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外客
沈硯心怒不可遏地離開了，背影裡都透著失望。
蘇懷珺留在了殿門前，乍一看還顯得孤零零的。
“殿下不追過去嗎？”
聽雨暗處走出來，對於兩人的愛恨糾葛他如今是半點也不想摻和，說上這麼一句話，是因為怕蘇懷珺接下來的幾日頹喪著一張臉。
“追？”蘇懷珺輕笑，目光仍追著那道遠去的身影，“這豈不是個好機會？本宮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監視她了。”
聽雨麵上有些古怪，應該是覺得蘇懷珺被氣得說瘋話了。
蘇懷珺倒也沒有氣到這個份上，她嘆息道。
“我們之間，還未坦然到那個地步。”
聞言聽雨都不知道怎麼去做評判了。
…………
有了先前幾次真真假假的罷朝，仁安帝此番久居寢殿，雖惹來猜疑，卻也不過是讓人疑心他是否又在設局引蛇出洞。
這等手段從前並非沒有，那些生了反心的皇子，不少便是這般被仁安帝揪住把柄、當場發落的。
甚至有人傳言，此番仁安帝是為太子掃清障礙，傳言越傳越廣，幾至人盡皆知。朝中已站隊的大臣個個縮起尾巴度日，生怕行差踏錯。
至於那些不涉黨爭的臣子，早朝缺了仁安帝倒也無妨。從前便是這般過來的，何況如今尚有太子監朝。
太子一向勤勉，極少缺席。自入宮以來，在他們記憶中不過告假一兩次。如今這般情勢，眾人不免有些懸心。
仁安帝身邊尚有福順可問訊一二，太子身旁卻隻有個一問三不知的侍從，終日隨行左右，連個能打聽的人都沒有。
若在北境太子失蹤之前，朝臣尚能從容應對；這訊息驟然傳至宮中，卻令眾人措手不及。求見仁安帝仍被拒之門外，幸而從福順處得知太子早有安排。
他們這才發覺多慮了——蘇懷珺已尋到瑞齊木的蹤跡，正一路追查。
北境王子之事雖有了眉目，眾臣對太子親身涉險之舉仍不贊同。儲君之身，未免太過輕率。
聽雨也深有此感，夜色中，他肩上扛了個麻袋，裡麵裝得似乎是個人，不過這對他沒什麼影響，他還算輕巧地翻過一道高牆，踩在清晨微濕的草上之上。
他鼻間還能聞到蘇懷珺走過時殘留的苦香，打量著周圍，別說是人連個鬼影都不見了。
青天白日的也不會有什麼鬼，聽雨卻是後背一涼，他不過是慢了蘇懷珺一步，幾息的工夫。
他皺眉駐足，毫無頭緒。按理縱遇高手，以蘇懷珺的身手至少能周旋片刻，斷不至於無聲無息便失了蹤跡。
那就隻有一種可能，蘇懷珺是自願跟著某一個人走的。
………………
此時他們在京城的郊外，眼前的地也隻是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一個農莊，除了這個農莊的主人不歡迎外客之外，不過這也是這些人的通病，貪心不足做了別的生意，自然是心虛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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