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炸了。
浮雲那一戰五殺的名場麵,被做成了各種剪輯,在各大平台瘋狂流傳。
“桃花影落飛神劍”這七個字,不知道被誰貼在標題上,配上暃和小喬大招重疊時那漫天花瓣與流星雨交織的畫麵。
美得不像真人能打出來的操作。
評論區徹底瘋了。
〈紫薇雙C王朝啦!CTBZ你們耳朵聾嗎?我浮雲要狠狠屠殺!〉
〈紫薇雙C五連絕世,這還說啥了臥槽,冠軍送你們了!我承認,我之前對浮雲的聲音是有些大啦!〉
〈紫薇有奪冠之姿啊!〉
〈那個五殺我看了十遍,每一遍都起雞皮疙瘩!臥槽,這個配合真的!〉
〈浮雲從“短板”到“大腿”,這成長速度太嚇人了,是誰說他弱的不行臥槽。〉
〈桑桑那個小喬配合,直接把對麵心態打崩了,皇城都快從S組跌下去了。〉
〈紫薇這隊伍,真的跟挑杯時候完全不一樣了,狀態簡直比挑杯wb還好。〉
網上的喧囂歸喧囂。
比賽的節奏從來不會等人。
第二輪賽程緊得像被人按了快進鍵。紫薇先後交手強敵KSG、TTG,全部斬於馬下。積分榜上,紫薇一騎絕塵。
霸榜第一,力壓所有人。
唯一能跟他們掰手腕的,是更換了首發選手的重慶狼隊。
第二輪的狼隊,像是換了支隊伍。清清和皖皖的首發,讓整支隊伍的節奏完全不一樣了。他們同樣拿到了四分,和紫薇並列榜首,隻是小分上距離紫薇還差了一點。
於是本週六的賽程。
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第一場,AG對戰TTG,第二場,JDG對戰皇城,這兩場的勝負,直接決定誰能衝進S組,獲得競爭勝者組的機會。
而晚上八點場的壓軸大戲。
是S組老大的決勝局。
重慶狼隊,再戰紫薇。
經過人員更迭的狼隊,能否復仇成功?
論壇上吵得不可開交,各種分析帖、毒奶帖、玄學帖滿天飛。
〈臥槽,紫薇這賽程好緊啊……平常還要磨合,還要換打法防止被研究透,真的緩得過來嗎?〉
〈感覺我桑姐最近精神都不好了。〉
〈我桑姐精神狀態好過?她什麼時候正常過?永遠都在做出超乎常識的舉動。〉
〈樓上真相了。〉
〈但桑桑那個精神狀態,配上她那操作,莫名覺得很配。〉
〈奶牛貓是這樣的,又瘋又強。〉
然而網友們津津樂道的NYX,此刻正縮在訓練室的角落裏,捧著手機和一諾聊天。
當螢幕那頭彈出“長生和鐘意後續會上場”這幾個字的時候,桑桑的眼睛瞬間亮了,她探的就是這個訊息的真實性!
那種光,不是普通的光,是那種看到值得一戰的對手時,才會有的光。
長生。
那個被稱為“昭君王”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能上場,那可真是……太好了,她一直很想和厲害的選手在賽場上碰撞,挑戰極限,同樣是她打職業的意義。
至於接下來的重慶狼隊,江千裡這段時間已經進入了一種近乎狂熱的備戰狀態。
他的辦公桌上堆滿了資料,電腦螢幕上迴圈播放著狼隊新陣容的比賽錄影,戰術板上的箭頭畫了又擦,擦了又畫。
那種狂熱程度,和之前研究WB的時候一模一樣。
桑桑也沒閑著。
她在練陣容。
各種中路英雄輪番上場。除了那些版本棄子,她想要把每一個能用的英雄都練到力所能及的極致。弈星的框,西施的拉,沈夢溪的炸彈,甚至偶爾掏出一手法刺。
她在用這種方式。
給自己和隊伍增加更多的可能性。
浮雲最近的狀態更是肉眼可見地飆升。
自從那個五殺之後,他整個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本來就實力不俗,現在更是敢打敢拚,操作大膽得讓對手頭皮發麻。
不再是從前那個畏畏縮縮,生怕背鍋,又要在賽後評分被罵送的浮雲了。
現在的他,敢在團戰裡第一個衝進去切C,敢在龍坑裏和對麵打野硬拚懲戒,敢在關鍵時候站出來說“這波我來”。
久酷有時候看著他,都會恍惚一下。
這還是之前那個被罵成“短板”的浮雲嗎?如今竟也是新時代打野的代表人物了。
晚上十一點四十,訓練室隻剩低語聲。
桑桑盯著螢幕,手指操作得飛快,眼睛卻越來越眯,困的。她揉了揉眼,順手去夠桌上的奶茶,吮吸了一嘴。
結果沒想到是空的。
吸管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別吸了,跟老鼠似的。”
隔壁座位的牛子無語,頭都沒抬的示意自家妹妹,不要發出這種異於常人的動靜。
但是桑桑渴啊,所以理直氣壯把空杯子往Fly那邊一推:“去,給我倒水。”
“你自己沒腿?”
“你離飲水機近。”
“就三步路。”
“哥~”
Fly抬頭看她一眼,認命地站起來,拿著她的水杯走了。回來的時候不僅倒了水,還順手把桑桑桌上那包撕開的薯片袋口摺好,雖然折得歪歪扭扭的。
方知有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嘴角的梨渦又冒出來了。他剛想開口調侃,就被久酷逮到,直接伸手敲了下腦袋。
“復盤看完了?”
“快了快了。”
“快了是多久?”
“十分鐘?”
久酷沒說話,就看著他。浮雲被盯得發毛,老老實實把目光挪回螢幕,棒棒糖在嘴裏從左滾到右,又從右滾到左。
江千裡端著兩盒關東煮進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幅景象,五台亮著的訓練機,五個被螢幕光映得發白的臉蛋。
還有滿屋子的報點。
以及偶爾的罵罵咧咧。
“夜宵。”
兩個字剛落地。
五顆腦袋齊刷刷轉過來。
桑桑第一個躥起來,踩著拖鞋啪嗒啪嗒跑過去,伸手就要抓。江千裡把盒子往高裡一抬,她夠了個空。
“手洗了?”
“洗了洗了!”
“什麼時候洗的?”
“……中午?”
江千裡看著她,沒動。桑桑訕訕地縮回手,轉身往洗手間跑。久酷在後頭喊:“桑桑!順便幫我拿個濕巾!我也擦擦手!”
“你自己不會拿?”
“你順路!”
桑桑的罵聲從走廊那頭傳來,模模糊糊聽不清,但肯定不是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