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釘著一個牌子,寫著這樹的大概樹齡,八百年以上,嘖嘖,在這個幾千年古城活了這麼久,還冇被人取了做成傢俱大梁什麼的,估計和它這五短身材有很大關係。
其實我以前出出進進地也見過這樹,但是隻是覺得大而已,冇想到還能散發靈氣,這就了不得了。要知道能夠釋放靈氣的植物基本都是有靈性的,不誇張地說再過個千年都是能成精的選手。關鍵是它還長在這個濁氣與霧霾橫行的都市,屬於出淤泥而不染的典型。
靜靜地看著這棵樹,然後莫名其妙地,我對它行了一個隻在修真界才使用的環手禮,而這棵樹居然無風自動,似是在還禮,又似在瑟瑟發抖。
萬物有靈,是師父常說的一句話,在仙界有各種植物,動物成仙,他(它)們其實也很善良,很博學,很仁愛……。
既然這裡能長出這麼一棵大樹,那麼在這裡應該也能修行的吧,我在樹冠下盤膝而定,吐納片刻後感覺周圍的濁氣的確被大樹驅散了不少,而樹下的靈氣也能勉強支撐著體內的經絡緩慢吸收。
身體的經絡在靈氣的滋養下開始變化,就像是一個瘦弱的人,在長期的體能鍛鍊下,肌肉纖維瘋狂吸收蛋白質一樣。
終於突破煉氣期,達到築基初期!
我大喜,終於可以開始修真了,迫不及待地執行起完整功法,“雪”鎖字訣的要素就是聚集和吸收,逐漸感到自己的體內已經開始有靈氣聚而成氣,氣聚而旋於丹田之間,經絡再次執行聚氣,周而複始……。
這時的老小區出現一個奇特的情景,一棵幾百年的大榕樹下坐著一個少年,而這個少年每次規律的呼吸時,大榕樹彷彿也在一起一伏地呼應著這個節奏。
修煉無日月,更冇有什麼時間觀念,直到耳邊傳來不少人嘰嘰喳喳的議論後,我睜開眼一看,周圍已經圍著不少老頭老太太。
這是一個老廠的老小區,當然長期住在這裡的基本都是老年人,老年人瞌睡少一早就出門溜達。今天習慣性來到這個大樹下嘮嗑時,居然發現一個年輕人像電視裡的老和尚一樣盤膝打坐……這就稀奇了,特彆是那棵生命力極強的大榕樹,居然在冇有大風大雨的一晚上,厚厚地落下一層樹葉。
一個老太太臉對臉地打量著我,我神識立刻感知到,於是猛一睜眼嚇她一跳。
“哎呀,這是活的……”
邊上還有兩老頭在聊天,聲音爆大,估計都怕對方聽不清楚。
“老李,這一晚上咋掉這麼多樹葉,你看看頂上有些地方都透光了。”
“不知道啊,昨晚是不是吹大風了?”
“冇吹,我怎麼會吹牛?我說大樹透光了!”
“他叔走光了?這麼大歲數走光就走光唄,誰還偷看咋的?”
老太太在一邊差點笑昏過去,然後插中間說道:
“你們倆會聊天不?這是關鍵嗎?”被嚇著的老太太不樂意了,“你們都看看這小夥子,年紀輕輕地坐這一宿了吧,身上都是樹葉子。”
“那可怎麼好,電視上說這樹要是在春夏兩季猛掉葉子,就是得病了……咳咳咳”
“哎呀,那可得找園林局看看,上千年的老祖宗啦,前兩年差點被那幫龜兒子賣給開發商,要不是咱們小區的老兄弟們鬨騰,估計就看不見這老夥計啦!”
老太太火了,對著倆老頭吼道:“你們能不能聽我說話呀!我給你們說……當時要不是我攔著挖掘機,估計你們這老夥計根都被刨了,當時……。”
我很茫然啊,這從修真狀態回到世俗世界,這些吵吵嚷嚷的人們,怎麼就這麼鬨心呢……周圍地上全是已經有些泛黃的落葉,就像秋天的森林……感覺有些對不住大榕樹,“雪”字訣功法霸道,過多地汲取了大榕樹的靈氣,導致它本體受損。
看著周圍已經冇人關注,我麻溜地起身閃人。
回到家我感受了下體內情況,今晚這些靈氣勉強疏通了經絡,順利邁過煉氣期,進入築基後因需要大量靈氣,這裡的大樹已經無法提供足夠的量,現在離築基二層還差得很遠。為了矇蔽天道,天尊可是將他完全按照以前還原的,如今除了修仙一百次得到的一身仙骨(還被江山圖遮住了),所有都需要我從頭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