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嗚一口,塞進了自己嘴裏。
清甜的陽光玫瑰入嘴。
方知有腮幫子鼓動,滿臉享受。
“嗯,真甜!你們怎麼不吃啊。”
時間彷彿凝固了。
桑葚揪著牛子頭髮的手鬆開了。
Fly推著桑桑臉的手也放下了。
兩人同時緩緩轉過頭,目光聚焦在方知有那張寫滿“天真無邪”的臉上。
那眼神,從驚愕,到茫然,再到熊熊怒火,轉變隻在電光石火之間。
哈哈哈,有人要死了。
讓我們猜猜那個人是誰呢?
“方,知,有——!!!”
桑葚的叫聲幾乎掀翻屋頂。
“你活膩了?!”
下一秒,剛才還勢同水火的兄妹二人,展現了驚人的默契。
桑葚一個餓虎撲食直奔方知有上半身,Fly則伸腿一跨封住去路,兩人瞬間完成了從內戰到外戰,從對手到盟友的無縫切換!
“哎喲!別打臉!桑姐!牛子!我錯了!真錯了!嘔……別打肚子!青提我吐出來還給你們吃行不行?!……嗷!!!”
訓練室裡回蕩著方知有淒慘的哀嚎,以及釺城更加無奈地“你們夠了……”的勸阻。
浮雲也是。
非要吃這幾顆青提幹什麼。
一場由陽光玫瑰引發的“血案”,最終以不無辜的金毛慘遭兄妹混合雙打而告終。
至於那些未說出口的話?
哦,暫時誰也想不起來了。
畢竟。
眼前有個更欠揍的需要共同解決。
久酷剛被吵鬧聲吸引過來,就臨時去拿了個外賣,所以錯過了混合雙打的名場麵,當他拎著幾大袋還冒著熱氣的外賣,還有桑桑點名要的奶茶,步履匆忙地回到基地。
剛拐過走廊,就瞥見這間門大敞著,裏麵燈光雪亮,而門口的地板上……
赫然多了一條蜷縮著的。
了無生氣的物體。
久酷腳步一頓,這才發現那生物穿著紫薇的隊服,看身形像是方知有,但姿勢極為扭曲,臉朝下埋在臂彎裡,一頭燦爛的金髮此刻也黯淡地耷拉著,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歷經滄桑的悲慘氣息。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唇邊似乎……隱約有一點可疑的,翠綠色的痕跡。
久酷倒吸一口涼氣,手裏的外賣袋都晃了晃。這顏色……這形狀……難道是桑桑剛才下手太狠,給打出膽汁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房間內。
隻見桑葚和Fly已經恢復了人形。
桑葚拿著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小臉緊繃,一副“我什麼都沒幹”的表情。
Fly則笑嗬嗬的。
又是那副老好人的樣子。
彷彿門口地上那攤“東西”與他們毫無關係……毫無關係個鬼啊!
兩人之間氣氛和諧,甚至有種詭異的默契與平靜,與幾分鐘前為了青提大打出手的模樣判若兩人。
久酷眼角抽搐了一下,將目光移回門口那“屍體”上,遲疑地開口。
“這……這是……什麼。”
他一時不知該怎麼問,是問“他還活著嗎”,還是問“需要叫救護車嗎”。
釺城先是看了看地上蜷縮的方知有,又看了看屋裏那對一臉無事發生的兄妹,最後目光落在方知有唇邊的綠色痕跡上。
他安靜地思考了大約三秒鐘,然後,緩緩地,認真地給出了一個結論。
“或許……”
“……是草履蟲吧。”
久酷:“……?”
釺城你之前可不這樣的。
你變了。
訓練室裡的桑葚輕咳幾聲,像是在掩飾什麼,又像是在提醒某人不要裝死。
她力氣是大,但她又沒下死手。
她哥也沒下死手。
不然早掄起凈化器了。
而地上,那具屍體似乎微弱地抽搐了一下,從臂彎裡發出悶悶的,含糊不清的抗議:“……你纔是草履蟲……你們全家都草履蟲……我這是,被打出內傷了……”
聲音氣若遊絲,但生命體征尚存。
久酷看看一臉一本正經的釺城,又看看努力憋笑的桑葚和假裝沒聽見的牛子,再瞧瞧地上那位還有力氣罵人的“草履蟲”。
終於放棄理解這群人。
詭異的腦迴路。
他嘆了口氣,把外賣袋提高了一點:“……外賣到了,有誰要吃?草履蟲……你吃不吃,不吃的話,我可以幫你嘗嘗。”
久酷瞥了一眼地上的方知有。
“吃!吃得就是外賣!”
桑葚立刻舉手響應,瞬間把方知有拋到腦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外賣袋。
Fly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準備迎接自己的外賣。
沒辦法,基地就這麼幾個人,除了釺城,都是出了名的老吃家。
地上的方知有一聽外賣到了,彷彿被注入了某種能量,“噌”地一下坐了起來,抹了把嘴邊可疑的綠色痕跡,嚷嚷道:“我要吃!剛才消耗太大了!必須補回來!”
“真的是,不就吃你們幾顆水果。”
幾顆水果?!”
桑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指著空空如也的盤子,聲音都拔高了。
“方知有你知不知道!那個品種的陽光玫瑰,很貴的,我哥他省吃儉用,從牙縫裏摳出來的那麼一點點私房錢,就買了這麼一小盤!你一口就吞了最後的幾個!”
她越說越氣,小嘴叭叭的,全然沒注意到旁邊牛子僵硬的表情和瘋狂使來的眼色。
“桑,桑桑!”
Fly終於聽不下去了,一個箭步上前,手忙腳亂地捂住了桑桑滔滔不絕的嘴,冷汗都快下來了,“小祖宗!這可不敢亂說!什麼私房錢……沒有的事!”
他壓低了聲音,在桑葚耳邊咬牙切齒地警告:“被你嫂子知道我還藏了私房錢,下個月……不,下半年的零花錢都得泡湯!你哥我已經窮到需要偶爾接受老朋友的人道主義接濟了,給條活路行不行?”
語氣裡透出一股難言的悲涼。
至於牛子為什麼這麼害怕,自然是害怕久酷或者浮雲,嘴上沒個把門捅出去了。
之前九尾就捅出去了。
導致他零花錢就三百塊錢了……
桑葚被捂住嘴,烏溜溜的眼睛眨巴著,看到Fly臉上那貨真價實的緊張和懼內的慘狀,頓時心有慼慼。
她掰開哥哥的手。
一臉同情的搖著腦袋:“……幸好,我不談戀愛,不然也要這麼可憐。”
語氣斬釘截鐵,彷彿看到了恐怖未來。
“其實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