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穗兒渾身一軟,腰眼發酸,差點直接癱在菜地裡,嘴裡溢位一聲細碎的輕喘,又趕緊咬住唇憋回去。
“嗯……”
江燎喉嚨裡發出一聲粗重的悶哼,眼神黑得能滴出水來,慾望毫不掩飾地寫在臉上。
“這腰……真軟,真細,老子一隻手就能攥過來……真他孃的勾人,勾得老子的魂都沒了……”
他越揉越用力,手掌順著腰側慢慢往前滑,摸到她軟軟的小腹。
指尖輕輕勾著衣料,往下……
林穗兒嚇得僵住,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也不知是害怕,還是別的……
“別……別再摸了……江燎……我求你了……”
江燎低頭,張嘴咬住她軟軟的耳垂,輕輕啃噬,舌尖掃過她的耳廓,惹得她渾身發抖。
“求我也沒用,老子忍夠了!從把你領進門那天起,老子就想這麼抱著你,摸你這軟身子,饞得夜夜睡不著……想親你……想弄你……”
啃完耳垂,男人又順著她纖細的脖頸往下親,嘴唇滾燙,留下一片又一片紅痕。
粗糲的下巴蹭著她嬌嫩的麵板,又癢又疼。
林穗兒掙不開,躲不掉,整個人被他牢牢鎖在懷裡,像被猛獸按住的獵物,隻能任由他擺布。
“你那個秀才相公就是個廢物,他懂個屁的疼人!”
江燎的聲音又兇又啞,“跟著老子,老子這輩子都疼你,也疼小草,你這輩子都是老子的女人,別想躲!”
他抱著她,猛地一用力,直接把人轉了過來,麵對麵貼在他懷裡。
林穗兒被迫仰起頭,撞進他那雙燃著火的眼睛裡。
她嘴唇被咬得發紅,眼眶濕漉漉的,看著又乖又勾人。
江燎盯著她泛紅的唇,喉結狠狠滾了一圈,再也忍不住。
操!
真是要了命了!
這女人就是個妖精!
他低下頭,不由分說,狠狠吻住了她的嘴。
碾著她的唇瓣,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的嘴唇咬碎。
真甜……
比吃了糖還甜……
林穗兒被吻得腦子一片空白,連呼吸都不會了,隻能被動地承受著。
她的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想推,可渾身軟得像被人抽了骨頭,手指頭擡都擡不起來。
他……他怎麼這樣……
跟頭餓狼似的……
陳文啟從來沒這樣過……
江燎的手還在她腰上揉著。
越揉越往下,摸到圓潤的臀,掌心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按,貼得嚴絲合縫。
懷裡女人渾身發軟,連呼吸都帶著甜香。
那股憋了好幾天的火氣,燒得他快要失控。
他親得又兇又狠,久久不肯鬆開,直到林穗兒快窒息了,才稍稍退開一點,唇瓣還貼著她的,粗重地喘著氣,啞得不成樣子。
“穗兒……嘴真軟……親著真舒坦……老子還要……”
林穗兒被他親得喘不上氣,掌心下的胸肌硬得像鐵,還燙得驚人。
心跳擂鼓似的,咚咚咚,隔著皮肉震得她手心發麻。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閉上眼的。
舌尖怯怯地……觸了一下,又飛快躲開。
就這一下。
“哼……”
江燎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像野獸壓抑的低吼。
他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臉上。
“林穗兒,你剛才…真他娘勾人……老子今天非得把你辦了不可……”
說完,他又低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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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纏人,舌尖舔著她的唇瓣,啃著她的嘴角,把她臉上的眼淚都舔了進去。
大手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摸,已經勾住了褲腰……正要往下探……
就在這糾纏得難分難解的時候。
突然傳來一陣噔噔噔的聲音,伴隨著小草脆生生的喊叫聲,直接炸破了菜園子裡的曖昧。
“娘!江叔叔!你們在哪兒啊!”
這一聲喊,像一盆冷水狠狠澆在江燎頭上。
他動作猛地一頓,吻瞬間停住,手僵在半空,臉色唰地一下黑得跟鍋底似的。
燃著火的眼睛裡,全是被打斷的憋屈,咬牙切齒,卻又半點辦法都沒有。
操!他孃的!
這丫頭來得真不是時候!
林穗兒也猛地驚醒,渾身一哆嗦,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猛地一把推開江燎,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進菜壟裡。
她慌忙伸手往下扯自己的衣裳,又趕緊捂住自己被吻得紅腫發燙的嘴唇。
指尖一碰,燙得她渾身一顫。
她的嘴唇腫得透亮,眼角泛紅,臉頰燒得通紅,頭髮被蹭得亂糟糟的,渾身都還在控製不住地發抖。
差點……差點就被小草看見了……
可心裡頭又有點說不清的失落……
要是……要是小草晚來一會兒……
這念頭一冒出來,林穗兒自己都嚇了一跳,臉更紅了。
江燎站在原地,肩膀綳得死緊,渾身的火氣沒地方發洩,狠狠攥緊拳頭。
盯著林穗兒那副被他親得發軟發懵的樣子,心裡又癢又躁。
真他娘勾人……
這嘴腫成這樣……一看就是被親的……
恨不得直接把人扛回家,關在屋裡好好疼一番。
男人不甘心地又朝林穗兒邁了一步,眼神黏在她紅腫的唇上,粗聲喘著氣:“穗兒……”
“娘!”
小草已經跑了過來,小短腿邁得飛快,手裡緊緊攥著江老漢給的兩塊飴糖。
跑得小臉蛋通紅,抱住娘親的腿,仰著小臉笑,眼睛彎成了小月牙。
“娘!爺爺給我糖啦!可甜可甜了呢!”
小草壓根沒察覺到兩個人的不對勁,隻顧著舉著糖。
“娘你嘗一口,可甜啦!”
林穗兒趕緊彎下腰,抱住女兒。
她的心跳得快要炸開,耳朵裡全是“咚咚”的響聲,嘴唇麻酥酥的,整個人都像踩在雲上,軟得站不住。
她不敢擡頭看江燎,一想到剛才那個兇狠的吻。
還有他貼著她耳邊說的葷話,她就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又有些說不清的癢,跟螞蟻爬似的,慢慢爬上來,酥酥麻麻的……
江燎死死盯著女人腫起來的紅潤嘴唇,心裡那股沒發洩完的火氣,慢慢變成了濃得化不開的慾望。
他狠狠踹了一腳菜畦邊的土疙瘩,泥土飛濺,卻半點沒撒到母女倆身上。
擡眼,眼睛死死鎖在林穗兒身上,粗聲粗氣地吼了一句:
“挑兩棵白菜趕緊跟老子回家!再磨蹭下去,老子不光燉白菜,連你一起燉了,好好啃一口!”
林穗兒抱著小草的手猛地一緊,臉埋得更深,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他……他怎麼能說這種話……
可那癢,卻更厲害了……
風還在刮,菜園子裡的曖昧氣息散不去,纏在兩個人之間,濃得化不開。
江燎盯著她的背影,喉結又滾了一圈。
操!
跑不掉的!
這女人,這勾人的嘴,這輩子,都隻能是他江燎的。
今晚就把這女人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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