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位名稱:德意誌黨衛軍摩托化軍】
【總兵力:58000人】
【核心構成如下:】
【軍指揮部:】
【含指揮連、通訊營(裝備3個無線電台連)、警衛營。】
【軍屬炮兵部隊(第1黨衛軍炮兵司令部):】
【1個重型炮兵營:150毫米sFH18重型榴彈炮12門。】
【1個火箭炮營:150毫米Nebelwerfer41型六管火箭炮18門。】
【軍屬防空部隊(第1黨衛軍高炮營):】
【88毫米Flak18高射炮6門。】
【37毫米Flak36高射炮12門。】
【20毫米Flak38高射炮24門。】
【軍屬反坦克部隊(第1黨衛軍坦克殲擊營):】
【75毫米Pak40反坦克炮36門。】
【軍屬偵察部隊:】
【黨衛軍裝甲偵察團。】
【軍屬工兵與後勤:】
【第1黨衛軍工兵團(含舟橋、爆破、裝甲工兵連)。】
【維修營、運輸團(裝備500輛歐寶載重卡車,日運輸能力800噸)。】
僅僅是看到這些軍直屬部隊的配置,陸抗的呼吸就停滯了一瞬。
十八門六管火箭炮!那是足以將一個山頭瞬間犁平的“斯大林管風琴”的德意誌版本!
還有那三十六門75毫米Pak40反坦克炮,在1942年的科技水平下,它們是所有盟軍坦克的開罐器,是名副其實的坦克殺手!
更不用說,那六門雖然數量不多,但卻足以成為定海神針的88毫米高射炮!
這支軍的骨架,已經硬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而真正的主菜,還在後麵。
【下轄作戰單位:】
【第一師:“元首警衛旗隊”摩托化步兵師】
【下轄1個裝甲營(46輛坦克),2個裝甲擲彈兵團(第1、2團,每團3營 重武器連,全員配備Sdkfz.251半履帶裝甲車),1個炮兵團(3個炮兵營,含24門105毫米榴彈炮,8門150毫米重榴彈炮),1個突擊炮營(12門III號突擊炮)。】
【滿編兵力:19500人。】
【第二師:“帝國”摩托化步兵師】
【下轄1個裝甲營(44輛坦克),2個裝甲擲彈兵團,1個炮兵團(3個營),1個坦克殲擊營。】
【滿編兵力:19000人。】
【第三師:“衛隊”摩托化步兵師】
【下轄1個裝甲營(43輛坦克),2個裝甲擲彈兵團,1個炮兵團,1個突擊炮營。】
【滿編兵力:19500人。】
龐大的資訊流,終於在此刻結束。
陸抗緩緩閉上了眼睛,平復著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
三個全摩托化、甚至可以說是半裝甲化的精銳步兵師。
超過一百三十輛坦克的裝甲力量。
上百門大口徑榴彈炮和火箭炮。
以及數千輛半履帶裝甲車和卡車提供的、冠絕整個時代的機動能力。
五萬八千人。
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組織嚴密的鋼鐵軍團。
就這樣,憑空出現在了他的手裏。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擴編了。
這是質變。
......
雨還在下。
陸抗緩緩睜開眼,意識從那片浩瀚的星空輪盤中抽離,重新回到了這個被雨水沖刷的真實世界。
係統介麵已經隱去,但那支龐大到令人窒息的摩托化軍的編製表,卻像是用烙鐵刻印一般,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腦海裡。
五萬八千人。
一支純粹武裝起來的德意誌精銳。
再加上他原有的第111師擴編後的骨架,他麾下的總兵力,將一舉突破九萬,甚至逼近十萬大關。
十萬大軍。
這四個字,在舌尖滾過,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這已經不再是一個師,甚至不是一個普通軍的番號所能承載的力量。這是一支足以左右一場大型戰役,甚至改變整個戰區戰略態勢的方麵軍級力量。
可隨之而來的,並非純粹的狂喜。
而是一種巨大的,如同山嶽壓頂般的責任與壓力。
十萬張嘴,每天消耗的糧食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數千輛坦克、裝甲車、卡車,就像是吞食油料的無底洞,每一天的機動,都意味著海量的後勤補給。
光是將這支部隊從淮北平原開赴到豫東戰場,沿途的組織、排程、警戒、補給……就足以讓一群經驗豐富的參謀部集體累到吐血。
無敵,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兵力疊加。
如今這支嶄新的、散發著鐵血氣息的摩托化軍,此刻正化作一道資料洪流,靜靜地躺在他的係統倉庫裡,等待著他點選提取的指令。
他可以想像,隻要他願意,一夜之間,蒙城之外的曠野上就會憑空出現一座由數萬精兵和鋼鐵組成的巨型軍營。
到那時,他陸抗,甚至可以自封一個戰區司令。
但這沒有意義。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畢竟日後還有陸軍上將,這還是要靠國府給滴嘛....
而倉促地將一支全新的部隊直接投入戰場,隻會造成指揮體係的混亂和不必要的磨合損失。
“先去蘭封。”
陸抗心裏做出了決定。
先把現有的部隊,也就是111師這根老底子拉過去,穩住陣腳。等到了戰場,再根據實際情況,將那支新軍提取出來,完成整編。
就在他思緒翻湧之際,指揮部的門簾被猛地掀開,一股潮濕的風捲了進來。
孫明遠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雨衣上的水珠都來不及抖落,那張一向沉穩的臉上,此刻卻洋溢著一種難以抑製的喜色。
“師座!好訊息!”
他聲音洪亮,帶著一股興奮的顫音,“江城發來電報了!您猜……”
話說到一半,他卻自己停住了。
因為他看到,陸抗隻是靜靜地站在那幅巨大的中原態勢地圖前,背對著他,彷彿對外麵的喧囂和他的喜悅都渾然不覺。
孫明遠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旋即,一種更深的理解與敬佩湧上心頭。
他知道,自己的這位長官,恐怕早就料到了這一切。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激動,整了整軍容,後退一步,雙腳猛地併攏,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他挺直了腰桿,抬手,敬了一個無比標準的軍禮。
“軍座!”
這一聲稱呼,吐字清晰,擲地有聲。
“師座”到“軍座”,一字之差,天壤之別。
它代表的,是來自最高統帥部的正式承認,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聽到這個稱呼,陸抗那如同雕塑般站立的背影,似乎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