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試探
沈硯心又回到了困住她的寢殿。
環兒仍負責照料她的起居，但她能明顯感覺到環兒的態度不一樣了，有意疏遠，如非必要幾乎不開口。
連守在門外聽雨都很少再說話了。
當沈硯心問起母親的近況，他隻低聲道。
“少爺吩咐人仔細照料著。”
聞言，沈硯心稍微鬆了一口氣，蘇懷珺沒有騙她的必要。
自那次爭吵後，沈硯心再未見過蘇懷珺，她也沒有刻意去找，因為她知道，是蘇懷珺刻意在躲避。
……
這般平靜的日子過了半月有餘，窗外原本隻有嫩芽的枝頭都長出了花骨朵。
沈硯心倚靠在窗前，伸出手去觸花枝。
身後的環兒卻忽然出聲。
“少夫人要養花嗎？前陣子少爺…”
話音斷在這裡，沈硯心轉身看她，什麼也沒說，又靠到了窗前。
那一夜，沈硯心睡的並不安穩，天還未亮她便醒了，下榻時還不小心磕到了膝蓋。
聽到動靜的環兒跑了進來，她看著跪倒在地上的沈硯心，終是軟了心，上前將人扶起來。
環兒給沈硯心上著葯，白皙的麵板青紫的痕跡有些顯眼，環兒小心翼翼地抹好葯。
“少夫人應該出去走走，少爺也是這麼說的。”
環兒沒有說謊，蘇懷珺原話就是這麼說的。
沈硯心有些驚訝，“他許我出府？”
環兒點了點頭，將藥膏收了起來。
“少爺說出府需帶著聽雨，外麵太危險了。”
這種話也就隻有環兒會信，明明是監視非要套上保護她的藉口。
“少夫人要出門嗎？”
環兒似乎有些期待。
沈硯心搖頭，她不想出去，況且今日聽雨並未如常守在門外。
直到她用早膳時，聽雨才匆匆趕來，沈硯心在他身上聞到了血的腥味，他的右手有刻意地控製著弧度，雖然極力掩飾，還是被她看出了端倪。
“出事了嗎？”
沈硯心狀似無意地問。
沈硯心仔細地觀察著聽雨的眼神，在其中看到了一絲憐憫，沈硯心一下子慌了神。
“蘇懷珺在哪？”
一瞬間沈硯心想了無數種可能，會不會是母親知道了蘇懷珺的秘密，又或是母親惹怒了她。
聽雨沉默著，沈硯心知道從他這裡得不到答案，她放棄了追問跑了出去。
環兒剛想跟過去，被聽雨拽住了手臂，他輕輕地搖了搖頭，他是故意露出的破綻，。
別去，少爺不讓說，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沈硯心知道蘇懷珺常在的地方，曾經是為了避開她，現在她想找到她。
她總是坐在窗前並不是為了看花，而是為了看人，蘇懷珺每隔幾日便會去西南角的方向，那個方向再向右偏一些便是大夫人的住處，這是從前沒有過的。
沈硯心之前猜測母親被關在那，後來她又想應該不是，蘇懷珺這麼頻繁地去見她母親做什麼。
以最近幾乎隔日就去一趟的情況，那裡是最可能見到蘇懷珺的了。
沈硯心沒跑多遠就撞上了個慌張的丫鬟，沈硯心氣息有些不穩，她按著丫鬟的肩膀問。
“看見蘇懷珺了嗎？”
丫鬟神色更慌亂，那張還算清秀的臉急得皺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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