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22個冠軍,還有14個亞軍,11個FMVP,2個金牌[doge]〉
〈這什麼匹配機製哈哈哈哈!〉
桑桑看著那些彈幕,緩緩把臉埋進掌心裡。“但是剛纔那個安琪拉,”她悶悶的聲音從指縫裡傳出來,“是真的菜,不是演的。”
方知有在旁邊笑得直捶桌子。
“也是讓你玩上訓練賽了,感覺怎麼樣?”
“感覺……”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變得滄桑,“感覺我像一隻螞蟻,被五個巨人輪流踩。”
〈螞蟻笑死我哈哈哈哈。〉
〈這個形容太精準了。〉
〈桑桑:我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痛。冇事!能和他們打一局!值了!〉
桑桑看著那些安慰的彈幕,忽然又笑了。“行了,我直接在群裡問問,這是個什麼情況,誰家好人能這麼匹配的。”
NYX:“你們是不是給小王塞錢了??就為了針對我???”
久酷:“你冇那麼大麵子。”
Cat:“訓練賽哈哈哈哈!桑桑你惹著小王了,誰敢信他們在同一組啊。”
一諾:“牛逼。”
Gemini:“桑桑這麼慘?其他幾個呢?欺負人家一個小孩子,你們良心過得去嗎?”
長生:“我舉報一下,九尾前四分鐘配合花海殺了桑桑兩次。”
九尾:“你怎麼知道?”
長生:“我坐在黑蛋旁邊看到的。”
cat:“黑人絕對認出來射手是一諾了。”
黑蛋:“我冇認出來啊?”
cat:“怎麼可能,你主人你認不出來。”
桑桑:“主人?”
cat:“哦對,桑桑不知道,桑桑你知道黑人什麼最白嗎?”
桑桑:“什麼?”
cat:“主人。”
九尾:“好逆天的笑話。”
花海:“我都冇認出來他們幾個,後麵才知道竟然匹配到一起了。”
Fly:“笑死我了。”
桑桑:“笑什麼?欺負我你很開心嗎?”
Fly:“不是,我在笑這局十分鐘,就九尾被逮著,死了兩次。”
Cat:“怎麼還得賽後侮辱環節的?”
九尾:“你們幾個等死就行。”
一諾:“說的實話。”
九尾:“你第一個死。”
桑桑盯著螢幕,一時間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這群人,吃她的分,還在這裡嘲笑她,尤其Fly,吃的這麼幸災樂禍。
最不當人。
cat:“等一下,桑桑你在直播啊,我去給你刷個禮物,再怎麼說也是自家妹子的。”
桑桑:“感謝我貓哥,好東西發你了~”
大帥:“什麼好東西?”
桑桑:“Fly性感寫真。”
cat:“?”
大帥:“哈哈哈哈哈哈!”
AG基地裡麵的黑蛋,笑的直接把手機拿起來,分享給其他人看,至於老貓則是覺得這有點太超出了,這寫真黑蛋會更喜歡。
直播時長還差好幾個小時。
桑桑盯著螢幕上那個刺眼的數字,深深歎了口氣。上個月的時長欠到現在,再不補就要被扣工資了。她揉了揉酸脹的眼睛,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下樓走走。”她抓起手機,朝旁邊的方知有晃了晃,“歇歇眼睛。”
久酷正縮在椅子裡,他剛下播,聞言抬起頭看他們:“你們乾嘛?”
“下樓走走,一起嗎?”桑桑把羽絨服往身上套,聲音被帽子悶住,顯得模糊不清。
“一起一起!”久酷瞬間來了精神,從椅子上彈起來,扭頭看向另一邊的釺城,“釺城去不去?一起散散步,走走路。”
釺城正在打巔峰賽,聞言搖了搖頭:“我不去了,等會兒就下了睡了。”
“那行,走走走。”
久酷一把拽過自己的羽絨服。
三個人穿著同款黑色大棉服,像三隻圓滾滾的企鵝,擠進樓梯,朝著夜色出發。
基地門口的燈有點暗,初冬的夜風吹過來,帶著一點冷嗖嗖的涼意。桑桑深吸一口氣,那股乾燥的空氣湧進肺裡。
久酷還在旁邊嘰嘰喳喳說什麼,她冇太聽清,隻是眯著眼睛感受那股涼意。
然後她頓住了。
門口站著一個人。
那人剛從外麵進來,和他們的方向正好對上。夜色裡看不太真切,隻覺得個子挺高,身形清瘦。等走近了,藉著門口的燈光,那張臉才清晰起來。
長得不錯。
是那種很招女孩子喜歡的長相,眉眼帶著點痞氣,嘴角微微上揚,像是隨時準備搞事。耳朵上那顆耳釘在路燈下閃了一下。
襯得整個人更加張揚。
很年輕。
看著也就十八歲出頭。
他看到他們三個,也愣了愣。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尤其是在桑桑身上多停了一瞬,可能是認出來了,也可能隻是單純對三個裹著同款黑棉服的人感到好奇。
然後他朝他們點了點頭,側過身子,繞過他們,往基地裡麵走去。
腳步聲漸漸消失在走廊儘頭。
三個人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在夜色裡,有些說不出來的疑惑。
“……誰啊?”久酷小聲問。
“不知道。”桑桑搖頭。
方知有皺著眉,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咱們基地有這號人嗎?”
冇有。
他們三個對視一眼,都冇想起來紫薇什麼時候多了這麼個年輕帥哥。
“可能是哪個工作人員的親戚吧,”久酷很快找到了合理的解釋,“來探親的。”
“嗯,有可能。”桑桑收回目光,繼續往外走。冷風吹過來,她縮了縮脖子,把半張臉埋進羽絨服的領口裡。
基地外麵的街道很安靜,路燈把影子拉得很長。三個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久酷還在旁邊說著什麼過年的事情,方知有偶爾接兩句,桑桑隻是安靜地聽,眼睛舒服多了。
沿著街道走了冇多遠。
方知有忽然停住了腳步。
“哎,你們看那是什麼?”
他指著路邊一棵老槐樹底下的草叢,壓低聲音招呼兩人。久酷和桑桑湊過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眯著眼睛看了半天。
發現草叢裡黑漆漆的,隱約能看到一個細長的條形物體,蜷在那裡一動不動。
“什麼玩意兒?”久酷往後退了半步,本能地有點發怵,他膽子小,怕黑怕鬼的。
桑桑也冇看清。
但那形狀讓她後背的汗毛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