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被姐姐吃了 有圖)
這一夜,陳烈給了她前所未有的溫柔與耐心,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用行動告訴她,至少在此刻,他的世界裡,唯一的星辰就是她。
窗外的霓虹閃爍了一夜,見證了這場夾雜著愛與沉淪的交融。
房間裡,充滿了運動的氣息。
直到半夜,房間裡才慢慢恢復了平靜。
次日,勞累了大半夜的陳烈是在一陣刺眼的陽光中醒來的。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將身邊的人攬入懷中,卻摸了個空。
身旁的床單,已經涼了。
他猛地睜開眼,坐起身來。
房間裡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氣,和昨夜瘋狂後暖昧的氣息,但那個嬌小的身影,卻早已消失不見。
他看了眼床頭櫃,嗯,沒有想電影裡麵演的一樣留下任何字條。
她就這麼走了,彷彿昨夜的一切隻是一場綺麗而又不真實的夢。
陳烈的心裡,莫名地有些發空。
他拿起手機,找到了小玉的號碼,撥通了視訊電話。
視訊很快被接通,但小玉並沒有露臉,畫麵是黑的,隻有她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一絲刻意維持的平靜。
「喂,烈子哥,你醒啦?」
「你人呢?」陳烈,「怎麼一聲不就走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才傳來小玉低低的聲音:「我——我已經回家了。昨晚—那個—我很幸福。但我需要一點時間,冷靜一下。」
冷靜一下。
這四個字,讓陳烈所有想說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
昨夜的放縱與沉淪,是她孤注一擲的占有,也是一種飲止渴的自我麻痹。
激情退去,天光大亮,那些她無法迴避的現實問題,隻會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畢竟在這個社會,大多數人還是很難接受分享自己的男人的。
陳烈嘆息一聲,靠在床頭,揉了揉眉心。
他能說什麼?
總不能為了小玉一個人,跟其他所有人都斷絕關係吧。
他做不到。
至少現在做不到。
「好,」最終,陳烈隻吐出了一個字,「這幾天你好好休息,別胡思亂想。」
「嗯。」小玉輕輕應了一聲,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陳烈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已經徹底甦醒的城市。
車流如織,高樓林立。
他在思考,如果想要擁有一切,想要保護自己珍視的人,想要隨心所欲地製定遊戲規則,顯然不能單純的靠什麼甜言蜜語,而是絕對的實力。
「還是太弱了啊,要是我能有個幾百上千億的資產,那該多好。」陳烈喃喃自語。
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看起來光鮮,但在真正的資本巨鱷麵前,依舊不值一提。
隻有等自己的公司真正開始盈利,當他的身價和地位再上幾個台階,站到讓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高度時,或許他才能輕鬆解決這些複雜的情感糾葛。
想到這裡,陳烈眼中的那絲迷惘與溫情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狼一般的決絕。
他轉身走進浴室,沖了個澡,換上衣服當他再次走出房間時,已經恢復了淡然。
陳烈決定現在還是別想太多,先回去中海馨園的家裡呆呆再說,本來昨天他是打算帶小玉回去住的,但小玉突然決定開房,導致他放棄了這個想法。
將車平穩地駛入中海馨園小區的地下車庫,陳烈熄了火,卻沒有立刻下車。
他在駕駛座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腦海裡迴響著小玉那句「我需要冷靜一下」,心中難免又泛起一絲連他淡淡的煩躁。
他揉了揉太陽穴,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強行壓下,推開車門了,走向電梯廳。
然而,就在電梯門前,一道熟悉又惹眼的身影讓他停住了腳步。
蘇晚晴晴!
今天的她,與上次初見時那身幹練的職業套裙截然不同。
她穿著一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袍,質地柔軟順滑,鬆鬆垮垮地繫著腰帶,勾勒出曼妙起伏的身體曲線。微卷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臉上未施粉黛,卻更顯出一種慵懶而極致的女人味。
她似乎也是剛從哪裡回來,懷裡正抱著兩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紅酒。
「喲,弟弟是你。」蘇晚晴看到陳烈,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漾開一抹嫵媚的笑意,紅唇微啟,聲音帶看一絲天然的嬌媚。
「真巧啊。」陳烈點了點頭,目光在她懷裡的酒瓶上掠過,隨口開玩笑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姐你是開酒莊的,每次見你都抱著酒。」
「咯咯.」蘇晚晴被他逗笑了,花枝亂顫,胸前的風光也隨之微微起伏。她抱著酒瓶朝陳烈走近一步,空氣中頓時飄來一陣清雅的體香混合著淡淡的酒香。
「我倒是想開酒莊,可惜沒那個本事。」她眨了眨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不過是一個人住著無聊,喜歡喝點酒解解悶罷了。人生苦短,總要及時行樂,不是嗎?」
她說著,晃了晃手裡的酒,「剛托朋友弄到的好貨,既然這麼巧遇上了,走,上去陪姐姐喝一杯?」
陳烈剛經歷了一夜未眠,又被小玉的事情搞得心緒不寧,實在沒什麼心情,便想婉拒:「多謝姐的好意,不過今天有點累了,改天吧。」
誰知,蘇晚晴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斂,故作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頭一盪。
「怎麼?這才一晚上不見,就不給姐姐麵子了?」她語氣裡帶著幾分嬌嗲,「我可告訴你,我這酒,平時別人求著喝我都不給呢。」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陳烈要是再拒絕,就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尤物,心中暗嘆一聲,隻好無奈地笑了笑:「既然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還差不多。」蘇晚晴立刻笑如花。她按了電梯,率先走了進去,並對陳烈招了招手。
電梯裡,她主動站在陳烈身旁,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愈發濃鬱,絲絲縷縷地鑽入陳烈的鼻腔,撩撥著他的神經。
再次來到蘇晚晴晴家裡,陳烈心情多少有些古怪。
主要是,這姐們一天天打扮得那麼性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總覺得哪裡不對。
