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風水輪流轉
翌日清晨,蘇懷珺不知道從哪翻來個炭爐,有模有樣在屋裡煎起了葯,破了洞的蒲扇左右輕晃著。
窗門大開著,屋裡的悶熱也未少多少,更別提蘇懷珺煎的葯還在咕嚕咕嚕的冒泡。
沈硯心側在榻上,手裡是從張靖借來的書,她看不太懂,是關於水利的。
見蘇懷珺終於將葯鍋取了下來,沈硯心狀似無意地問:“你不打算走了?”
“走?為什麼要走。”蘇懷珺莫名其妙地有一些陰陽怪氣,“我可不像某人不要命,外麵有什麼好的,這裡待著多清靜。”
沈硯心輕哼了一聲,蘇懷珺無非是想攔著她出門。
蘇懷珺這葯煎了足足有三個時辰,沈硯心聞著都開始作嘔,若不是知道蘇懷珺不想她出去,她都以為這是在變相的趕人了。
瓷碗清脆的一聲放在桌案上,沈硯心看過去,兩碗,皆是冒著熱氣,還不到時候,現在還很燙。
沈硯心放下了手中的書,輕聲道:“我要去一趟崔府。”
蘇懷珺找了張宣紙對摺給葯碗扇起了風,那蒲扇沾了炭灰有些髒了,聞言頭也不抬道:“你找誰都不在家。”
崔秀正熱衷於挖渠,崔靜也日日往那兒跑,崔家上下幾乎都跟了過去。
其實與下山之人接觸的並不多,有些是無家可歸者,也有些熱心人,但並非日日都來,處理起來不算麻煩。
真正棘手的,是山上那些人。蘇懷珺今早看了信,幾乎沒什麼傷亡,張靖沒讓她失望。
“那我要去城外看挖渠。”
沈硯心張口就道,就像是說著今早喝的粥一般平淡無波。
蘇懷珺無語凝噎,還不如去崔府。
沈硯心歪著頭看過來,神色淡淡道:“不行嗎?”
“你這是什麼古怪的喜好?”蘇懷珺感到匪夷所思,“等過幾日。”
若再等幾日仍無人出現癥狀,這群人便基本無礙了。
“幾日?”沈硯心聽著這個日期,冷笑了一聲。
蘇懷珺繼續道:“你想去看挖渠也行,張靖在另一邊也開了工,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去。”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等暴雨結束後,她應該就能和沈硯心離開了。
“你有這個空嗎?”沈硯心又拾起了那本水利的書。
昨夜蘇懷珺幾乎沒睡,即便睡也不超過兩個時辰。
沈硯心每次驚醒,都見蘇懷珺坐在案前,不是拿著尺子比劃,就是在翻書。
在發現沈硯心醒了一次後,蘇懷珺把桌案挪到了靠近房門口的地方,翻書的聲音也聽不見了。
“你昨夜在忙什麼?”
沈硯心翻了個頁,看得有些心不在焉。
“看圖紙。”
蘇懷珺如實道,這樣優秀的人才,怎麼能忍得住不偷師。
起初她還對張靖有所質疑,畢竟原著中隻有林渡鈺對張靖的讚歎,硬看了半個時辰後,她覺得張靖確實有本事,雖禦下不嚴,但也算將功補過。
“嗯?”
沈硯心有些困惑地抬眸,猜測道,“是關於水利的圖紙嗎?你看這個做什麼?用得上嗎?”
蘇懷珺坐到了床沿邊不說話,她並沒有想那麼多。
沈硯心卻像是來了興緻,拽住了蘇懷珺的手腕,擺弄起蘇懷珺的指尖。
“你每次都這樣嗎?比如先前進宮時,前幾日你眼下總是帶著青痕。”
蘇懷珺心亂了一拍,沈硯心猜得未免太準了。
“如果你要同我圓房,也要先鑽研一番嗎?”
沈硯心用手圈著蘇懷珺的手腕,發覺蘇懷珺的骨架也像個未長成的少年,很精緻,手指也很柔軟,除了往日搭弓的位置有繭之外,其他的位置摸著都很舒服。
脫了衣服的蘇懷珺是什麼樣的,蘇懷珺這樣的人也會臉紅嗎?沈硯心想象不出來。
沈硯心望著蘇懷珺的眼睛,在其中發現了幾分茫然,蘇懷珺當然是茫然的,為什麼沈硯心提這個。
“是因為你覺得我們不夠圓滿嗎?”
沈硯心的落紅是她掌心的血,至少在沈硯心身邊人眼中她與沈硯心是發生過關係的,即使在東宮也沒有人敢在沈硯心麵前說閑話。
還是這兩個月外麵的風言風語讓沈硯心感到挫敗了,畢竟她是一個很要強的人。
沈硯心眼裡閃過一絲狡黠道。
“如果我說是呢?”
蘇懷珺沉默了,轉而認真道。
“是因為外麵傳你我不和嗎?我可以尋人和我做戲,傳出謠言的人,我也不會輕饒。”
沈硯心聞言輕笑出聲,“逗你玩的。”
“你還能再無聊點嗎?”
蘇懷珺順勢躺在沈硯心旁邊。
“蘇懷珺,你不會有什麼問題吧?不然為什麼會對我沒有慾望呢?”
沈硯心貼上了蘇懷珺的唇,廝磨著。
蘇懷珺沒有立即回應,隨後卻咬了回去,疼得沈硯心低呼一聲。
這人怎麼有樣學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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