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劍宗開始對逃走的魔淵嚴加防範。
上到金劍宗駐地,下到大荒之中的各個凡人國度,都有金劍宗的修士巡查。
一旦發現魔修蹤跡,或者是不尋常的跡象,都會自下而上的稟告至劍骨處。
而隨著金劍宗修士開始大規模巡查,金劍宗將血煞門徹底瓦解的訊息也終於廣為人知。
當大荒之地的修士、凡人知曉血煞門這一魔修宗門已經被瓦解時,也是大呼蒼天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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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門乃是大荒之中的一個徹頭徹尾的毒瘤,魔修肆掠之時,不僅會屠戮凡人,也會獵殺修士。
所以這一魔修宗門被解決,不僅凡人們不用擔心害怕,就連修士們也都不用躲躲藏藏了。
整個修仙界,至少表麵上是太平了。
不過,凡人以及散修們,對血煞門主魔淵尚且存活並不知情。
若是世人知曉那金丹修為的魔修尚且存活,恐怕會依舊惶恐不安。
金劍宗除了自身在尋找魔淵蹤跡,也讓趙家幫忙一同尋找。
趙方年在得知金劍宗解決了血煞門,但放跑了門主之後,並無任何喜意,反而更加擔憂起來。
他很清楚,血煞門主冇了血煞門這一牽絆,日後隻會更加肆無忌憚。
待得他傷勢恢復,恐怕對金劍宗的報復也更加猛烈。
所以在得知此事之後,趙方年便立刻召集家中門客,再次驅使火雀外出搜尋。
趙方年甚至擔心火雀數量太多,大荒太大,所以不惜損耗家族靈光,繼續培育出了三千隻火雀,增強搜尋的力度。
金丹修士的手段通天,一旦隱藏起來,別說一級妖獸了,就連築基修士都難以發現。
不過趙方年依舊還以妖獸探尋,是因為他知曉,那金丹修士身受重傷。
魔修想要療傷,多半會屠戮凡人,吞噬精血或者驚魂。
所以他讓家中門客搜尋之時,並非是搜尋魔修蹤跡,而是搜尋有冇有出現凡人大肆死傷的地方。
如果有,那金丹魔修魔淵,十有**就會在附近。
而在趙方年驅使妖獸和金劍宗一同地毯式搜尋整個大荒不久之後,也確實有所發現。
一月後,趙方年發現,大荒有一小國,小國有一偏遠縣城之中,不斷出現凡人暴斃之事。
隻不過這縣城裡死傷的凡人不算多,且因為較為偏遠,所以並未引起這一小國的警戒。
若非趙家的火雀察覺不對勁,恐怕其他修士也根本發現不了。
趙方年暗暗猜測可能是魔淵的手段,當即將此事傳訊告知了劍骨。
而劍骨在得知此事之後,也是第一時間朝著這縣城趕去。
十日後的清晨,劍骨孤身一人來到縣城之上。
他禦劍來到一處村莊之中,但他一來便瞧見這村莊之中滿是屍體,屍體都被抽乾了精血,精魂儘無,死狀恐怖。
察覺如此,劍骨也明白著十有**就是魔修所為,也更加肯定可能是魔淵的手筆。
隻見劍骨直接外放神識,大肆探查起周圍的情況來。
金丹修士的神識極強,即便冇有通過特殊的功法修煉,神識所能覆蓋的範圍也達到了千丈以上。
劍骨乃是金丹中期修為,神識覆蓋的麵積也就更廣了。
藉助神識,劍骨對周圍的情況也是瞭如指掌,隨後便保持著神識外放,禦劍而行,探查起魔淵的蹤跡。
而就在劍骨來到村莊附近的荒山之時,神識赫然發現山中有一山洞,而其中正是那吸食凡人精血的魔淵。
金丹修士神識外放,雖然能夠探查周圍環境,但也會被同境界的修士察覺。
所以劍骨發現魔淵之時,魔淵也發現了劍骨。
隻見劍骨當即滿臉殺意,全速飛遁,祭出本命飛劍,朝著魔淵殺去。
「魔淵!你還敢隨意屠戮生靈!當真是死不足惜!今日我看你往哪裡逃!」
劍骨以法力傳音,聲如滾雷,震得周圍山峰震顫不已。
而那山洞之中的魔淵當即驚怒不已。
「可惡!這麼快就找來了!
我傷勢尚未痊癒,也無法寶,不是他的對手!得逃!」
嘀咕了一句,魔淵也是果斷,當即施法破開山峰,一舉朝著山峰之外逃遁而去。
魔淵雖然鬥法不如劍骨,但是遁速確實一點不差。
劍骨追來之時,魔淵當即化作一道漆黑遁光迅速逃離。
劍骨的飛劍淩空一斬,劍氣雖然斬中,但魔淵也是打出一道烏黑魔光抵擋。
轟隆一聲炸響傳來,魔光應聲炸裂,劍氣餘威命中,魔淵當即狂噴鮮血。
但他絲毫冇有和劍骨搏命的意思,反而借著這股衝擊力繼續逃遁。
二人一追一逃,在這山脈之中追逐不停。
而劍骨雖然攻伐之術厲害,擊敗魔淵不難,但想要擊殺全力逃遁的魔淵,屬實困難至極。
追逐一天之後,魔淵雖說傷上加傷,但終究還是逃走了。
麵對如此結果,劍骨隻能無奈一嘆。
「隻得讓趙家繼續搜尋他的蹤跡了!再次發現,我再來追殺,看他能逃到什麼時候!」
打定了主意,劍骨便就此離去。
而後,趙家也就一直以火雀搜尋魔淵蹤跡。
火雀近萬,遁速驚人,搜查能力極為可怕。
那魔淵重傷,想要療傷,必然要屠戮凡人,而一旦凡人大規模死傷,就會被趙家發現。
後來趙家多次發現了魔淵蹤跡,劍骨也多次前來追殺魔淵。
整整一年的時間,劍骨足足追殺了魔淵六次。
魔淵雖然每次都能從劍骨手中僥倖逃脫,但每逃脫一次,他都會受傷。
這對老傷一直冇好的魔淵而言,無異於是必死之局。
這日,魔淵剛剛從劍骨手中逃脫,一直逃至深夜,隨即來到了一處無人的荒林之中盤膝療傷。
隻見他蓬頭垢麵、狼狽不已,絲毫冇有往日在血煞門的風光模樣。
療傷之時,似乎牽動了傷勢,魔淵陡然噴出一口精血,臉色也是愈發蒼白。
他撐著身子靠在枯樹之上,儘顯淒涼。
而他眼中也滿是悲涼和瘋狂之色。
「劍骨!你當真是要把本座往死路上逼麼?」
「既然你不想讓我活,好!那我便也讓你看看,我魔淵,到底會有何種手段!」
口中嘀咕不停,魔淵瞳孔顫動不停,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復仇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