「隨便坐。」蘇晚晴將酒放在吧檯上,轉身去酒櫃裡拿開瓶器和高腳杯。
她彎腰時,那寬鬆的絲質睡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腰帶也鬆開了幾分,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後腰,畫麵極具誘惑力。
陳烈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坐在了客廳那張寬大柔軟的沙發上。
很快,蘇晚晴端著兩杯已經醒好的紅酒走了過來。
酒液在水晶杯中呈現出迷人的寶石紅色。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陳烈,自己則在他身邊坐下,兩人之間隻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嘗嘗,96年的拉菲。」她翹起二郎腿,輕輕晃動著酒杯,絲滑的睡袍順著她的大腿滑下少許,更添幾分引人遐想的風情。
陳烈輕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味蕾上綻放,確實是好酒。
「看你剛才的樣子,好像有心事?」
蘇晚晴側過頭,美眸凝視著他,「怎麼,被哪個不解風情的小姑娘給氣著了?」
陳烈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沒有的事。」
「還沒有呢,你的表情都寫在臉上了。」蘇晚晴朝他湊近了一些,吐氣如蘭,「來,告訴姐姐,姐姐幫你分析分析?」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身體的靠近,讓她睡袍領口下的春光愈發清晰。
陳烈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的溫熱氣息,他身體微微後仰,拉開了一點距離,淡笑道:「一點小事而已,不勞姐費心了。」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了一下陳烈的肩膀,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卻彷彿有電流穿過,「行吧,不想說就算了。」
他還沒來得及回應,蘇晚晴的手指卻順著他的肩膀滑下,落在了他的領口上,她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輕了一聲。
「,你這裡—」她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怎麼有根長頭髮?」
說著,她用兩根手指,輕巧地將一根幾乎看不見的頭髮絲拈了起來,拿到兩人眼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來,姐姐猜得沒錯。」
這番動作和話語,充滿了**裸的調戲意味,陳烈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根頭髮絲十有**是小玉的。
他沒有解釋,隻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才用一種同樣玩味的眼神看著她:「或許,她隻是想用這種方式,來宣告主權呢?」
「宣告主權?」蘇晚晴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她將那根頭髮絲隨手一彈,身體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姿態撩人,「那可真是太天真了。對男人,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男人,這種小把戲隻會讓你覺得被束縛,覺得無趣。真正聰明的女人,懂得如何放風箏,而不是把線死死在手裡。」
她說著,端起酒杯,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一滴殷紅的酒液,不小心從她飽滿的紅唇邊滑落,順著她優美的下頜線,一路向下,沒入了那片被絲綢遮掩的神秘地帶。
「哎呀,」她發出一聲嬌嗔,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陳烈,帶著一絲迷離和挑畔,「你看,都怪你,跟我聊這麼深奧的話題,害得姐姐都把酒灑了。」
她放下酒杯,並沒有立刻去擦拭,而是就這麼看著陳烈,眼神裡充滿了暗示。
房間裡的氣氛,在酒精和荷爾蒙的作用下,瞬間變得無比暖昧。
陳烈看著她,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無論從外貌、身材還是手段,都是頂級的。
她就像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緩緩放下酒杯,身體前傾,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沉地說道:「那—需要我幫你擦乾淨嗎?」
蘇晚晴的身體微微一顫,耳根迅速染上了一抹動人的粉色。
她咯咯地笑了起來,聲音嬌媚入骨,然後伸出手,輕輕推了一下陳烈的胸膛,順勢站起身。
「那倒不用麻煩弟弟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腰間的係帶,香檳色的絲綢睡袍應聲滑落,露出了裡麵一套更為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
她將睡袍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然後赤著腳,一步步走向臥室,走到門口時,她回眸一笑,對著陳烈勾了勾手指。
「不過,姐姐的浴室裡有條新毛巾,或許你可以幫我拿過來?」
陳烈看著那扇半開的臥室門,門縫裡透出溫暖的燈光,像一個無聲的邀請。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將杯中最後一口紅酒飲盡。
他站起身,沒有絲毫遲疑,徑直走向蘇晚晴家的浴室。
浴室裡,果然如她的人一般,精緻而充滿格調。
空氣中瀰漫著與她身上如出一轍的淡雅香氛,洗手檯上整齊地擺放著一係列看不懂牌子但包裝極簡奢華的護膚品。
他拿著浴幣,沒有敲門,直接推開了臥室的門。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光線暖昧。
蘇晚晴並沒有如他想像中那樣在床上等待,而是背對著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就那樣赤著腳,身上隻穿著那套勾勒出完美曲線的黑色蕾絲,靜靜地俯瞰著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
聽到腳步聲,她緩緩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慵懶而魅惑的笑意,那雙桃花眼在昏暗的光線下,彷彿含著一汪春水。
「我還以為,你不敢進來呢。」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逗。
「那現在我進來了,會發生什麼呢?」陳烈說著,將毛幣地給他。
但對方沒有第一時間接,而是貼近到陳烈麵前,微微抬頭看向陳烈的臉:「難道,你就不怕姐姐我真吃了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