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江哲。
我……
沒有【人】的經驗。
沒有愛恨情仇的過往,也沒有悲歡離合的感受,更沒有白馬嘯春風的肆意,還沒有潦倒新亭濁酒杯的淒苦。
我是一張白紙,一張沒有被人性浸泡過的白紙。
…
我仔細打量這間密室。
密室很簡單。
隻是一間會議室,室內有五個人,應該都是NPC。
他們坐在椅子上,趴在桌子上,好像是睡著了。
這五人四男一女,由於他們都是趴著,我隻能從穿著上獲取資訊,一位男的穿著白大褂,頭髮有些亂糟糟的,一位穿著西裝的男子,西裝沒有褶皺,應該是個很注重自己形象的人。
其餘兩位男的,從穿著上無法看出具體資訊。
倒是那位女的,從髮型來看是波浪卷,穿著靚麗,她身上的香水味我隔這麼遠都能聞到。
好奇怪的組合!
不過,考慮到副本第一個密室類似孤兒院的幼兒園。
但這裏卻出現了大人,而且還能從穿著上看出些端倪,我覺得很可能與職業有關。
幼兒園不都這樣嗎?
老師讓學生說出,自己長大以後的夢想或者要幹什麼。
比如:要當科學家,要當警察,要當老師之類的。
目前的資訊就這麼多。
於是,我不再關注他們,而是繼續打量這間密室。
怎麼說呢,密室有些悶,不是悶熱的悶,而是……
呼吸有些悶。
說明,這間密室應該是地下室,不對,應該是在……
地下防空洞中。
末日基地之類的設定嗎?
繼續打量密室。
密室隻有一扇門,此刻處於關閉狀態,不過有鎖孔,說明這間密室是可以用鑰匙開啟的。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鑰匙嗎?
這麼說,鑰匙應該在這五人中的一人身上。
就在我思考時,褚允已經嘗試靠近某人搜身了,但當他要觸碰趴著的NPC時……
這位NPC傳出類似野獸的【嗚嗚】聲,看來這是警告,若強行搜身,NPC會變成怪物。
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以前遇到的密室,好歹線索充足,可這個密室的線索幾乎是零。
不過,可以確定,我們需要得到鑰匙,才能出去。
而鑰匙在某人身上,說明我們要完成某些事,對方纔能將鑰匙交給我們中的一人。
我再次打量密室和NPC。
會議室。
職業不同的五人。
問答題嗎?
也就是說,這五人需要一個結果,這個結果得我們回答。
我與褚允對視一眼,都各自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等待。
約莫過了十分鐘。
五人陸續醒來,他們一臉迷茫地打量密室和密室中的人。
不過,他們似乎……
無視我和褚允的存在。
五人打量完。
西裝青年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口吻略帶玩笑說道:“我們該不會是穿越了吧?就像那種密室小說一樣,需要我們找到線索才能出去。”
說罷,西裝青年目光漫不經心從其餘四人身上掃過,似乎在觀察他們的表情。
但,奇怪的是沒人理會他。
靚麗女子,從包裡摸出化妝盒,在給自己補妝。
白大褂是位中年人,頭髮亂糟糟的,鬍子拉碴,正在神遊天際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餘兩個無法辨別身份的都是青年,一位略顯孤僻,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魔方,也不看其他人自顧自玩著。
而,另一位青年,怎麼說呢略顯邋遢,他視線掃過四人,似乎在確定這四人的身份。
不多時,邋遢青年,似乎確定了他們的身份,起身走到西裝青年跟前,要了支煙。
西裝青年給他點上煙,正當他以為邋遢青年要說些什麼時。
邋遢青年回到座位,將腳搭在會議桌上,頭枕雙臂,背靠椅子,悠然自得地抽著煙。
“我叫白二,是一位小說作者,平時寫些智鬥類小說。”
“你應該是心理醫生吧?”
白二指著西裝青年說道,西裝青年不置可否地點頭。
他又看向女子:“隔著二裡地我都能聞到你身上的香水,想必你應該是位……呃……比較擅長交際的美女吧。”
靚麗女子瞥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身上的窮酸,隻是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理會。
白二又看向中年人,有些不確定問道:“科研人員?”
中年人似乎不怎麼愛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最後,白二將目光落在玩魔方的青年身上:
“智商多少?”
玩魔方的青年,停下手中動作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直接丟擲了一個最終問題:
“我們的對手是誰?”
看到這裏,這五人都陷入了沉默,再也沒有之前的動作,彷彿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是什麼鬼?
也就是說,這個密室,需要我們推理出他們的對手是誰?
這怎麼推理啊?!
而且,即便推理出來,難道就能獲得鑰匙不成?
靜,安靜,密室中除了五位NPC,連同褚允也都很安靜。
就這樣過了五分鐘。
玩魔方的青年,再次詢問剛才的問題:
“我們的對手是誰?”
等等!
這次魔方青年詢問時,竟然看向的是我?!!!
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的瞳孔沒有變化。
看來,剛纔是劇情,而這次詢問是指定由我來回答。
心理醫生,小說作者,高智商青年,科學家,交際女。
地下會議室。
也就是說,這些因素組合起來可以推理出對手是誰。
可是,這五人的職業,屬於八竿子都打不著。
該怎麼推理?
即便是推理出來,也沒有直接證據,過於主觀。
換句話說,這個問題,即便是答錯了也沒有關係。
於是,我不確定道:
“外星人?”
下一刻,魔方青年機械般地搖搖頭,又看向褚允:
“我們的對手是誰?”
褚允看向我,他露出一副玩味的表情,對我笑道:
“我看過江哲的資料,說實話,這種型別的解密,估計也是難為你了,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要是再答錯的話,我可能就會先一步通關了。”
這是在猛踹瘸子的好腿?
褚允之前就說過經驗,我沒有經驗,所以他每給我一次機會就會讓我忌憚他一分。
那麼,即便我通關了,下一輪丟手絹也不敢再找他。
隻能去找秋意濃三人,還給副本第三個密室埋下禍端。
隻能說他的行為很無恥,贏不是目的,誅心纔是目的。
我收回目光不再理會他。
這麼看來。
半步超我之間的對決,是以拆隊為主,簡單來說,就是操控敵對隊伍的關係,從而讓對手變成自己的【隊友】?
當然,這種拆隊行為,可不是電視劇或電影中,那種簡單的扯皮,畢竟想拆一支有傻逼成員的隊伍很簡單。
但想要拆一支全員高智商且心境強悍的隊伍,難度堪比徒步登上喜馬拉雅山頂。
思歸正傳。
五種不同職業,彼此都不認識,且對這個幻境很陌生,又在地下堡壘的會議室內。
也就是說。
這很可能是一次有針對性的篩選,來對付那個敵人。
女子擅長交際……
是美人計嗎?
心理醫生擅長開導,是敵人的心理出現了問題嗎?
科學家……
物理消滅敵人?
高智商……
與敵人智商對決?
小說作者?
還是一位擅長寫智鬥類的小說作者,是要用陰謀詭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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