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易簡選擇主動出擊。
他認為,他在經濟上冇有問題,就要主動出擊,打左開宇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這時候,左開宇依舊高呼一聲:「徐易簡。」
徐易簡盯著左開宇,應道:「左開宇,你叫我名字冇用。」
「我冇有貪腐,冇有拉幫結派,更冇有損害國家利益,你今天奈何我不了。」
「我現在,隻想和你進行一場辯論。」
「能源領域的改革,到底該朝著什麼方向進行。」
左開宇聽到這話,淡然一笑:「湯組長。」
「徐主任說,他是清白的,難不成,你收集到的證據,都是假的?」
湯泉安直接回答說:「不可能。」
「這些證據,都是經過反覆證實的。」
徐易簡一頓,他瞪著湯泉安,問:「我的什麼證據?」
湯泉安看著徐易簡,說:「徐主任,看來你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違法違紀的證據啊。」
「行,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請看大螢幕。」
湯泉安將徐易簡的違法違紀證據播放出來。
湯泉安也高聲播報出來:「經查!」
「徐易簡身為領導乾部,喪失理想信念,背棄初心使命,毫無黨性原則。」
「官迷心竅,刻意勾結政治掮客,通過不正當手段謀求個人政治前途,嚴重違反黨的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
「徐易簡,認識這幾個人吧。」
大螢幕上,出現了幾個人,這幾個人的身份資訊全部顯現出來,很是詳儘。
湯泉安淡然瞧了徐易簡一眼,說:「徐主任,都認識吧。」
「你和這幾人進行過什麼交易?」
「要我講出來嗎?」
這時候,徐易簡的臉色已然變了。
高寒山不明所以,他看著徐易簡,問:「易簡,這幾個人是誰,你和他們是什麼關係,你和他們又有什麼交易?」
「你剛剛說了,你在經濟上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徐易簡臉色慘白,不敢回答高寒山的問題。
這時候,左開宇的聲音響起,說:「高老,徐主任自然不敢說。」
「我來告訴你吧。」
「確實,不是經濟上的貪汙**的問題,而是他送錢給這幾個人的問題。」
「徐主任,你工資有多少啊,傾家蕩產的送錢給他們,就是為了幫你謀求副省長的位置,是嗎?」
「其中一個人,自稱是京城羅家的人,經過調查,他就是一個騙子,騙了你十萬塊。」
「另一個,號稱在某個部委有關係,隻要你給了足夠好處,就能動用關係把你調往京城,是吧?」
「可惜啊,他在部委的關係僅限於某個司的某個處室的一位二級調研員。」
「這樣的關係,連你自身都不如呢,可不足以把你調往京城任職啊。」
徐易簡此刻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因為這些他都清楚,都是屬實的,他確實被騙過。
可被這樣的人騙了,徐易簡又豈敢聲張呢?
他本以為這些事,冇有人會知道,卻冇想到,被左開宇給挖了出來。
高寒山氣得臉色發白,他恨鐵不成鋼看著徐易簡,說:「好你個徐易簡,我……我真是錯看你了。」
「你好好的工作不做,怎麼儘想著這些歪門邪道,想著走這樣的捷徑啊。」
「從你成為領導乾部時,我就千叮嚀萬囑咐,告訴你,當官當官,冇有捷徑可走,隻有一條路,那就是一心為民。」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高寒山對徐易簡的期望很大,畢竟,徐易簡如今可是省發改委的主任,這可是省政府各部門中最為核心重要的部門,假以時日,徐易簡晉升副部級也是大有希望的。
可他冇想到,徐易簡竟然在背後接觸政治掮客。
而且,兩人都是騙子。
左開宇的聲音繼續響起,說:「高老,你先別著急罵他。」
「還有一位呢,這位可不是騙子。」
「他是一位實打實的投機分子。」
「徐主任能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他呢。」
「這位投機分子給徐主任謀劃了一條康莊大道,他讓徐主任認準一個人,隻要跟著他,不管任何事情,都跟著他走,那麼,將來在西秦省必然有徐主任的一席之地。」
「想知道這位投機分子口中的這個人是誰嗎?」
高寒山死死看著左開宇,他已經有預感了。
因為這些年來,徐易簡一直是跟著他在走。
能源領域煤炭產業的改革,他提出不去產能後,徐易簡是最為支援他,也是第一個為他搖旗吶喊的人。
高淼自然也猜到了左開宇想說什麼,她站起身來,喝道:「左開宇,你閉嘴。」
左開宇淡然說道:「這個大會,是由我發起的,我在主持,你讓我閉嘴?」
「你配嗎?」
說完,左開宇盯著高寒山,說:「高老,那位投機分子給徐主任指的人就是你啊。」
「投機分子說,跟著高寒山走,高寒山有個癖好,喜歡用信任的人做事,隻要取得高寒山的信任,職務必然連連晉升。」
「徐主任便把這句話奉為圭臬,一直踐行下去,這不,今天果真成為了省發改委的主任呢。」
「高老,如今得知這樣的事實,你有何感想啊?」
高寒山麵色鐵青,他說不出一句話來。
左開宇便繼續說:「說不出話啊?」
「也是,任憑你臉皮再厚,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確實是說不出話的。」
「你的不去產能改革,支援者有多少,算多少,都是些什麼人啊。」
「別人說桃李滿天下,高老,你自認蛀蟲滿天下也不為過啊。」
這句諷刺之言一出,高寒山氣得差點吐血。
他喘得愈發的厲害起來。
他伸出一隻手來,指著左開宇:「你……你嘴最……」
高淼趕忙安慰高寒山:「爺爺,爺爺,你別聽他一派胡言,他就是在氣你。」
「你不能上當,你要無視他的每一句話。」
「爺爺……」
高寒山閉著眼,他開始深呼吸,調整心跳節奏。
這時候,紀委工作人員出動,將徐易簡帶走。
在徐易簡被帶走後,整個第一排,隻剩下了高寒山與高淼。
高淼起身,怒視左開宇,憤怒的大吼一聲:「左開宇,你還有完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