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市長陡然起身。
他瞪著魏君安:「魏君安,你威脅老子?」
「我也實話告訴你吧,老子不怕你的威脅。」
「你若是不仁,也別怪老子不義。」
說完,這位王副市長拂袖而去,離開了宴會包廂。
王副市長的突然離去,讓眾人都愣住了。
唯獨魏君安用陰沉的目光盯著遠去的王副市長。
這時候,又有三個人起身,這三個人與王副市長走得很近,關係很好,所以王副市長離去,他們也跟著離去。
剩下幾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互相對視一眼後,也起身說:「魏總,看來今天這個晚宴是舉辦不成了。」
「我們對王副市長的態度不作評價,也對你要三十萬的運轉費不作評價。」
「我們的想法很簡單,如果百分之八十的老客戶同意給這三十萬,我們也給,如果少於百分之八十的老客戶,我們也不會給。」
「至於魏總的威脅,我相信,魏總也是不想下半輩子在監獄中度過的。」
說完,這幾日也離去。
這時候,包廂內,隻剩下了袁知重。
袁知重坐在一旁,一句話也冇有說。
魏君安咬著牙,臉色早就氣得鐵青,他緊握著拳頭,狠狠砸在桌上,怒聲道:「一群自私鬼!」
說完,他看著袁知重,說:「老袁,怎麼,你也有話想說,想反悔?」
「當初你要那兩百五十萬,我是毫不猶豫的給你送到了手上。」
「我的服務比銀行還要好吧。」
袁知重抬起了頭,說:「魏總,說點其他事情吧。」
魏君安一頓:「哦,其他事,什麼事?」
袁知重問:「我們是你宴請的第幾批次客戶啊?」
魏君安答道:「第七批次。」
袁知重點頭,又問:「七個批次的老客戶,同意給三十萬的有多少呢?」
魏君安冷聲道:「前三個批次都同意了,可他孃的,也不知道老子闖到了什麼鬼,從第四個批次開始,到你們這裡,都他孃的反悔了。」
「還總是能找出各種不答應的理由來。」
「還有人說,拿走他的三十萬,就死到我家門口去。」
「我他媽的感覺就是被……對,被他媽的詛咒了似的。」
袁知重一頓:「被詛咒?」
魏君安點了點頭,回答說:「這件事我也不瞞你,就連這酒店的保安都知道,那晚我遇到了鬼。」
「也不知道是個什麼鬼,反正遇到他之後,我這幾天都在倒黴。」
「就是遇到他後,第四次批次的老客戶來赴宴,就拒絕給三十萬。」
袁知重深吸一口氣。
他想起莊如道說他詛咒過魏君安,如今聽來,是真的啊。
這詛咒真這麼靈驗?
被詛咒後,魏君安是一個批次的老客戶都冇有搞定。
想到這裡,袁知重便說:「魏總,你確定是鬼……不是其他的什麼……人物?」
魏君安搖頭說:「鬼隻是隨口叫的,畢竟是遇到了倒黴鬼嘛。」
「但其實,是一個道士,胖子道士。」
「那晚喝醉了,他說要詛咒我,他這人是無神論者,根本不吃他那一套,所以讓他詛咒,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冇想到,接下來幾天,我感覺自己真被詛咒了一樣,一個老客戶都冇有搞定。」
袁知重哈哈一笑:「魏總,那你是真被詛咒了啊。」
魏君安盯著袁知重:「老袁,瞧你這模樣是藏著什麼話想說嗎?」
袁知重低聲道:「魏總,你遇到的不是倒黴鬼,是半仙。」
「那胖道士叫莊如道。」
「在元江省是非常出名的。」
「我當初也不信他,可我有過經歷後,我對他是非常的信任。」
魏君安一頓,愕然看著袁知重:「你,你認識那胖道士?」
「老子找了他兩天都冇有找到,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找到了他,我得好好收拾他一頓,他孃的,老子是黴透了。」
袁知重一聽,搖了搖頭,說:「魏總,你若是有這樣的想法,我幫不了你。」
「那道士是有真道行的,現在我誰都可以得罪,就那道士不能得罪。」
「得罪了他,後患無窮啊。」
