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案件
蘇懷珺是被驚醒的,做了場不知所雲的夢,沒能記住夢中的畫麵。
脖頸上有些異樣刺痛,蘇懷珺下意識地抬手去碰,似乎不太對勁。
“你醒了,我剛幫你換了葯。”
沈硯心跪坐在地上,膝前的銅盆裡是淡粉色的水,印著紅的紗布被棄在地上。
沈硯心收回目光,垂眸擦乾淨手,怔然地將手帕與紗布扔進了水中。
她又抬起頭,佯裝隨意地問:“你想用膳嗎?”
“你在抖什麼?”
蘇懷珺隨意披上了外袍,將人拉了起來,淡聲道,“用不著你做這種事。”
“我沒有。”
沈硯心反駁得很快。
“那便是我看錯了。”
蘇懷珺擰著眉,她分明看得很清楚。
沈硯心也知道自己表現得太過激了,可她沒有辦法不緊張。
如果蘇懷珺此時拆開紗布,便會發現自己弄出的傷口之上,還有一道不算深的傷口。
“我能去看我母親嗎?”
沈硯心覺得等蘇懷珺發現傷口後,就該不讓她去了。
蘇懷珺無法形容她此時的心情。
沈硯心很少服軟,即使是示弱都是帶著目的。
“她值得嗎?”
蘇懷珺前幾日一直守著秋茹蘭,那個女人懦弱到了讓她心煩的地步。
如果不是因為沈硯心,這輩子蘇懷珺都不會想接觸這樣的人。
沈硯心低著頭,她不打算和蘇懷珺談論,不想讓自己的情感被明標價碼。
“要去就去吧。”
蘇懷珺還是做出了退步,“大夫人不會再對她動手。”
秋茹蘭活不了多久的訊息會傳到大夫人耳中,將死之人大夫人不會費心。
人因為“意外”死了,需要給沈家一個交代,顯然一個瘋了的女人,不值這個價錢。
已經日上三竿了,蘇懷珺睡得太久了,骨頭都睡懶了。
守在門外的聽雨還算盡心盡責,規規矩矩的站在那,隻是在蘇懷珺走出來時期期艾艾的看著她。
蘇懷珺任由他看,在聽雨開口時,打斷了他,“如果你要替大夫人說話,就閉嘴。”
“我不是要為大夫人說話,我現在是你的手下,不用再聽她的話了。”
說著聽雨有些自暴自棄,這時候投誠怎麼都像是姦細吧,“我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蘇懷珺視線落在他身上,笑著道:“我信與不信有區別嗎?”
聽雨仍是盯著沈硯心,夜間再來與她彙報。
甚至都不需要彙報,聽雨隻起到一個警告的作用,如今沒有他也沒關係,大夫人是不會放走秋茹蘭的。
本質上大夫人和她有共同的目的,大夫人想要用秋茹蘭的命,暫時穩住知道她真正麵目的沈硯心。
聽雨已經可有可無了,聽雨心裡也清楚得很,所以才這般生無可戀。
蘇懷珺篤定道:“這也是大夫人的命令?”
聽雨對大夫人的忠心天地可鑒,聽雨能說出不用聽大夫人的話,定是大夫人指使。
為了讓蘇懷珺能接受聽雨,大概說的還是真話。
比如真的不用聽大夫人的命令,一切為了蘇懷珺之類的。
聽雨不再是乾監視蘇懷珺的活了,興許是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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