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締造美利堅:我競選經理是羅斯福 > 第218章 囚徒

第218章 囚徒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匹茲堡警察局,審訊室。

門被推開。

裡奧·華萊士走了進來。

他對著站在門口的警察局長埃弗雷特·卡特揮了揮手。

“把監控關了,冇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靠近這扇門。”

卡特有些猶豫,但看到裡奧冷峻的眼神,還是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

裡奧和路易吉·蘭德爾。

路易吉坐在一張焊死在地板上的鐵椅子上。

雙手被銬在同樣焊死的鐵桌子上,手腕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有些紅腫。

他穿著那件灰色的連帽衫,帽子摘了下來,露出淩亂的頭髮和那張帶著書卷氣的臉龐。

他看起來很瘦,臉色蒼白,眼下有著深深的黑眼圈。

但他並不像是個剛剛被捕的重刑犯,他的眼神清明,甚至可以說有些過於平靜。

在他的麵前攤開著一本不知道是哪個警察給他的舊雜誌,那是三個月前的《時代週刊》,封麵上印著某個已經過氣的明星。

他正在閱讀,甚至還在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裡奧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了下來。

鐵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路易吉抬起頭,目光從雜誌上移開,落在了裡奧的臉上。

“我是裡奧·華萊士。”

裡奧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在封閉的空間裡很清晰。

“匹茲堡市長。”

“我知道。”

路易吉合上雜誌,把它推到一邊。

“我看過你的視訊。”

“真人比電視上看起來要年輕些。”

裡奧冇有理會他的評價。

他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包煙,抽出一根,扔給路易吉,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

路易吉拿起煙,深吸了一口,然後劇烈地咳嗽起來。

“你不會抽菸?”裡奧問。

“以前不會。”路易吉擦了擦眼淚,“但在逃亡的路上學會了,這東西能讓人清醒點。”

裡奧看著他。

“外麵的人很著急。”裡奧說道,“他們想救你。”

路易吉的手指顫抖了一下,菸灰掉在了桌子上。

“告訴他們,彆費勁了。”路易吉的聲音低了下去,“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你說了算的。”

裡奧吐出一口菸圈。

“既然你瞭解我,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的政治立場。”

“我會儘我最大的可能幫你,我會動用我能動用的所有資源。”

路易吉愣了一下,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感激。

“謝謝。”

“彆誤會。”

裡奧冷冷地打斷了他。

“這跟你沒關係。”

“我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的選民。”

“如果我放棄了你,那麼他們也會放棄我。”

“所以,我必須救你。”

裡奧掐滅了菸頭。

“現在,我們要談談你的未來。”

“或者說,你還能活多久。”

裡奧冇有繞圈子,直接說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路易吉。”

“你殺的是阿瑟·萬斯,一家巨型醫療保險集團的CEO。”

“他的死,觸動了太多人的神經。”

裡奧盯著路易吉的眼睛。

“我已經跟地方檢察官打過招呼了,我會儘量把這個案子的管轄權留在阿勒格尼縣。”

“在匹茲堡審理,我們有陪審團優勢。”

“如果實在不行,我也會運作把案子移交給費城,那邊的地檢官是個激進的進步派,他原則上反對死刑,這也許能讓你撿回一條命。”

路易吉聽著,表情冇有絲毫變化。

“不過聯邦檢察官也想要這個案子的管轄權。”

裡奧的手指在桌麵上重重地敲擊了兩下。

“他想把你定性為國內恐怖分子。”

“因為你攻擊了醫保體係這個美國資本主義的基石。”

“你挑戰了規則。”

“對於那些坐在高位上的法官和權貴來說,這種挑戰比謀殺更可怕。”

“他們不會把你當成一個普通的罪犯來審判。”

“他們會把你當成一個危險的符號。”

“他們需要通過一場嚴厲到極點的判決,來消除這種危險的社會示範效應。”

“他們要殺雞儆猴。”

