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天倫就是個**分子。」
「他的話，不可信。」
「他在能源領域搞**，就是個混帳東西。」
「我真冇想到，他竟然在開宇同誌麵前詆毀過我。」
楊聞道自然有辯解。
左開宇輕笑一聲，然後喝了一口茶，才說：「楊局長，用不著激動。」
「我就是想搞清楚，為什麼盧天倫要詆毀楊局長你。」
「畢竟，在不去產能的情況下進行改革，這需要大家齊心協力，才能完成。」
「可盧市長卻詆毀楊局長，我擔心你和他是有分歧，可能這個分歧會影響到不去產能的改革。」
「我才馬不停蹄的趕來長寧市，與楊局長你見麵。」
「如今看來，盧天倫確實是在詆毀楊局長。」
楊聞道暗暗吸了一口氣，說：「我也不計較這些，隻要改革能成功，詆毀我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國家利益、人民利益麵前，個人利益，不值一提。」
「是吧，開宇同誌。」
左開宇一副深表同意的模樣：「楊局長，受教了。」
楊聞道笑起來，說：「開宇同誌，你不愧是年輕有為的同誌，在這些細節上，你都如此謹慎，你這樣的同誌太難得了。」
「我們這些老乾部，就應該向你這樣的同誌學習。」
左開宇擺手，也笑著說：「楊局長，過獎了。」
「既然事情搞清楚了，那我就告辭了。」
楊聞道點頭說：「好，我也就不留你了。」
左開宇從省能源局離開，他腦子裡一直在思考著剛剛與楊聞道的對話。
他能感覺到，楊聞道與盧天倫之間是有秘密的。
回到酒店，左開宇立刻打電話，聯繫了湯泉安。
「湯組長，我需要你們立刻對省能源局局長楊聞道進行暗中調查，查他的經濟帳單，以及他家人的經濟流水。」
「發現問題，必須深挖，收集證據，以備後用。」
湯泉安說：「好，冇問題，我馬上派人去查。」
這把劍，左開宇從上朔市延伸到了省裡麵。
因為上朔市能源領域的根源問題，不是在上朔市，而是在省裡麵。
第二天，左開宇依舊冇打算返回上朔市，他去購買了一些禮物，準備去拜訪高寒山。
他知道，高寒山本意其實是不壞的。
之所以發生如今這些情況，原因有很多。
其一，是侯立亭對他完全的信任，導致他過於自負。
其二，是他人老了，放不下曾經的榮耀，總想著延續他過往的榮耀，讓人能記住他。
其三，順從他推進不去產能改革的這些乾部，都想借著他殘存的權威更進一步。
左開宇推測，省能源局的局長楊聞道便是想借高寒山的權威更進一步，因此才改變了想法，把去產能的構想變成了不去產能。
所以，左開宇決定，再去做一做高寒山的思想工作。
高寒山的思想工作做通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也會更加順利，該查的人查，該廢棄的方案廢棄。
左開宇購買了兩罐茶葉，兩盒營養品，前往高寒山的家中拜訪。
到了高寒山家門口，左開宇敲了門。
不多時，門打開。
是一箇中年婦女，繫著圍腰，她是高寒山家中的保姆，聽左開宇是來拜訪高寒山的，便告訴左開宇，高寒山不在家，出去了。
左開宇正打算離開，再找時間來拜訪時，一個女子從外邊走進院內，掃了左開宇一眼。
「你好，你是……」女子問。
左開宇笑著說：「我是來拜訪高老的。」
女人聽罷，說：「拜訪我爺爺嗎？」
「來，請進，請進。」
女子是高寒山的孫女，她熱情的邀請左開宇到客廳。
左開宇也不好拒絕，點點頭，便跟著女子到了客廳。
女子笑著說：「我叫高淼，三水淼，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找我爺爺有什麼事情呢？」
左開宇聽到這個名字，內心不由一頓。
高淼……
他想起了一位故人，高焱。
隻可惜，斯人已逝。
他笑了笑：「高小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左開宇對高淼產生了一絲好感，畢竟，高焱在他心中留下了美好的印象，而今，遇到另一位與她名字相仿的人，左開宇難免不心生故人之情。
「我叫左開宇，是從上朔市來的。」
「為能源領域的事情而來拜訪高老。」
「聽說高老不在家，準備下次再來，冇想到遇到了高小姐。」
高淼笑了笑：「是這樣啊。」
「我爺爺有個習慣，上午都要去幾公裡外的養老院，與裡麵的老頭兒廝殺一陣，要中午纔會回家。」
「這樣吧，你中午留下來吃飯。」
高淼讓左開宇留下吃飯。
左開宇看了一眼時間，如今是上午九點半，這等到中午怎麼也得等到十一二點，這幾個小時時間，難不成就這麼等著？
他笑著說：「高小姐，我下午再來吧。」
「就不留下吃午飯了。」
「還煩請幫忙轉告高老一聲，就說我帶著誠意來拜訪他。」
高淼不由掃了一眼左開宇帶來的禮物，笑著說：「你說這些禮物？」
左開宇搖頭，說：「禮物隻是心意，誠意是我登門來拜訪他。」
高淼雖然不明白這話是何意，但她還是點頭，說：「行，我會幫你轉告。」
左開宇起身，告辭離開。
他之所以不留下吃飯，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在省委書記楚孟中的辦公室裡，他和高寒山鬨得有些不愉快。
如今又登門拜訪，萬一高寒山還生氣呢，這頓飯能吃得好嗎？
所以，在不知道高寒山的態度之前，左開宇不會與高寒山保持太近的距離。
在左開宇離開一個小時後，高寒山回到了家。
他今天下棋，五勝一負，算是大勝而歸，所以他很高興，滿臉樂嗬嗬的走進客廳，看到了客廳的高淼。
「小淼，你出差回來了？」
高淼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看見高寒山走進來，起身去扶高寒山，笑著說：「爺爺，回來了。」
「這次到中漢市去採訪，可給我累壞了，不過採訪結果我很滿意。」
高寒山笑著點頭：「結果滿意就好。」
說著，他看向桌上的兩罐茶葉與兩盒營養品，詫異的問道：「你還給我帶了禮物？」
高淼笑著說：「爺爺，這不是我給你帶的。」
「是剛剛有人來拜訪你，留下的禮物。」
高寒山點頭，就問：「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