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纏綿
過了年,蘇懷珺才得了一些清閑日子,昨日光顧著陪沈硯心守歲了,到了今天早上才迷迷糊糊地意識到今天是自己的生辰。
不過她忘了也不妨事,沈硯心是記得的。
蘇懷珺想,今天隻要她和沈硯心就好了,再說了原主的生辰和她又不是一日,也不好叫旁人看出端倪來。
怕沈硯心想岔了,她還特意去提醒了一下,稍微顯得有些隱晦了,她也不清楚沈硯心有沒有聽明白。
她也不好去提醒第二次,隻能希望沈硯心是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
蘇懷珺午後的時候才見到了沈硯心,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沈硯心拉著進了屋。
“嗯?”蘇懷珺有些不解地道,“怎麼了?”
能怎麼了,沈硯心還記得蘇懷珺今天是個壽星,稍微放軟了聲音,“你今早是什麼意思?什麼隻要和我一起,你都不知道,我一大早就讓人去蘇家了,把你在蘇府的生辰日子改了。”
蘇懷珺愣了一瞬,這件事情說來也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蘇家又不是蘇衡的一言堂,多少人盯著呢,那寶貝族譜比他們的命還要重要。
按理說她做了這個皇帝,早該從蘇家族譜上除名。
但蘇國公還當她是親人,也並未說個明白,族裡的老人更是不應,誰也不想承認自家的嫡長孫是個外人,到最後愣是誰也不敢提,再說了此等私密的東西,外人也看不得,自然是他們說的算。
就算是她這個皇帝走到蘇家,說要去看蘇家的族譜,那也得是寧死不屈的,就把話放這了,就是誅了他九族,他也是不能拿的,問就是下去了怎麼跟老祖宗交代。
如今沈硯心竟不聲不響去辦了這事。
那的確是叫人委屈了,這得費了多少心力,蘇懷珺忙抱著歉意地道:“是我不好,就按你說的做,你陪著我就好。”
她說著,抬眼去看沈硯心的神情,卻見那人眉頭皺得更緊。
就這麼幾句話,蘇懷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哪一句叫沈硯心委屈了。
沈硯心不說話,見蘇懷珺看著她,又抬手去捂蘇懷珺的眼睛,有些強詞奪理地道,“我沒有不高興。”
蘇懷珺真想說掩耳盜鈴有什麼用,她都看見了,她自然是不能說的,思索了一會兒該怎麼給一個台階下,欲言又止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什麼來,實在是叫人難以捉摸。
好在沈硯心沒和她玩什麼猜謎,自己就平靜了下來,手也從蘇懷珺的眼前放了下來。
“你今早與我說了,所以我又找了藉口讓祁如萱明日再過來。”
蘇懷珺聽到這是相當的震驚了,什麼藉口能讓祁如萱不來,這幾日祁如萱可是一得空就想往外跑。
前幾日還跑來跟她訴苦,說謝驚雨如今無事,整日整日地陪著她,一個月下來她實在有些吃不消,倒不是喜新厭舊,是管得太嚴了些,想鬆快鬆快。
還跑過來暗示蘇懷珺,說什麼小別勝新婚,要和謝驚雨小別幾日。
要是祁如萱知道今天是她的生辰,一定會藉此放縱一下,謝驚雨跟著過來又能怎麼樣,大喜的日子說什麼敗興的話,祁如萱總能想到理由堵她的口。
“什麼藉口?”蘇懷珺不禁問道。
沈硯心看起來不是很想說,但是心中又有氣的模樣,剋製了一下道:“什麼事能攔住她,她叫我裝幾日病,讓她喘幾口氣。”
蘇懷珺忍住沒有笑出聲來,壓了壓嘴角道:“你就沒有想過,萬一你想錯了呢?我就說了幾句話,你就明白了。”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