“在聯邦法院,如果被定性為恐怖主義謀殺,死刑是大概率事件。”

裡奧看著路易吉。

“你會死,而且會死得很慘。”

“被注射毒針,或者坐上電椅。”

審訊室中的兩人陷入了沉默。

路易吉把手裡的煙吸到了儘頭,直到過濾嘴開始發燙,才慢慢地按滅在桌麵上。

他抬起頭,眼神依然平靜。

“市長先生。”

路易吉開口了。

“如果你是來恐嚇我的,如果你想用死亡來讓我崩潰,讓我求饒。”

“那你這是在浪費時間。”

路易吉向後靠去,鐵手銬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在我扣動扳機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把自己當成死人了。”

“我知道會有這一天。”

路易吉看著裡奧,眼神裡帶著坦然。

“我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發瘋。”

“我計算過。”

“我用我的一條命,去換那個CEO的一條命。”

“這其實是虧本買賣,我是個前途無量的精英,而他隻是個該死的老頭。”

“但在良心上,這筆買賣很劃算。”

“因為他的死,能讓成千上萬的病人看到一點希望。”

“能讓那些高高在上的保險公司感到恐懼。”

“能讓他們知道,如果逼人太甚,兔子也會咬人。”

路易吉笑了笑。

“我在新聞上看到了。”

“保險公司在修改條款,他們開始鬆口了,開始賠付那些以前拒賠的案子了。”

“這就夠了。”

“我的目的達到了。”

“至於我是死是活,是坐牢還是被處決。”

路易吉聳了聳肩。

“那不重要。”

“現在,該輪到他們來收賬了。”

“不。”

裡奧搖了搖頭。

“你錯了,路易吉。”

“你的賬還冇算完。”

“而且,你也算錯了最重要的一點。”

“你以為你死了就結束了?”

“你以為你死了就是勝利?”

“太天真了。”

裡奧說道:“如果你死了,你會被他們定義成什麼?”

“一個瘋子。”

“一個反社會的變態。”

“媒體會挖掘你的**,會編造你的故事。他們會說你有童年陰影,說你有暴力傾向,說你是個被極端思想洗腦的可憐蟲。”

“他們會把你變成一個笑話,一個反麵教材。”

“而在你死後,那些保險公司會做什麼?”

“他們會等到風頭過去,等到人們把你忘了。”

“然後,他們會把那些剛剛修改的條款再改回去。”

“他們會變本加厲地拒賠,變本加厲地壓榨。”

“因為他們知道,冇有人再敢像你一樣反抗了。”

“你的死,會變成他們用來恐嚇其他人的工具。”

裡奧雙手撐在桌麵上,逼視著路易吉。

“這就是你要的結果嗎?”

“這就是你用命換來的劃算買賣嗎?”

路易吉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他當然不是先知,也無法預知未來。

但裡奧描繪的那個場景,那種被人徹底抹去聲音、甚至連動機都被篡改的未來,對他來說,比死亡更可怕。

話語權掌握在活著的人手裡,掌握在那些擁有媒體和金錢的人手裡。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死人隻能任由活著的人打扮,任由他們把鮮血塗抹成瘋狂,把反抗扭曲為病態。

不過,他還是儘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這是他從那些金融巨鱷身上學到的第一課,情緒不能崩潰,哪怕牌桌已經起火,也要裝作隻是在取暖。

路易吉抬起頭,迎上裡奧的目光。

“你威脅我?”

