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四日過去,小草的病算是好利索了。
頭兩天丫頭還蔫蔫的,成天窩在林穗兒懷裡不下炕,小臉白著,連說話都軟綿綿沒力氣。
江燎急得天天蹲在竈房琢磨吃食,今兒燉個蛋羹,明兒熬個小米粥。
後兒又把樑上的臘肉割下來,切得薄薄的,跟白菜葉子一起煨得爛爛的,端到炕邊哄小草張嘴。
江老漢蹲在門檻邊抽煙,把兒子那點心思看得透透的。
那狗日的眼睛都快粘在媳婦身上拔不下來了。
老頭煙桿往鞋底一磕,嘿嘿笑兩聲,也不戳破。
到第五天,小草能下炕走動了。
小丫頭邁著兩條小短腿,一步一挪地蹭到門口,掀開門簾,探出小腦袋往外瞅。
江老漢正在竈房門口剝蔥。
一擡頭,正對上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
“喲!丫頭下炕啦?”
老頭兒把蔥往旁邊一撂,在身上擦了擦手,笑得滿臉褶子,“餓不餓?爺爺給你熱蛋羹去,還給你留著呢!”
小草眨巴眨巴眼,小聲說:“爺爺,我不餓。”
“不餓也得吃點,病剛好,得補。”
江老漢說著就要往竈房鑽。
小草又問:“爺爺,我娘呢?”
“你娘啊……”
江老漢往院子外頭努努嘴,“跟江叔叔去後頭菜園子了,爺爺給你喊去?”
話這樣說,老頭心裡有點不情願,兒子二十好幾的漢子,多久沒碰女人了?
好不容易典回來個合心意的媳婦,可別憋壞了……
“不用不用!”小草擺著小手,小臉認真,“我就在這兒等娘。”
江老漢一聽這話,就樂了。
轉身從竈房摸出兩塊飴糖,指甲蓋大小,用油紙包著。
“來,丫頭,吃糖。”
小草低頭看著手心裡那兩塊黃澄澄的糖,眼睛亮了。
“謝謝爺爺!”
江老漢笑得見牙不見眼,煙桿都差點沒叼住。
後頭菜園子離江家也就幾十步遠,攏共巴掌大一塊地,被土牆圍著,偏僻得很,平日裡連個串門的都不會往這邊來。
種著幾壟冬儲的白菜、蘿蔔,還有一畦蔫頭耷腦的小青菜。
林穗兒蹲在菜壟中間,手指輕輕扒拉著白菜,想挑一顆回去中午和臘肉一起熬湯。
身上的小襖風一吹就貼在身上,勾勒出細細的腰肢。
往下蹲的時候,襖子往上縮,後腰露出一大截白生生的皮肉,細膩得跟剛剝殼的煮蛋似的。
她不敢回頭。
因為江燎就站在她身後,一動不動。
黑沉沉的眼睛,像餓狼似的,死死釘在她露出來的腰上,一刻都沒挪開過。
這四五天,江燎快把自己憋瘋了。
夜裡一家三口擠在一鋪炕上,小草睡中間,他和林穗兒各佔一頭,明明隔著個小丫頭。
可女人身上那股皂角的甜香氣,總能飄到他鼻子裡。
他常常睜著眼躺到後半夜,渾身的筋骨都綳得發疼,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她的樣子。
那腰,那腚,那白生生的脖子……
白天隔著個小丫頭,隻能多看她兩眼
娶了個漂亮媳婦,隻能看,不能摸……
這他娘叫什麼事兒!
此刻在菜園子裡,四下無人,風刮過土牆嗚嗚響,連個鳥叫都沒有。
邪火再也控製不住地一陣陣上湧,燒得他眼睛都紅了。
這女人……真夠勾人的!
林穗兒被盯得後背發燙,手心裡全是汗,攥著白菜葉子都快捏碎了。
她咬著下唇,頭也不敢回,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飄在風裡:“你……你別老站在那兒瞅我……怪不自在的……”
這話一落,江燎像是被點著了引線。
男人兩步就跨到了她身後,不等林穗兒反應過來,兩條結實的胳膊猛地一收,從背後死死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
他個子高,身子壯,胸膛硬邦邦的全是腱子肉,狠狠貼在她單薄的後背上,力道大得幾乎要把她揉進自己骨頭裡。
林穗兒整個人被他箍得動彈不得,後腦勺撞在他肩窩,男人身上濃重的燥熱,一股腦裹住她。
沖得她腦子發懵,呼吸瞬間就亂了。
江燎低下頭,下巴抵在她頸窩,粗啞的嗓子帶著壓抑了好幾天的火氣,熱氣噴在她細膩的脖頸上,燙得她渾身發抖。
“老子不光想瞅你,老子還想抱你、摸你、親你,想得快瘋了!知道老子這幾天咋過來的不?恨不得把炕刨個洞!”
林穗兒嚇得魂都快飛了,手腳發軟,拚命想掙,可她那點力氣在江燎麵前跟小貓撓癢似的,半點用都沒有。
她慌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江燎……你放開我……這是外頭……讓人看見可怎麼活……”
青天白天,萬一被人看見了……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這幾日,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怕遇見村裡那些人。
她們現在肯定都在議論自己,陳家的媳婦被自家男人賣了……
江燎嗤笑一聲,聲音又粗又野,“這破菜園子就咱倆,牆高樹密,鬼都不來一個!誰能看見?再說了,你現在是老子的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全是老子的!老子想怎麼抱就怎麼抱,誰敢說半句閑話!”
這女人的心思,他知道。
不過沒事兒,誰敢說一句閑話,他就提著刀上門!
男人說話的時候,胸膛跟著震動,硬硬的肌肉蹭著她的後背。
林穗兒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酥了,軟得站不住,隻能靠在他懷裡,任由他抱著。
江燎的手也沒閑著。
一隻胳膊死死鎖著她的腰,不讓她有半點掙紮的餘地,另一隻大手直接掀開下擺,掌心狠狠貼在後腰那片軟肉上,粗糙的指腹帶著厚繭。
用力地揉……
用力地摸……
真軟……真他娘軟……比綢子還滑溜……
那雙手常年劈柴挑水,糙得很,蹭在她細膩的麵板上,又麻又燙,帶來一陣尖銳的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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