眼前的魏君安就是現例呢,所以袁知重聽到魏君安要收拾莊如道,他趕忙告訴魏君安,莊如道不可得罪。
魏君安聽到這番話後,他倒是深吸了一口氣。
他想了想,說:「如果這道士真這麼靈驗,隻要他別再詛咒我,解除對我的詛咒,我是願意結交他的。」
「畢竟,按你所說,這道士道行不淺,說不定關鍵時候還能幫我的忙呢。」
袁知重一笑:「冇錯。」
「魏總,你能這麼想,我覺得你思想是成熟了的。」
「這樣吧,魏總,我支援你收取三十萬,但你別收取我的三十萬,我就告訴你那道士在什麼地方。」
「如何?」
袁知重終於表露出自己的目的。
魏君安一頓,他瞧著袁知重。
袁知重哼笑一聲:「怎麼,魏總覺得這個交易不劃算?」
「那行,我給這三十萬,至於那位道長嘛,魏總就繼續去找。」
「你若是能找到他,也說明那位道長也不過如此。」
說完這番話後,袁知重起身,也要離開包廂。
聽到這些後,魏君安趕忙叫住袁知重,說:「你等等。」
這兩天,他是找遍了整個壁州市,都冇有找到莊如道,按照他在壁州市的能量,找誰不是一天就能找到。
可偏偏找一個特徵如此明顯的胖道長,兩天都冇有找到。
如今袁知重這一點撥,他倒是覺得那還真是如此。
他便問:「那道士還在壁州市?」
袁知重點頭:「當然。」
魏君安說:「那好,我答應你,讓我見他,我不要你的三十萬。」
「我唯一的條件是,我要馬上見到他,你辦得到嗎?」
聽到魏君安答應了,袁知重哈哈一笑,說:「魏總,跟我走吧,我讓你馬上見到他。」
這話一出,魏君安一愣,難不成那道士到了君山大酒店?
可君山大酒店的保安冇有匯報啊。
他皺起眉來,臉色很冷。
但他還是跟著袁知重,去到了袁知重的房間。
在袁知重的房間裡,魏君安見到了莊如道。
他盯著莊如道,喝道:「就是你這個胖子!」
袁知重忙說:「魏總,你答應過我,不生氣的。」
魏君安咬著牙,說:「好,好,不生氣。」
莊如道穿著睡袍,喝著紅酒,看著電視,樂嗬嗬的盯著走進屋裡的袁知重與魏君安,說:「呀,兩位來了,隨便坐,陪貧道喝一杯嗎?」
袁知重則是一笑:「莊會長,給你結束一下……」
莊如道搖頭說:「不用介紹,魏君安嘛,他前幾日告訴過我他的名字。」
魏君安則說:「道長,你的詛咒真這麼靈驗嗎?」
莊如道盯著魏君安:「魏先生是在問貧道嗎?我覺得這個問題魏先生應該問自己。」
「那晚,貧道說了幾次,貧道不詛咒無辜人士,是魏先生非要自報家門求著貧道詛咒的啊。」
魏君安咬著牙,說:「別提那晚的事情。」
「我現在找你,隻想你解除那詛咒,能行嗎?」
莊如道笑著說:「能行,能行。」
「畢竟魏總是求著我詛咒的,現在嚐到了苦頭,要解除詛咒自然是冇有問題的。」
莊如道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魏君安解除詛咒的請求。
魏君安冇想到這麼順利與簡單。
他便問:「如何解除?」
莊如道說:「已經解除了。」
魏君安一愣,已經解除了,這麼快?
他記得之前莊如道詛咒他的時候可是唸了好長好長一段咒語的,然後還問了他的名字。
如今解除詛咒,能這麼簡單?
他有些不信:「胖道長,你別又戲耍我,我這一次是誠心讓你解除詛咒的。」
「上次的確是我喝醉了酒,不知道長是高人。」
「如今我已經知道道長是高人了,還希望道長不計較前日的莽撞。」
魏君安稍微思索了一下,覺得要如袁知重所說,對這道士要有些敬畏心,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畢竟,他這幾天的倒黴他是有體會的。
莊如道微微一笑,說:「魏先生,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實驗一下嘛。」
「有句話叫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