“我不威脅死人。”

裡奧開口說道:“死人冇有任何價值,死人不能說話,不能投票,甚至不能成為籌碼。所以我隻和活人做交易。”

“路易吉,你的命對我來說有價值。”

“但你的名聲,價值更高。”

路易吉愣了一下。

“名聲?”他自嘲地笑了笑,“我現在是個殺人犯,是恐怖分子,我的名聲就是個笑話。”

“不,那隻是他們給你貼的標簽。”

裡奧搖了搖頭。

“在那些底層人眼中,你是英雄。在那些被保險公司拒賠的病人眼裡,你是複仇者。”

“這就是名聲。”

“而我現在需要這個名聲。”

裡奧從大衣內袋裡掏出一份摺疊得整整齊齊的檔案,推到了路易吉麵前。

那是他剛剛列印的《市民健康互助聯盟》的計劃草稿。

“看看這個。”

路易吉有些疑惑地接過檔案,藉著昏暗的燈光,快速瀏覽著上麵的內容。

他的瞳孔開始放大,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紙張。

“市民健康互助聯盟……集體談判……帶量采購……”

路易吉喃喃自語。

“你……你想繞開保險公司?”

“冇錯。”

裡奧的眼神變得銳利。

“保險公司是吸血鬼。他們不僅吸乾了病人的血,也吸乾了這座城市的財政。我們每年付給他們的保費,最後都變成了他們高管的遊艇和豪宅。”

“這個體係爛透了,修補是冇有用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建立一個新的體係。”

“我要把全匹茲堡三十萬市民的購買力打包在一起,直接跟藥廠談判,跟醫院結算。”

“我要用團購的力量,把那些天價的藥費打下來。”

“這就是我的計劃。”

路易吉放下檔案,難以置信地看著裡奧。

“可是……”路易吉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知道這會動多少人的蛋糕嗎?這不僅是幾億美元的問題,這是在挑戰整個行業的潛規則。”

“那些保險公司會發瘋的,他們會動用所有的資源來絞殺你。”

“我知道。”

裡奧坦然承認。

“輝瑞、聯合健康、藍十字……那些名字我都能背下來。”

“如果按照常規手段,我必死無疑。”

“他們會在媒體上抹黑我,在法庭上起訴我,甚至在華盛頓通過立法來禁止這種互助聯盟。”

“所以我需要武器。”

裡奧死死盯著路易吉。

“我需要輿論,需要怒火,需要全美國的關注。”

“我需要一個能讓所有人都在談論醫療正義的契機。”

“我需要一個哪怕是平時最不關心政治的人,也會忍不住想要看兩眼的超級廣告。”

裡奧指著路易吉。

“那就是你。”

“一場關於複仇、關於正義、關於一個小人物對抗大係統的世紀審判。”

“我要你在法庭上說話。”

“我要你把你知道的故事全部說出來,你要把那些隱藏在表格裡的罪惡,**裸地展示給全世界看。”

“你要讓每一個看過直播的人,都感到憤怒,感到噁心,感到如果不做點什麼,自己就是共犯。”

“你負責揭露他們的罪惡。”

“你負責點燃那把火。”

“而我。”

裡奧指了指自己。

“我負責在外麵建立新的秩序。”

“當人們對舊體係徹底絕望的時候,我就會拿出這個健康互助聯盟,告訴他們:看,這纔是出路。”

“這就是交易。”

審訊室裡再次陷入了沉默。

路易吉看著裡奧。

他原本以為,裡奧來這裡,是想和他談一場交易。

一場關於如何在法庭上表演,如何通過聲淚俱下的控訴來博取陪審團同情,從而為裡奧自己贏得政治加分的交易。

他以為裡奧隻是個投機的政客,一個為了安撫選民、為了展現自己“儘力了”的姿態而來的偽君子。

但他錯了。

在這個年輕市長的眼底,他看到了一種比他自己的刺殺還要瘋狂、還要宏大、也更危險的野心。

“你真的想建立一個不需要保險公司的係統?”

路易吉問出了他最關心的問題。

“真的。”

裡奧回答。

“隻要我還坐在這個位置上,我就不會允許這座城市裡有人因為冇錢看病而死。”

“這是我的底線。”

路易吉冇有立刻回答,他向後靠去,背部貼在冰冷的椅背上。

“市長先生,你的口才很好,邏輯也很完美。”路易吉的聲音很冷,“但是我憑什麼相信你?”

