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閑暇
悠閑的日子過得飛快,悄然無聲的就入了夏。
近來朝中平靜得很,要說有什麼值得說的無非是陳安那那搗鼓的許久的船出了海,他也是擔了重任,帶著蘇懷珺新訓的一支善水的將士們就出了海,
直至次年春分時節,纔回來。
對於宣朝而言,糧食永遠是懸在百姓頭頂的一把刀,天災不講人情,自然也講不得什麼道理。
蘇懷珺當初決意支援陳安做這件事,也隻是想得到一些外來的作物,以改善百姓們幾乎貧瘠的土地,乾癟的稻米給蘇懷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們要上交給地主多少糧食,真正留下來的又是否能夠讓他們在冬天填飽肚子。
相較於她從前生活的時代,這裡太過於落後,這些作物隻能如此,並非土地不夠肥沃,還是品種的差勁。
好在陳安沒有讓她失望。
他完成了任務,回來的時候自然是得意,陳如海勸他安分守己,他解釋了一番,蘇懷珺給了他官職,他也是為朝廷著想,做買賣的銀子他可是一分都沒拿。
如今有律法,官商不可混為一談,他也是聽命行事。
陳如海前些日子也是退下來了,倒也沒有人趕他,是他的身體不行了。
蘇懷珺特意讓謝驚雨給人診了脈,早年虧空,思慮又深,如今還是要養著。
陳如海卻不是因為自己的身體著想才辭了官,而是如今朝中的景象也不需要他來操心了,更何況蘇懷珺給他挑了個好苗子,由他教著,也算是了了他的抱負,那最後一口氣,好歹咽得下去。
開始他是看不上這個苗子的,以為是蘇懷珺拿來打發他的,結果後來教著越看越順眼,看著自家的孫子越看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陳安是沒有想到他在外頭沒有遭到生命危險,在家裡頭是遭到了親情危機。
當即就給蘇懷珺傳了封信,他就不去什麼私底下的慶功宴了,他若是離了家眼前這個傢夥就要和他稱兄道弟了,倒不是他要和這個人拜把子,而是他親爺爺就要認人做孫子了。
他不來對蘇懷珺來說是沒什麼大不了的,她本來就是鼓勵一下人,但是對祁如萱就有些不太好了。
……
祁如萱就指望著今天能喝點酒了,都不用蘇懷珺叫她,她就已經聞聲而動了。
蘇懷珺看完信之後,表麵上很是遺憾地告訴祁如萱,“陳安不來了。”
“齊家那小子呢?他不是從國子監卒業了嗎?”祁如萱有些無聊地推了推桌上的茶水,“你將人送給了個老頭子教,如今怎麼樣了?”
蘇懷珺不語,隻是笑了一下,跟老頭子相處得倒是挺好,跟人家孫子打上了。
祁如萱嘆了口氣,她也能猜個大概,應該是都不來了,不過她還是想吐槽一下蘇懷珺的作為,“你真壞啊,好歹讓我喝完之後再讓兩人遇上,你把人養得傲了,挫銳氣也要一舉兩得?”
但凡留上一個,也不至於在這乾瞪著眼。
宮裡頭也不是尋不到好酒,隻是喝了,不知道該找什麼樣的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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