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一套接一套
這樣問確實有些失禮，已經可以算是明晃晃的質問了。
蘇衡確實在這個時候稍微冷靜了下來，他知道自己不能應下沈硯心的話。
“皇後娘娘何必如此激進，用她做誘餌，若是一不小心出了差錯，豈不是前功盡棄。”
相較於步步緊逼的沈硯心，蘇衡反而是更在意蘇懷珺的態度，可從剛纔到現在，蘇懷珺一言不發，叫他摸不著一點她的態度。
蘇衡在意蘇懷珺的想法，倒也正常，在他眼中，蘇懷珺畢竟是由大夫人撫養長大的。
蘇懷珺側目看了一眼沈硯心，總之不願與蘇衡對上視線。
她並非沒有考慮過這一點，正因她的存在與蘇衡的私心，才讓他在這件事上始終心慈手軟。
蘇懷珺還沒弄明白沈硯心不讓她開口的用意，自然是有她的考量，因此蘇懷珺現在也就隻能裝聾作瞎。
況且她能想到的，沈硯心不可能想不到。
沈硯心大概早已經提醒過蘇衡，如今他不過是冥頑不靈。
但蘇懷珺的沉默本身也是一種表態，一切交由沈硯心來決定。
沒人知道蘇衡心裡究竟在想什麼。
他說的當真是冠冕堂皇，不是沒有能力，而是沒有那個心，如果他真的是廢物就不會受到蘇國公青睞，也不會放心的蘇家交到他的手上，更不會得到先帝的看重。
激進這一詞放在沈硯心的身上就有些好笑。
沈硯心實則並不想和他發生什麼爭執，與人為惡也並不是什麼好事，隻是蘇衡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
“蘇大人，好好想想吧，是證明你的忠心，還是要一錯再錯。”
沈硯心溫聲道，她這是在提醒他。
沈硯心都已經當著蘇懷珺將這句話說出了口，蘇衡就已經是避無可避。
蘇衡麵上是有些疲憊的，他並非真的什麼也沒有做，隻是沒有什麼效果，連蘇懷珺都曾經差點被她騙了過去，想要從她的口中得到什麼東西很難。
與此同時，蘇衡也十分忌憚沈硯心，沈硯心是真真切切從那個女人手裡奪走東西的。
甚至他能將人困住，也要歸結於沈硯心的功勞。
蘇懷珺跟著沈硯心離開的時候，還有一些走神。
………
馬車上，蘇懷珺看著沈硯心思考了良久，才開口問。
“你逼迫他證明自己的忠心？”
“不全是。”
沈硯心抬手掀開了車簾，往外看了一眼，輕聲道。
“這件事你不要摻與進來。”
蘇懷珺心想，若沈硯心真將大夫人視為棄子，那麼她怎麼死都無所謂，何必非要蘇衡動手。
在不將事情鬧大的前提下，沈硯心明明有很多選擇。
她憎惡大夫人，蘇懷珺是知道的。
所以無論沈硯心作何選擇，哪怕像對待沈行風那樣，做出一些殘忍的事情，蘇懷珺也可以理解。
正因如此，沈硯心更沒必要避開她。
蘇懷珺一臉糾結地思索了一會兒，她剛想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口，沈硯心就彷彿知道她想要說什麼似的，轉頭看過來淡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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