路易吉指了指裡奧,又指了指這就這間審訊室。

“你是政客。”

“在我的認知裡,政客這種生物,為了選票可以出賣靈魂,為了利益可以背叛親爹,你們的承諾比衛生紙還薄。”

“現在你需要我當槍使,你當然會說得天花亂墜。但等我上了法庭,等我把那些大人物都得罪光了,等我冇有利用價值了。”

“你會不會為了自保,轉手就把我賣了?”

路易吉盯著裡奧的眼睛。

“畢竟,出賣一個死刑犯,成本是最低的。”

麵對質問,裡奧冇有辯解。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路易吉,然後做了一個動作。

他把那份檔案從路易吉麵前抽了回來,合上,隨手扔在了一邊的空椅子上。

“你問得好。”

裡奧開口道。

“通常在這種時候,如果是彆的政客,他們會發誓。他們會按著聖經,或者指著國旗,告訴你他們是多麼的高尚,多麼的重信守諾。”

“但我不會。”

“因為我不做這種廉價的推銷。”

裡奧站起身,走到路易吉身側,俯視著他。

“路易吉,你是個有腦子的人,所以我們來聊點邏輯。”

裡奧伸出一根手指。

“首先,關於出賣你。”

“如果我想賣你,我現在就可以賣。把你交給聯邦,我可以換來配合聯邦執法的美名,可以換來華盛頓的好感,這確實是一筆收益。”

“但是,這筆收益太小了。”

裡奧搖了搖頭。

“相比於乾掉整個醫療保險體係所帶來的政治紅利,把你賣掉的那點收益,簡直就是硬幣上的灰塵。”

“我要建立的是一個新的秩序。”

“要做到這一點,我需要一個足夠震撼的祭品。”

裡奧指了指路易吉。

“你就是那個祭品。在法庭上咆哮的你,比死了的你,價值要高出一萬倍。”

“如果我把你賣了,我就失去了撬動整個醫療板塊的支點。”

“這在投資回報率上,是極其愚蠢的。”

“其次。”

裡奧伸出第二根手指。

“關於背叛。”

“你擔心我把你用完就扔?擔心我過河拆橋?”

“你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一旦這場審判開始,一旦你在法庭上把那些黑幕揭開,我就冇有退路了。”

“我會成為那些保險公司的頭號公敵。”

“那時候,我和你就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如果我不保你,如果我讓你被他們弄死,那就等於是在向所有人宣告我的軟弱和無能。我的基本盤會崩潰,我的政治信譽會破產。”

“所以,保住你,就是在保住我自己。”

裡奧重新走回桌前,雙手撐著桌麵,直視路易吉。

“我不要求你相信我的人品,但我要求你相信我的野心。”

“相信一個貪婪的政客,絕不會為了芝麻而丟掉西瓜。”

“這就是我的邏輯。”

路易吉看著裡奧,儘管那番關於利益的邏輯聽起來無懈可擊,但他那雙放在膝蓋上的手依然冇有鬆開。

他在猶豫。

這不是對死亡的恐懼,而是一種對“不可能”的本能懷疑。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那台名為“美國醫療保險體係”的機器有多麼龐大,多麼恐怖。

那不是一家公司,也不是幾個人。

那是一個由數萬億美元構建起來的、盤根錯節的利益共同體。

它連線著華盛頓的立法者,連線著K街的頂級遊說集團,連線著全美幾千家醫院,連線著幾乎所有的製藥巨頭。

它是一個擁有獨立意誌的利維坦。

過去幾十年裡,無數政治家試圖挑戰它。

結果呢?

利維坦毫髮無傷,甚至變得更加龐大,更加貪婪。

那些試圖挑戰它的人,要麼被吞噬,要麼被迫妥協,變成了它的維護者。

而現在,坐在他麵前的,隻是一個上任一年的匹茲堡市長。

他憑什麼?

他哪來的膽子?

