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夜談
太平日子才過了沒幾天,翌日早朝,蘇懷珺倒是如期出現了,可滿朝文武卻覺得比先前更加難受。
蘇懷珺的旨意已下,將原太子妃冊封為皇後。
世家之中誰不想讓自己女兒坐這個位置。
新帝的原配出身平平,母家更是不成氣候,著實叫人想不到原因。
但隻要他們將新帝放在一個癡情的框架裡,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朝野上下皆私議蘇懷珺遲早會後悔,皇後之位竟給了一個不入流的家族,而且還是個庶女。
可蘇懷珺態度強硬,誰也說不過。
朝臣又隻好退而求其次地提起了選秀一事,誰知蘇懷珺依舊強硬駁回,這下眾人再也按捺不住了。
這無疑是在眾人心裡添了一把火,蘇懷珺跟個鐵疙瘩似的,四麵八方都不透風,日後這朝堂之誰能得權還真是預料不到。
這心就這麼懸著,誰也得不到安穩。
蘇懷珺確實年輕,子嗣之事本不必急於一時,但絕不能沒有。
龍椅之上坐著的蘇懷珺百無聊賴,這些朝臣已經被仁安帝養得倦怠了,嗅覺不靈了,太過安逸以至於察覺不到危險。
朝臣的往上看也隻能看見明黃的角,隱約的輪廓,看不到蘇懷珺的神情。
“陛下,選秀事關國本,還望陛下勿要兒戲視之。”
人群之中先有一人開了口,還是勸誡的語氣。
兒戲已是往輕裡說,蘇懷珺根本不屑解釋,隻一句話駁回,讓眾人想分析都不行。
“先帝喪期剛過,如今朕打算為其守孝三年。”
蘇懷珺頓了頓,冷聲道。
“看來諸位,是未曾將先帝放在眼裡。”
一頂如此重的高帽壓下,哪有人敢應。
守孝三年,言下之意便是三年內不得再提選秀,高壓之下,仍冒出幾個不知輕重的人物,還想再勸。
“陛下既守孝,那皇後的冊封大典豈不是也壞了陛下的誠心。”
此話一出大臣們皆是沉默了。
有人暗忖是哪個新晉的愣頭青,膽子這麼大。
蘇懷珺封後的態度也就差不多是誰敢說不,就把誰拉出去砍了。
這種事在先帝在位時時常發生,蘇懷珺雖是沒做過,但不是有句老話說了嗎,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那蘇懷珺有這個態度,眾人哪裡還敢再提。
出乎眾人意料,蘇懷珺並未動怒,反而是含著笑意道。
“不勞諸位費心,冊封大典延期舉行,皇後玉璽,朕自會送到她手中,朕說她是皇後,她便是皇後。”
“荒謬!冊封大典本就是…”
話說到此,左側的大臣閉了嘴。
蘇懷珺冷笑著,輕聲重複了一句,似是在疑問。
“荒謬?”
年輕的新帝連姿勢都沒有變化,從上方投下的視線叫人感到毛骨悚然,威脅又或是生死線上掙紮,彷彿皆在他一念之間。
蘇懷珺並不真想鬧出人命,不過嚇唬一番,這事她做起來,倒也頗為得心應手。
……
至此,接連幾日,朝中再沒人提皇後的事。
其實也無需他們再提無論沈硯心是否有冊封大典,聖旨已下,皇後之權早已握在她手中。
沒人能否認,所有人也隻能恭恭敬敬,喚她一聲皇後娘娘。
……
這幾日蘇懷珺格外繁忙,總是入了夜纔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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