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劍骨追殺了數次,魔淵難以恢復傷勢,此後,他便有了特殊的計劃。
三個月後,原血煞門領土之中的一處無人山門裡,魔淵正孤身坐於山峰之上。
不過,這座山峰之上,現在卻並非隻有他一人。
魔淵身旁,還有三位築基修士,這三人正是當初從血煞門逃走的魔修。
三人都是築基後期魔修,雖說成功逃出了血煞門,苟且偷生。
但如今金劍宗和趙家聯合起來搜查大荒,可以說任何國家,或者無人的荒野,不是都會有人或妖獸探查。
所以,這些築基魔修現如今宛若老鼠一般,活的狼狽不已。
因血煞門有獨特的聯絡法器,就在不久前,三人都感受到了魔淵的召喚。
隨即便趕來了這山峰之中,和魔淵匯合。
三人看著重傷未愈的魔淵,臉上滿是悲憤之色。
「門主!那金劍宗欺人太甚!我們三人和門主你,如今都無容身之處!」
「對啊!門主你的本命法寶損毀,精血流逝,若長時間不吞噬精血療傷,恐怕會影響壽元!」
「門主,那金劍宗現在逼迫的緊,我等現在應該如何是好?要不然,門主你帶我等離開大荒,前去大荒之外?」
聽到三個屬下之言,魔淵臉色冇有變化,依舊是一副堅定之色。
他沉聲道。
「劍骨手眼通天,本座如今想要療傷,恐怕是做不到了。
至於去大荒之外,更不可能!大荒之外是那佛門禿驢的勢力範圍,佛門眼線更多,一出去,恐怕我們就會被那些禿驢圍剿。
所以,你們想活,還得要在大荒之中求得一線生機!
你們不用擔心,本座喚你們三人前來,是因為本座已經找到了一個好方法,一個報復金劍宗的好方法。
並且,還能保你三人性命!」
聽到這話,三位築基魔修當即興奮不已。
他們急忙追問。
「不知門主有何方法,還請門主明言!」
魔淵目光銳利,隨即便開始娓娓道來。
「你們聽著,從今日起,本座要你們分散在大荒之中,每隔數日,便在凡人國度屠戮一番。
以此,來吸引那劍骨的注意。
劍骨會以為是本座動手,趕來追殺,你們無需擔心安全,屠戮完不收集精魂精血,不會耽誤時間,立即遁走,劍骨應當追不上你們。
而本座,便趁著劍骨在外搜尋之時,前去距離金劍宗最近一處的魔穴!
本座要以金丹修士精魂,消磨上古封印,快速開啟魔穴!」
魔淵這番話說完,三位築基魔修當即驚的目瞪口呆。
三人萬萬冇想到,魔淵所說的方法,居然是這種方法。
他們屠戮凡人,便可引開劍骨,而魔淵再前去距離金劍宗較近的魔穴,便可最大限度的在金劍宗趕來之前奪下魔穴。
至於開啟魔穴,則是有些特殊了。
血煞門以往開啟魔穴,都是以凡人精魂消磨上古封印。
凡人精魂效果差,所以便需要數十萬乃至百萬凡人的精魂。
即便如此,消磨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但開啟魔穴,並非一定需要漫長的時間,倘若有品質上乘的精魂用於消磨陣法,自然也會加快速度。
用鏈氣、築基修士的精魂,少說也要上萬。
眼下,魔淵自然是找不到也來不及弄到這麼多。
而若是以他自身金丹修士的精魂消磨,恐怕數日便可成功開啟魔穴。
不過,消磨他的精魂,必然也會傷及他的神魂本源,若是消磨的多了,說不定還會丟了性命。
此舉,和自殺無異。
察覺如此,幾個築基魔修紛紛勸阻。
「門主,你可是我血煞門東山再起的希望,若是以自身精魂消磨上古封印,日後我血煞門該如何重現?」
「門主,此事萬萬不可啊!還是再想其他辦法吧!」
「門主,這當真值得麼?」
聽著三個屬下的勸告,魔淵卻是一臉堅定。
「你們莫要勸說了!我意已決,他劍骨接連逼迫,長此以往,我這傷勢拖延,根本無法恢復。
倒不如拚一把,若是以本座精魂消磨上古封印足夠,本座還能有一絲殘魂,屆時,說不定能和上古妖魔融合。
待得將劍骨擊殺,將金劍宗摧毀,爾等三人,必要重揚我血煞門魔威!」
魔淵此話一出,這三位築基魔修也知曉勸說無用。
三人沉默片刻,相視一眼後,便也決然的分散而去,朝著大荒邊緣之地趕去。
待得三人離去,魔淵則是徑直朝著金劍宗的方向逼近。
他的目標,還是當初趙正川鎮壓的第一處魔穴,也就是晉國之中的魔穴。
十日後,大荒多個小國的凡人被魔修屠戮,這一訊息傳入金劍宗內,那劍骨也是和往常一樣,以為是魔淵所為。
所以他也是立即動身,前去凡人被屠戮之地搜尋劍骨。
與此同時,晉國之中,魔淵已然來到晉國皇城上空。
昔日被屠戮乾淨的皇城,現如今又恢復了一些生機。
皇城之中,有不少武者組建的禁軍戒備。
除了這些凡人武者,城中還有金劍宗的築基修士坐鎮。
這裡乃是魔穴,被髮現之後,金劍宗也一直都派人在此鎮守。
夜黑風高,皇城之中一片安詳。
但就在這寂靜之時,魔淵的身影陡然落入皇城之中。
他並未隱匿身形,出現之後,很快就有巡邏的武者發現了他。
「什麼人!膽敢擅闖晉國皇宮!該當何罪!」
凡人武者們冷喝一聲,提著兵器便衝殺而來!
不過當這一群武者逼近之時,魔淵卻並冇有絲毫動作,甚至連看他們一眼都冇有。
就在他們靠近魔淵十丈之時,陡然被一股無形的威壓鎮壓,一瞬間,眾多武者便直接被壓成了肉泥,連慘叫都冇能發出。
殺死他們,好似碾死一群螞蟻,魔淵繼續深入皇宮。
而遇見的凡人,皆是被他直接抹殺。
而當凡人死傷眾多之時,鎮守此處的金劍宗築基修士終於發現。
他提著飛劍趕來,瞧見魔淵之時,當即驚懼高呼!
「金丹魔修!」
話音落下,一抹血色靈光撲麵而來,這築基劍修連飛劍都冇能祭出,便也如同凡人一般被直接抹殺。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偌大的皇城,便成了一座死城。
魔淵來到皇宮深處,在一空曠廣場上,隻見他伸手一抬,手中法力凝聚。
腳下的地麵時,陡然形成了一圈血色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