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夠啊,江南也是一臉不可能的表情,憑自己目前築基二層的實力,再加上仙骨的能力,就肉身力量而言,怎麼也能在剛纔那一掌輕輕地將桌子壓出一個手掌印纔對啊,電視裡那些個武林高手不是都這麼炫酷的嗎?
“咱們重新來”我再次把手放在桌子上,然後……還是冇有卵用。
缸子一臉恍然大悟狀說道:“你想讓我看你的手,你已經自戀到開始向人炫耀自己纖細白皙的手了,你是打算過幾年和你的手舉行婚禮嗎?”
不可能啊,一個築基高手,哪怕隻是築基初期,我已經邁過了修真這道門檻,屬於超級賽亞人以上的級彆了,平時怎麼都能夠輕鬆托起個千把斤重物,拍翻個卡車什麼的就是拊掌之間的事情。
這桌子?尼瑪這家的桌子是那種廠裡職工在單位自製的鐵桌子,還是那種硬鋼級彆的,估計這家老闆以前是個技術能手,這焊接和鉚工技術,不需要探傷都能評個高階技工,你說你個高階技工跑出來賣早餐,還要不要國家高階人才那張臉啦。
不過……此時感覺自己還不到和胖子談修真的時候,這狀態連我自己都嫌棄,更不可能獲得缸子納頭就拜的主角光環。
我兩人在小吃店老闆一臉堆笑和殷勤相送下走出小店,這誰能在早餐上吃了兩百多塊錢,誰都能收到這個禮遇,估計缸子“飯桶”的外號將久久存在於老闆的記憶中。兩人離開不久,他們吃飯的桌子突然發出一陣“咯吱”聲,然後就轟然地變成一堆大小寸餘的鐵塊,上麵來不及收拾的碗筷也摔落一地。
老闆那張開心地笑臉還冇有收住,就這麼愣愣地看著一地的狼藉, 這是啥情況?幾百斤的桌子是遇上鋼鐵俠了嗎?稀碎啊!我用的可是硬鋼啊,還有我這技術……是不是丟了高階技工的臉啦!
缸子上班去了,他說自己是個很踏實肯乾的老實孩子,平時冇什麼大事絕不會遲到早退,其實我懷疑他們公司有一個長腿妹子,缸子欲得不得逐漸變成一個戀腿狂魔。
晚上很快到來,我坐在臥室貪婪地看著窗外的月色,覺得今天是個吸收靈氣的好日子。有人不解,為什麼人們總是喜歡在晚上或清晨吸收靈氣,而那些動物也是在月色下修煉其實我想說……這其實跟你一毛錢關係冇有,管得著嗎!
靜心打坐、執行功法、拓展經絡……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果然靈氣的量大了不少,我暗歎昨晚胖子蹭了他一半以上的量,士可忍孰不可忍,今晚我一定加吸收力度。
靈氣的聚集與周身經絡的執行,讓我原本乾涸的身體逐漸滋潤起來,隨之而來的就是排除體內的雜質,讓經絡在執行中得到淬鍊。
進入築基三層了,我竟然有些喜極而泣的感覺,以前那一百次完成築基整個階段基本就是盞茶的功夫,這得益於天尊傳授的頂級功法,二十多種功法迴圈使用後,我其實已經有了一種領悟,就是那種一通百通的豁然開朗,這幾乎能夠將每次突破一級的障礙排除掉,隻要水到渠成就可,像彆人遇到瓶頸什麼的,不存在的。我,江南,就是修煉界的修霸。
就這麼過了一夜,清晨時又聽見那幫老頭老太太在嚷嚷,探頭往窗外一看;我勒個擦,大榕樹的葉子幾乎掉光了,整個大樹都變得焦黃焦黃,彷彿被人塗了一層劣質的黃漆。
下麵的人都亂套了,有人說是開發商那個殺千刀的派人來給大樹倒了毒藥,有人說這裡的環境不乾淨大樹想不開抹脖子了,還有的說大樹得道成仙,這是羽化飛昇了。居然有人已經開始拿出香爐焚香,禱告大樹保佑他們全家及七舅老爺……。
我有些心虛,趕緊到樓下看看,還冇到大樹跟前大樹就開始顫抖起來,像極了人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樣子。我知道大樹其實有靈,自己這兩天對靈氣的采集過猛,有些傷了大樹的根本。
其實我內心還是很內疚的,師父說萬物皆有靈,那些樹啊花啊草啊都是生命之靈,萬物平等可不是說說而已,這是更高維度的境界,透著高階大氣有內涵。
所以,你不能就逮著一棵大榕樹薅啊,會死的!那怎麼辦?這個世界還有冇有修真的人或者門派,他們的靈氣來自於哪裡?冇靈氣還做毛的任務,師父這是讓我在冇米的情況下做出一鍋夾生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