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6 賜婚
蘇懷珺的效率一如既往地令人嘆服昨日祁如萱才提了一嘴,今日賜婚的旨意就已經寫完了。
謝驚雨一臉懵地從蘇懷珺手裡接過來,還不知道是什麼,就聽見蘇懷珺說什麼恭喜。
開啟一瞧,謝驚雨沉默了良久,開口時聲音有點啞,“她能與陛下說,其實這已經夠了,不必…”
其實這對於祁如萱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她應該安分守己地待在她的一畝三分地,不要太過張揚。
其實這對於祁如萱來說是很難的,因為她本身就是這樣一個張揚的人,謝驚雨也不希望她因此變得黯然失色,或許離開這裡纔是對方更好的選擇,但是謝驚雨需要留在京城。
蘇懷珺瞧了她半天說道:“瞧不上?雖然不能辦個大的,但好歹是有名有份了,我看她今日都沒回宮,可能是忙這件事去了,你要是拒了,她不是白忙活一場。”
近幾日,謝驚雨都沒有見到祁如萱的人影,她也不知道人是幹什麼去了,雖然有些將信將疑,但還是信了大半。
蘇懷珺就這麼勸走了人之後,瞧著從裡屋走出來的沈硯心,剛睡醒,估摸著這會還沒清醒呢。
她朝人抬了抬手,見沈硯心不過來,完全忘了之前說的話,調笑著道:“祁如萱肯定是被你嚇得不敢進宮了,就那麼一件事記你記到現在,看到你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沈硯心因為已經清醒了,瞪了她一眼。
既然人不過來,蘇懷珺也隻好上前去撈了,顯然沈硯心也沒什麼拒絕的意思,被她拉著就坐下了。
蘇懷珺壞心思要對方坐在她的腿上,對上沈硯心的眼神又一下子老實了,不過她說的話就有些更不老實了,“等她們成了婚,我們也辦一場?”
沈硯心想也沒想地就道:“麻煩。”
蘇懷珺抿了抿唇,有些不太高興了,據理力爭地道:“怎麼就麻煩了?我想看你穿嫁衣的模樣。”
這會兒外麵天剛亮,下人這時候也要進來佈置早膳了,沈硯心身子稍微往旁邊偏了偏,平靜地道:“你看過了。”
蘇懷珺還真的沒法反駁,她還真的看過,看過一次就不能看第二次嗎?她昨日還用了早膳呢,今天已經不用了嗎?
“再看一次。”
蘇懷珺理不直氣也壯地道。
沈硯心說之後再說就將蘇懷珺敷衍過去了。
……
幾日之後,作為祁如萱親朋好友之一的祁璟才知道她要成婚了,人小鬼大的祁璟看清楚另一人是誰的時候,感覺頭都發昏了。
他之前怎麼就沒有看得出來呢?他還以為兩個人是好友。
簷上掛著紅綢,四處張貼著喜字,下人們都在忙碌,看起來也是好生熱鬧的樣子,偶有賓客路過祁璟,他也是連頭都沒有抬。
到最後還是蘇懷珺走過去,拍著人的肩將人喚回了神。
祁璟瞳孔都有些失神了,他獃獃地望著蘇懷珺道:“早知道我就和她告狀了,跟你說,你隻會笑我。”
蘇懷珺怎麼也沒想到祁璟在想這個,說得她好像很沒有用似的,那能怪她嗎?
這是沈硯心交代的,她還能攔不成。
說的什麼話?
蘇懷珺盯著祁璟兩隻手,笑著道:“你沒帶賀禮?”
沈硯心後蘇懷珺一步過來聽見這句話,著實是有點氣笑了,祁璟纔多大,前些日子剛七歲。
祁璟眼神已經有些茫然了,求助地看著沈硯心。
蘇懷珺清了清嗓子,認真道:“賀禮不分高低貴賤,價錢幾何,重要的是心意,你的心意呢?”
說得格外有道理,祁璟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掏出幾顆金瓜子來,除了這個沒有別的什麼了,他看了看門口,現在去買也來不及了,馬上要拜天地了。
蘇懷珺讓沈硯心等她一會兒,半推人往沒人的地方,輕聲道:“一會兒你就去做撒花的花童,保管祁如萱會高興地笑起來。”
祁璟沒聽懂什麼是花童,聽了蘇懷珺一番解釋才明白地點了點頭。
按理說這場婚宴是有些非議的,即使是祁如萱僅邀請了自己的好友,和一些對此沒有偏見的人,來的賓客雖不多,卻也足夠熱鬧。
祁璟捧著個花籃,略有些尷尬又死死綳著的表情,個子也就那麼點高,一本正經手法生疏地開始撒花瓣,別說這外頭的賓客,聽到熱鬧的笑聲,祁如萱悄悄地掀起蓋頭看,也是笑彎了腰。
謝驚雨趕忙扶著身邊的人,以免人笑的摔了,其實不應該有蓋頭的,祁如萱非要圖個新鮮,說到時候餓了還能偷偷吃東西。
……
到了洞房的時候,謝驚雨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蓋上蓋頭,她覺得對方是上天送給她的驚喜,
掀開蓋頭時,對方那雙滿眼都是她的眼睛,叫她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隻剩下眼前這個人。
不知為何祁如萱笑了起來,謝驚雨情緒好像跟隨著她一樣。
祁如萱環住她的脖頸,吻了上去。
她也回吻過去。
這一刻,兩顆心貼得那樣近,像是從始至終,便不曾分開過,也再不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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