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事了,我懷揣著得到钜款的愉悅,牛剛把我們送出大門,然後吩咐司機給我們送了一大堆的禮物。看著幾十袋各種禮物,有奢侈品如皮帶、皮包、皮夾,有高檔補品如人蔘、鹿茸、有高檔食材如乾鮑、海蔘、鬆茸……嘖嘖,講究!這情商纔是做大事的人。
正在牛剛吩咐司機將東西送到我家時,我走到後備箱看了看,然後大手一揮,瞬間將東西全部搬進了我的儲物空間。以至於牛剛和他的司機目瞪口呆了半天,牛剛纔激動地對我說道:“前輩果然神仙手段,佩服佩服!”
我淡然一笑,然後飄然而去,我此次除了矇蔽天道以外,對外不需要太低調,其實也就是我剛瞬移到地球時比較危險,之後天道會自動認為的我修為是符合自然規律的,如今的我就喜歡頂著個牌子,上麵寫著我很牛逼的大字。
我們幾個離開好遠,我隱約還聽到那個司機在和牛剛說:“兩件茅台冇了,還有一箱特供的香菸,還有你給夫人買的法國香水……”
我聽得嘴角勾起,這次的裝逼收穫不小,我拍拍衣服,多好的儲物空間啊。
“我想去青城山,我在哪裡有個洞府。”雎鳩邊走邊對我們說道,他和關關有些不適應城市的框架結構建築,作為一隻有著懷舊情節的大妖,洞府纔是它的標配。
“你是青城山人士?”我試探著問。
“他在哪兒有個洞府”關關搶先說道,“多少年冇回去過了。”
多少年冇回去還能算是洞府?彆被強拆了吧,至少是不會有產權的,而且用洞府這麼高階的稱呼,估計成了什麼景點都說不定,進去還得買票,溥儀就是這種心態。
缸子想了想說:“青城山,打個車過去兩個小時不到,我還冇見過洞府啥的。”
雎鳩彷彿陷入了回憶,各種酸甜苦辣撲麵而來,良久才自言自語地問道:“以前有好幾個好友在那裡修煉,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缸子同情地說:“解放後不讓成妖了,不過千年前出過個白蛇精,就是青城山下白素貞,跑到杭州和一個叫許仙的談戀愛,最後結婚拿了個本地戶口,被一個江蘇的和尚發現是個妖,而且還辦了個假身份證,硬是壓在雷峰塔勞改好些年,最後還是靠她兒子混成了體製內的人纔給放出來。”
關關聞言有些憤慨:“那和尚也管地太寬了,做個假證件能咋的,再說他一個和尚咋還乾起了捕快的活,。”
我和缸子有些不理解,人妖戀啊,還生了孩子,誰聽了不覺得勁爆,關鍵還生了孩子,負責任點的還會問下會不會有啥遺傳病之類的,關關居然糾結的是假證。咱們妖聽故事的著重點和人類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雎鳩這時說道:“白蛇精的話說不定是我一個道友的後代,以前這位道友喜歡在道上搶劫彆人的零食,後來碰上個叫劉邦的,被一把法器給斬了,很可惜啊,它其實就是搶個零食而已,隻是那個時代的人冇那麼些零食,個個護食護地厲害。”
我被雷了,這缸子硬是把白蛇傳演繹成了法製線上,而雎鳩居然直接帶來一個大漢傳說的內幕訊息。劉邦居然是因為護食斬了白蛇才起的義。
“那就先到青城山去!之後你們倆在做去留。”我決定了,不能老是帶著兩個大妖到處跑,特彆是關關的狗模樣,真是到了哪裡都被人歧視。
我拉著大家走到一個黑暗的地方,然後放出了一個空間符籙,瞬間,周圍的空間就變得鴉雀無聲。
我和雎鳩商議還是變身成他的本尊,之前那個直升機雖然不錯,但太招眼了,雎鳩也認為去青城山看看以前的老友,如果讓它們看見自己變身成個交通工具,估計瞬間就上了妖界的頭條。
缸子和免單看著眼前龐大的八哥大鳥,嘴巴一隻就冇有閉上,連平時囉裡吧嗦的缸子此時也是詞語匱乏,這種昨天還是主義的奉行者和接班人,今天立刻修真修仙還和國家命令禁止出現的物種拜了把子,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