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紙老虎
沈硯心醒的時候，發現自己還窩在蘇懷珺懷裡。
蘇懷珺說的是對的，睡一覺真的會好很多。
她沒有叫醒身邊人，她先去找大夫拿了真正的傷葯，回程的路上遇見了林渡鈺。
不知道是不是蘇懷珺演得太好，還是林渡鈺太傻，總之林渡鈺讓她將東西轉交給蘇懷珺。
她本來是想先給蘇懷珺上藥的，可是東西都到手裡了，她實在是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案子讓蘇懷珺如此費心。
輕手輕腳地看完後，一鬆懈讓毛筆落到了地上，蘇懷珺就醒了。
沈硯心在蘇懷珺充滿殺意的眼神下，謹慎地道，“別生氣。”
“算了。我今日沒時間跟你計較，你要是再不高興，折磨別人去。”
蘇懷珺怕自己再待下去，她和沈硯心就隻能活一個了。
而且她再不去找林渡鈺查案，就該是玩忽職守了。
蘇懷珺挑了件領口高一些的衣裳，勉強遮了傷口，她隻能慶幸沈硯心沒有一口咬在她臉上。
臨走前蘇懷珺按照慣例，警告了沈硯心老實一點。
沈硯心沒有表態，待蘇懷珺走後，她看向案上剛取回來的葯，她特意要了可以去疤的。
她剛才沒來得及提醒蘇懷珺上藥，她走神了，原來昨日蘇懷珺賴在寢殿不走，是因為她嗎？
沈硯心突兀地頓住，想到之前蘇懷珺咬牙切齒地說，這是她的臥房。
沈硯心拿起了案上的藥盒起身，輕喃道。
“紙老虎。”
…………
蘇懷珺與林渡鈺約在茶樓見麵。
樓底下唱著戲，小二的吆喝聲時遠時近。
三樓並非是隱蔽的小包間，隻是做了些隔斷，客人與客人間離得遠了，從這個角度看戲，絕對是最好的角度。
隻是兩人誰都沒有那個時間去看。
“人死了？”
林渡鈺沉著臉色問，“誰殺的。”
“那個小蓮是大夫人的人，算是私事，大約是自我了結了性命。”
蘇懷珺如實道。
她麵無表情地在白紙上又落下幾行字，不再提起小蓮，“已經快結案了，不是嗎？”
林渡鈺思考著道：“若是小蓮與頭牌嫣兒是同一人的話，這封信會不會是她故意偽造的，從而誣陷趙家。”
信裡魏溢之指使小蓮勾引趙家老二，從而得知與之同盟的幾位官員贓銀的去處，連地址都寫在了紙上。
案子查到現在就差一個主謀了。
趙家老二，又或是趙家的其他人，總之都是能滿門抄斬的罪，主謀好像也沒那麼重要。
“小蓮已經死了，想查信的真假幾乎不可能。”
蘇懷珺垂眸看著密密麻麻的字跡，全都是口供，都是些無用的廢話，同一人口中說的話都有些自相矛盾，總結起來就像是一攤爛泥。
林渡鈺啟唇後又閉上，頓了片刻後道：“真的隻有趙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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