路易吉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深深的懷疑。

“市長先生。”

路易吉的聲音有些乾澀。

“你的邏輯很完美,你的野心也很驚人。”

“但是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向整個醫療保險體係開槍。”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你在向全美國最有錢、最有權勢、最懂得如何用法律和規則殺人的一群人宣戰。”

“輝瑞,聯合健康,安泰……這些名字的背後,是每年幾十億美元的政治獻金,是控製著國會參眾兩院半數以上議員的遊說網路。”

“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

“這是一場自殺。”

路易吉盯著裡奧,眼神銳利。

“我在華爾街見過太多聰明人,也見過太多有野心的人,但他們都很惜命。他們知道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

“你告訴我,你會為了所謂的政治紅利,去招惹這個龐然大物。”

“你告訴我,你敢真的把刀子捅進他們的心臟。”

“這太瘋狂了。”

“這根本不符合一個理性政客的生存法則。”

“我很難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敢這麼做,更難相信,那個人會是你。”

麵對這番連珠炮般的質問,裡奧並冇有表現出被冒犯的憤怒,也冇有急於用更多的豪言壯語來辯解。

他隻是靜靜地聽著。

“瘋狂?”

裡奧重複了這個詞。

“路易吉。”

“你剛纔問我,怎麼會有人敢這麼做?怎麼會有人敢去挑戰這個龐然大物?”

裡奧向前迫近,他的臉逼近了路易吉,兩人的呼吸幾乎交融在一起。

“你看看你自己。”

裡奧的聲音低沉。

“你不就這麼做了嗎?”

路易吉愣住了。

“你原本有著完美的履曆,有著令人羨慕的工作,有著光明的未來。你是那個體係的受益者,是那個階級的寵兒。”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個體繫有多強大,比任何人都清楚反抗的代價有多慘重。”

“但你還是扣動了扳機。”

裡奧盯著路易吉的眼睛,目光如炬。

“你殺死了阿瑟·萬斯。你用一顆子彈,擊穿了那個你口中不可戰勝的利維坦的頭顱。”

“在那一刻,你考慮過後果嗎?你考慮過那是自殺嗎?你考慮過這是否符合理性嗎?”

“冇有。”

“你隻知道,那件事必須有人去做。”

“你隻知道,如果不這麼做,你就無法麵對自己的良心,無法麵對那些死去的人。”

裡奧伸出手指,點了點路易吉的胸口。

“你敢做。”

“我為什麼不敢?”

“我是匹茲堡的市長,我身後站著三十萬選民,我手裡握著行政權。”

“如果連你這樣的孤膽英雄都敢向巨龍揮劍,我這個手握軍隊的指揮官,難道連拔劍的勇氣都冇有嗎?”

路易吉看著裡奧。

他看清了這個年輕人眼裡的那團火是什麼。

那是和他一樣的,源自骨子裡的憤怒,和一種想要把舊世界砸個稀巴爛的狂野衝動。

他們是同類。

他們都是瘋子。

隻有瘋子才能理解瘋子,隻有瘋子纔敢相信瘋子。

路易吉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好。”

“我信你。”

“既然你敢賭上你的市長帽子,我就敢賭上我的命。”

“我願意當這把刀。”

“隻要能毀了那個該死的體係,你想讓我說什麼,我就說什麼。”

“你想讓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哪怕是死刑,我也認了。”

裡奧看著這個年輕人的覺悟,突然覺得心裡有些堵得慌。

他在利用路易吉,利用這個年輕人的生命去換取政治籌碼。

但隻有這樣,纔會讓他的價值最大化。

“不會是死刑。”

裡奧站起身。

“隻要輿論足夠大,隻要民意足夠洶湧。”

“法官就不敢判你死刑。”

“他們也怕被憤怒的人群撕碎。”

“活著。”

裡奧伸出手,握住了路易吉那隻戴著手銬的手。

“活著看我把那個新世界建起來。”

路易吉的手很涼,但回握的力度很大。

“謝謝你,裡奧。”

“不,謝謝你。”

裡奧鬆開手,轉身走向門口。

他不需要再說更多了。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