大本營存在著資訊差,聽到煙俊六這麼說,一時間放下心來,
“喲西,如此甚好。”
“不僅如此,我們還準備在金陵地區扶植一個傀儡勢力,徵召軍隊,用他們華夏人,去消耗華夏人。”
大兵壓境,佔領地盤,扶植傀儡,武裝偽軍,小日子的花活是一套套的。
二人交接過後,鬆井石根還是灰溜溜地坐上回本土的船隻,
跟不斷從船上下來的陸軍馬鹿而言,是那麼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