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小玉:今晚,你隻是我一個人的
小玉一句「渣男」,讓陳烈一時間竟無言以對,隻能摸了摸鼻子,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他知道,任何解釋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他確實無法否認,自己的心,並非隻為她一人而跳動。
他沒有選擇辯解,而是上前一步,輕輕將她攬入懷中。
小玉象徵性地掙紮了一下,便安靜地靠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我可以保證,在我心裡,你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這話雖然俗套,但從陳烈嘴裡說出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真誠。
小玉沉默了許久,才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眶有些微紅。
她吸了吸鼻子,將那份即將湧出的委屈強行壓了回去,臉上擠出一個略顯勉強的笑容。
「算了,」她推開陳烈,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走,陪我去個地方。」 讀小說選,.超流暢
「去哪?」
「喝酒。」小玉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灑脫,「去酒吧。」
陳烈愣了一下,看著她那雙清澈卻又帶著幾分倔強的眼睛,眉頭微皺:「酒吧?太吵了,而且人多眼雜,不安全。」
「去清吧吧。」他提議道,「找個安靜點的地方,我們好好聊聊。」
「好。」小玉乾脆地點了點頭。
兩人驅車來到了一家隱藏在法租界老洋房裡的清吧。
這家清吧沒有招搖的霓虹招牌,隻有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和門邊一盞散發著暖黃色光暈的復古壁燈。
推門而入,彷彿瞬間穿越到了另一個時空。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威士忌醇香氣息,耳邊流淌的是慵懶舒緩的爵士樂。
吧檯後,調酒師正專注地搖晃著手中的雪克壺,動作優雅。
三三兩兩的客人低聲交談,整個空間靜謐而又充滿了格調。
陳烈和小玉選了一個靠著彩繪玻璃窗的僻靜卡座。
陳烈為自己點了一杯店員推薦的所謂經典的「教父」,而小玉則在酒單上猶豫了許久,最終點了一杯名字很夢幻的雞尾酒一—「星空下的愛麗絲」。
酒很快被端了上來。
兩人都沒有立刻說話,隻是安靜地晃動著酒杯,任由這靜謐的氛圍將彼此包裹。
終於,小玉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小口地抿了一口那帶著花果香氣的雞尾酒,酒精的作用讓她原本就白皙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暈。
她抬起頭,那雙被酒精浸潤過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水潤明亮。
「烈子哥,」她的聲音比在公園時更輕,也更脆弱,「其實—我是介意的。」
她低頭看著杯中旋轉的酒水,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可的顫抖:「我承認我很貪心,我希望我喜歡的人,他的世界裡隻有我一個。我知道這對你很不公平,你就像太陽,光芒四射,我沒有權利阻止別人去仰望你,靠近你。但是-我控製不住自己不去介意。」
她的話,像一根根細密的針無比清晰地紮在陳烈的心上。
多少是有那麼一點點心疼的感覺。
他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來安慰她,旁邊卻突然走來兩人,並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
「嗨,帥哥,一個人嗎?」
兩道身影,帶著一陣與清吧格格不入的、甜膩而又極具侵略性的香水味,出現在了他們的卡座旁。
是兩個打扮得極其性感火辣的美女。
兩人都穿著吊帶緊身短裙,一個則是露臍上衣加熱褲,兩人妝容精緻,身材惹火,看著陳烈的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
她們完全無視了旁邊的小玉,徑直對著陳烈放電。
陳烈沒有回答她們的問題,而是伸出手,將身邊的小玉往自己懷裡攬了攬,然後抬起頭平靜地說道:
「不好意思,我跟我女朋友一起來的。」
這句「我女朋友」,讓小玉的心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著陳側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那兩個美女愣了一下,隨即交換了一個眼神,臉上非但沒有絲毫尷尬,反而笑得更加嫵媚。
「哎呀,有女朋友怕什麼嘛。」穿吊帶裙的那個美女嬌笑著,她故意挺了挺胸,對著小玉拋了個媚眼,「妹妹,你別介意啊。姐姐就是覺得,你男朋友這麼帥,一個人獨享多浪費呀,不如—大家一起分享一下嘛,快樂才會加倍哦。」
這番露骨又輕桃的話,讓小玉的臉色微微一白。
她看著眼前這兩個自信而又充滿攻擊性的女人,再看看被她們虎視耽耽的陳烈,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她有些生氣,於是皺著眉說道:「麻煩你離我們遠一點,這裡不歡迎你們。」
「晴噴,長這麼好看,說話這麼凶。」那性感女子也不生氣,反而笑容依舊,「既然妹妹不願意分享那就算咯,不過可要看好你男朋友哦,免得被別人趁虛而入。」
說完,她還毫不避諱的對陳烈眨了眨眼,這才轉身離開。
卡座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等兩人走遠了些,小玉才怒哼哼地說道:「真不要臉!」
說完,她又突然泄了氣,好似想到了什麼。
小玉低著頭,默默地用勺子攪動著杯中那片已經不再旋轉的「星空」,長長的睫毛垂下,掩蓋了所有的情緒。
「烈子哥你看,」許久,她纔再次開口,「這就是我的處境,我雖然介意你身邊有我之外的女人,但我好像也隻能接受。我沒辦法讓你變得不那麼優秀,也沒辦法阻止那些女人像飛蛾撲火一樣朝你撲過來。我能做的,好像隻有——努力讓自己變得不那麼介意。」
「我甚至在想,或許有一天,我會習慣的。習慣你身邊有Rita,有希然,有今天這樣的陌生女人,甚至還會有更多——更多我不認識的人。」
她說著,端起酒杯,將那杯夢幻的雞尾酒一飲而盡。
酒精的辛辣順著喉嚨滑下,灼燒著她的食道,也灼燒著她的心。
淚珠終於還是不爭氣地,從眼角滑落。
陳烈伸出手,用指腹輕輕地為她拭去淚水,然後說道:
「飛蛾再多,也隻是追逐光芒的過客。但太陽,隻會為它獨一無二的行星而停留。」
他將小玉的手,輕輕地放到自己的胸口,「這裡,隻為你停留。」
這話,在小玉心中漾開一圈又一圈溫暖而又酸澀的漣漪。
她知道,這或許又是一句動聽的情話,是這個男人信手拈來的溫柔陷阱。
但在此刻,在這江風微冷的夜晚,她願意沉溺其中。
她將杯中最後一點酒液飲盡,那股辛辣與甘甜交織的味道,像極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站起身,將空杯穩穩地放在桌上,臉上那份脆弱已經被一抹釋然所取代。
