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
我的欄目在短短半個月之間收聽率又翻倍增長。
得到了一家頂尖品牌的讚助。
受到這家品牌邀請,參加他們的雞尾酒會。
酒會設在海城最出名的五星級酒店。
正在和高管聊天,突然聽到外麵一片嘩然。
夾雜著一個男人的怒吼聲。
我藉故上衛生間,提著裙子走了出去。
隻見酒店大堂裡圍得水泄不通。
一個男人正死命拽著一個女人的頭髮,雙目赤紅,聲嘶力竭:
「你跟我解釋清楚!你在乾什麼!你口口聲聲說十幾年從來都冇忘記過我,結果在這兒跟男人開房是嗎?你他媽當我是什麼?啊?」
女人在他的手裡掙脫不得,痛到飆淚,不停尖叫。
保安一擁而上將男人用力拖開,他卻情緒異常激動,又猛地撲上去: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那男的是誰?」
女人被他拽掉了一大把頭髮,此刻怒火中燒,脫口而出:
「關你屁事!江書恒,你以為你是我的誰?憑什麼管我的事?是你自己在我一回國的時候就跟狗一樣舔上來,我不過就是看你有意思,跟你玩玩而已,你還當真了?」
「哦,就因為我跟你說了些提供情緒價值的話,你就相信我真的想跟你天長地久嗎?江書恒,你幾歲了?還真相信我們那點過去會讓我記十多年嗎?什麼真愛永恒不變,那是鬼纔會相信的東西!」
男人被她的話刺得渾身一震,聲音都在顫抖:
「你你是耍我的?」
「不然呢?」
安然不再試圖偽裝自己如同十幾年前那般單純無知。
扯出了一個惡毒的笑容:
「成年人的遊戲而已,現在遊戲結束了,你玩不起嗎?」
她猛地指向男人的鼻子,眼神輕蔑:
「再說了,是你十幾天不聯絡我的,我打電話也不接,誰知道你又作什麼!那我不找下一個目標難道空等你嗎?」
男人的臉色一寸寸慘白,哆嗦著嘴唇竟然冇有說出一個字來。
這半個月,他的確一直沒有聯絡過安然,也沒有聯絡過我。
他一直在試圖捋清楚自己的思維。
可是越思索,腦子就越亂。
他向公司請了長假,每日躲在酒店,渾渾噩噩。
卻突然收到一條簡訊,附帶著幾張圖片。
正是安然與另一個男人相擁走進酒店的背影。
那一刻他的最後一絲幻想徹底崩斷。
他發瘋般趕過來質問。
可是萬萬冇想到,得到的居然是這樣的答案!
我站在角落,臉上冇什麼表情。
此前因為懷疑安然為何會突然回國和江書恒混在一起。
所以我請了私人偵探調查她在英國的事。
發現她出國後,因為交了些壞朋友,三觀早就崩壞了。
男朋友一週一換,甚至是有家室的男人也不放過。
這次回國她本就是跟著自己的新男朋友回來旅遊的。
隻是江書恒太主動,而她對男人的興趣本就來得快去得也快。
那個新男朋友已經過了兩個月,她也該膩了,所以也就順水推舟了。
而日子一長她肯定閒不住的。
畢竟她安大小姐釣凱子的功夫高明得很,不定哪天就有新獵物了。
所以我一直讓偵探跟著她,這不冇過幾天就拍到照片了。
冇有什麼比他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背叛還露出這樣醜惡的嘴臉更難受了吧。
安然抱著雙臂,無所謂地譏笑:
「我勸你,還是儘快回到你老婆身邊做她的乖乖老公去吧,彆再纏著我。」
聽到老婆二字男人瞳孔驟然一縮。
他回想起上次在家裡見到我,我那樣冰冷死寂的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