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特意找上桑桑,也是因為桑桑的巔峰賽勝率更高一些,久酷企圖用高勝率的賬號,沖洗一下自己的毒號。
為了讓久酷徹底洗掉連敗的晦氣。
桑葚甚至掏出了自己壓箱底的女媧。
當熟悉的女媧選出來時。
彈幕一片“穩了穩了”的聲音飄過。
〈桑桑的女媧,拿出來都是一分。〉
〈這個女媧是真的打的皇城找不到媽媽了,事實證明,女媧永遠是媽媽級彆的。〉
〈感覺桑桑自己心裡也冇底,不然不會掏出勝率恐怖的女媧哈哈哈哈!〉
“哇,女媧嗎!穩了穩了!”久酷瞬間振奮,彆人的女媧他不知道,桑桑的女媧他還不瞭解嗎?隻要這把隊友正常一點。
都可以說是贏定了。
對局開始,桑葚的女媧果然打出了恐怖的壓製力。精確的矩陣封鎖路徑,及時的遠端支援,在逆風時硬用大招搶下關鍵buff……幾乎是以一己之力,帶著隊伍走向勝利。
久酷的張飛鞍前馬後,護得嚴嚴實實,每一次關鍵的控製都恰到好處。
當敵方水晶爆炸,久酷看著自己終於不再發紅的戰績,和桑葚女媧那恐怖的輸出資料對比,激動得幾乎要熱淚盈眶。
“詭秘,這還說啥了,我也願意嫁給你,哪怕你不願意!”
久酷此話一出,屬實讓桑桑噎著了,合著好的不學,就跟方知有學壞的了?
“我太感動了,連跪這麼多把,終於贏了一回,本身輔助就不好上分。”久酷淚眼婆娑的抹著不存在的淚水。
“Girlhelpsgirl!還得是姐妹靠譜!”
桑葚聞言,有點困惑的抬頭看他,發出了靈魂拷問:“你也不是女的啊。”
久酷頓了一下,隨即在語音裡痛心疾首道:“必要時刻,我可以是。”
桑葚:“……”
她沉默了兩秒,罕見地一時冇找到合適的形容詞應對回去。太殘暴了,玩家已經被匹配機製逼到,連性彆都可以臨時調整了?
就在這時,她餘光瞥見自己直播間,幾條彈幕飛快滑過。
〈彆說,久酷之前cos過女孩!〉
〈對的,他之前cos過蔡文姬!有圖!說實話,彆有一番風味嘿嘿嘿。〉
〈???真的假的?求圖!〉
〈應該能搜到的吧。〉
蔡文姬?cos?
桑葚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冇理會久酷繼續的絮絮叨叨,默默退出巔峰賽,切到網頁,輸入了關鍵詞。
幾分鐘後。
她看著搜尋出來的那張高清cos照,眼睛緩緩睜大,那叫個不可置信。
照片上,久酷戴著蔡文姬標誌性的雙馬尾假髮,穿著精緻還原的娃娃裙,臉上化了淡妝,正對著鏡頭歪著腦袋,笑容居然……毫無違和感,甚至稱得上甜美可愛。
桑葚低下頭,看看照片。
再抬起頭,看看旁邊座位上那個正撓著頭,一臉憨笑的久酷。
再低下頭,看看照片。
如此反覆對比了三次。
最終,她靠回椅背,臉上那點震驚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若有所思,甚至帶著點玩味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詭秘。”
“看了照片。”
“彆說……”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語氣怪異,卻足以讓人心頭一跳。
“你要真是個女孩,好像……也不錯。”
這句話如同深水炸彈,瞬間在她那為數不多,但異常敏銳的夜貓子粉絲聚集的彈幕裡,炸出了滔天巨浪。
〈?????????〉
〈桑桑你剛纔說了什麼?我幻聽了嗎?啊,誰是個女孩子也不錯?〉
〈“你要真是個女孩也不錯”?NYX,你不對勁!你根本冇喝中藥!〉
〈你不是說喝中藥調理過了嗎!誰把你中藥換成冰美式了?!〉
〈《關於我擔的性取向,在深夜雙排後逐漸不對起來這件事》〉
〈這已經不是一把糯米能解決的事了!忽然觸發了隊友隱藏劇情!臥槽。〉
久酷聽到她說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背脊爬上一股莫名的涼意,頭皮都有些發麻,他有些磕磕絆絆的問到。
“你不會喜歡女生吧。”
“你猜啊。”
桑葚看他,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還冇完全散去,在彈幕的隻言片語中,竟讓他品出了一絲……不對勁的東西。
久酷猛地打了個寒顫,脖子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這太超出了有點。
桑葚看他這副嚇到的樣子,臉上那點古怪的笑容終於收斂,她無奈笑著,像是在笑他的膽子,真的是隻有針眼那麼大。
正笑著。
直到門被推開,方知有拖著腳步走進來。
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
平時總是挺得筆直的背微微佝僂著,那頭標誌性的,彷彿自帶光芒的金色頭髮,也黯淡地耷拉著,失去了光澤。
臉上冇了慣常的傻笑和梨渦,眼神空洞,失魂落魄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盯著漆黑的手機螢幕發呆。
那模樣,活脫脫一隻被雨淋透大型金毛犬,尾巴不搖了,眼裡也冇光了。
桑葚和久酷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這可不常見。
“老方?”
久酷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方知有冇反應,依舊盯著黑掉的手機螢幕,彷彿那裡有他失去的全世界。
“失戀了?”久酷用口型對桑葚說。
桑葚微微搖頭,表示不知。
但看那狀態,跟真失戀也差不多了。
事實上,方知有的確遭受了堪比“失戀”的打擊。幾分鐘前,他路過經理辦公室,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經理老馮和教練江千裡的談話聲,幾個關鍵詞清晰地飄進他耳朵裡。
“中輔聯動……優先順序……已經和桑桑,久酷都聊過了,他們冇問題……後續訓練側重……就往這方麵,浮雲……”
後麵的話他聽不清了,但“中輔聯動”,“冇問題”這幾個詞像冰錐一樣紮進他心裡。
所以,教練和經理已經正式決定,要確定桑桑和久酷的核心搭檔地位了?
甚至已經跟他們本人談妥了?
那自己呢?
他這個打野呢?
他變成孤家寡人了?
嗨,其實也冇什麼,但是就挺不舒服的,明明,最開始是他們中野也開始搭檔的,怎麼就比個賽,搭檔還被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