「喝得差不多了,」她的聲音恢復了些許清亮,「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陳烈沒有多問,起身跟上。
兩人離開了那間充滿格調的清吧,再次回到了喧囂的城市夜色裡。
他們沒有再說話,隻是並肩走著,手卻不知何時又牽在了一起。
夜風吹起小玉的長髮,拂過陳烈的臉頰,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和獨特的少女馨香。
城市的霓虹燈在他們身後拉出長長的、交織在一起的影子,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一份無法分割的牽絆。
他們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人來人往的街道,路過燈火通明的商場,最終,在一個氣派輝煌的五星級酒店門口,小玉停下了腳步。
她仰頭看著那高聳入雲的建築,沉默了片刻,隨即轉過頭,看著陳烈。
她的臉頰因為酒精和晚風的吹拂而泛著可愛的紅暈,那雙明亮的眸子在酒店璀璨的燈光下,像兩顆浸在水中的黑曜石,清澈明亮,卻又帶著一絲決絕。
「烈子哥,」她開口道,「我有點累了,也—————有點醉了,想休息了。」
她頓了頓,「我們—在這開個房吧。」
說完,不等陳烈回答,她便鬆開了他的手,像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與羞澀,率先邁開步子,徑直朝著酒店那金碧輝煌的大堂走去。
陳烈愣了想,隨即跟了上去。
酒店大堂裡,空氣中飄散著高階香氛的味道,光潔的大理石地麵倒映著水晶吊燈的璀璨光芒。
小玉走到前台,陳烈則默契地站在她身後半步遠。
前台是一位年輕帥氣的小哥,他臉上掛著職業而又陽光的微笑:「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開一間房。」小玉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身份證,遞了過去。
「好的,請問您需要什麼樣的房型?我們有雙人標間和豪華大床房。」前台小哥一邊操作電腦,一邊例行公事地問道。
小玉的臉頰更紅了,她下意識地緊了衣角:「大床房,要一間。」
前台小哥臉上的笑容在聽到「大床房」三個字時,轉頭看了眼後麵的男人。
他的目光下意識地從眼前這位清純可愛、卻又主動得讓人心驚的女孩臉上,越過她的肩膀,投向了她身後那個高大帥氣的男人身上。
他總覺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但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但這不妨礙他心裡不斷吐槽:「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但手上的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怠慢,甚至因為內心的波動而顯得有些許的遲緩。
他用一種混合著職業微笑和檸檬精酸澀的複雜表情,將房卡和身份證遞還給小玉。
「您的房間在23樓,2308號房。祝您入住愉快。」
小玉接過房卡,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有些冰涼。
她低著頭,主動拉著陳烈的手快步走向電梯,彷彿不敢再多待一秒。
電梯裡,狹小的空間讓氣氛變得愈發暖味。
小玉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陳烈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心中好笑,他輕輕地將她攬入懷中。
「叮。」
電梯到達23樓。
陳烈自然地從她手中拿過房卡,牽著她走到2308號房門口。
「嘀」的一聲輕響,房門應聲而開。
房間裡的燈光自動亮起,暖黃色的光暈灑滿整個空間。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上海璀璨的夜景,而房間中央,那張鋪著潔白床單的大床,顯得格外醒目。
陳烈牽看她走了進去,反手將門輕輕關上。
「哢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像是一個開關,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也開啟了這個隻屬於兩人的、私密的世界。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交錯的急促呼吸聲。
小玉站在玄關處,緊張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雖然之前爬山那次,他們已經有過一次意外的親密接觸,但那畢竟是在一種混亂和突發的情況下。
而現在,是她主動,是她幾乎清醒地一步步地將關係推到了這一步。
畢竟一杯雞尾酒,是醉不了人的。
這份清醒,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澀與緊張,「那個」她結結巴巴地開口,試圖找個話題來緩解這幾乎要凝固的尷尬氣氛,「剛才那杯酒—·後勁好大,我現在頭有點暈。」
陳烈看著她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陳烈感覺更可愛了。
他沒有說話,隻是上前一步,伸出雙手輕輕地捧起她的臉頰,讓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他的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深潭,彷彿能將人所有的緊張與不安都吸進去。
「小玉,」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親。」
陳烈緩緩地低下頭,溫柔地吻上了她那微微顫抖的嘴唇。
一吻終了,小玉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眼神也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原本緊緊著衣角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脖頸,緊緊地環繞著。
她仰著頭,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眸,鼓起了她生平最大的勇氣。
「烈子哥———」她在他耳邊,用細若蚊的聲音,吐氣如蘭地低語,「今晚————你隻是我一個人的,我不想再聽到其他女人的名字了,好不好?」
陳烈點頭,猛地將她橫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張柔軟的大床。
小玉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下意識地樓得更緊了。
他將她輕輕地放在床上,高大的身影隨之覆下,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世界裡。
窗外的霓虹,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了進來,在房間裡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今夜,註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