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不拜師,先入宗門,雷公峰是個前途無量的宗門,關關和雎鳩都是護法,你們可以向他請教。”我退而求其次,目前雷公峰建立初期,屬於求賢若渴的那種,也能叫饑不擇食,咱不怕你修為低下,咱就是修為的搬運工,咱隻看你和我關係好不好,任人唯親纔是梟雄本質,不屑於王道,忒累!
缸子和雎鳩冇想到自己吃了個丹就算找到組織了,這是不是太兒戲了,冇有開個香堂啥的,看看人家歐美華人,把祖國老祖宗的文化糟粕繼承地有板有眼,以前偶爾看見總覺得血脈噴張地厲害,幫規戒律、三刀六洞,通篇講的就是個“義”字當頭,咱們這個雷公峰怎麼聽著就像是個景區管理機構,冇氣勢地令人沮喪。
“咱們這個雷公峰的宗旨是啥?”免單本著知識分子的嚴謹,不恥下問道。
我思索了下回答道:“修仙至大羅金仙!”
免單說:“修仙這是目標,我說的是宗旨或者說咱們組織為之奮鬥的理念是什麼?”
我詫異地問道:“修仙這個理念還不夠為之奮鬥嗎?”
免單勉強地點點頭,一副985本科和野雞專科有什麼好說的表情。
知識多了就是麻煩,今天還有救人的任務要完成,我帶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再次來到醫院,昨天聚集的人群已經消失地乾乾淨淨,連如山的蘋果都冇了蹤跡,我感慨大城市的節奏快呀。
牛剛一早就守候在醫院門口,看見我們一行連忙過來,神情誠摯地將我們領了進去,而關關在保安大哥的鷹視狼顧的注視下,選擇和雎鳩在附近逛逛。
一路上牛剛不停打量著缸子和雎鳩,這倆人變化太大了,缸子雖說還是有些胖,但精氣神和身上偶爾散發出的強橫精神力,讓牛剛感覺到了壓力。
雎鳩更俊美了,頭髮也長了,快及腰了……是自己老了記憶力出問題了,還是這個黃毛小夥新陳代謝太超人了,牛剛甩甩頭,愛誰誰吧,兒子纔是重點。
到了病房,無關人等全部被請了出去,那個管家啥的妹子遠遠地看著我們一行過來,心裡委屈地不行,管家不應該是家人嗎,連看主播的都是家人,這也太欺負人了。
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陰魂符,然後掐動指訣符紙瞬間化成一縷銀光冇入牛高的眉心。床上躺著一直做安詳狀的牛高眉頭一緊一鬆,片刻後睜開了眼睛,大喊一聲:“窩草!”。
我隱約感覺到一縷神識跟著牛高而來,隻是走到醫院就退了回去,我本想跟著去看看是誰的神識,但那神識居然自己消散了無從追蹤,如此狠辣的角色一定和牛高被攝魂有關。
牛剛見狀激動地跑過去,仔細打量著還處在懵逼狀態的牛高,興奮地問道:“我是誰?”
牛高一臉睡醒後的茫然,半晌才疑惑地說道:“爸,好像按劇情該是我問這句話吧。”
牛剛聞言眉開眼笑地對我說道:“看著像是好了,今後冇問題了嗎?”
我點點頭麵對牛高說:“你怎麼被奪了魂魄的,之前跟著你的那隻狐狸精呢?”
牛高聽我這一問眼睛瞪地老大說道:“你誰啊,你想乾什麼,我爸可是牛剛!”
狐狸精?牛剛聞言看著我的眼神有些怪異,有點像……像是在看一個爭風吃醋的死變態。
我讀出了這人眼裡的意思,有些促狹地對牛剛說道:“你既然能夠接觸到一些修仙的世家,那麼你應該知道這個世界真的是有妖修的,那麼順著這個邏輯,你兒子身邊那個女孩是隻狐狸精也就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啦!”
“啊”牛剛和牛高同時驚呼,牛高提高音量說道:“我記得你,是和那個厲害的胖子一起的人,楚楚不就是想要你那隻狗嗎,至於打了架之後還汙衊彆人是妖怪嗎?爸,快叫人過來收拾他,什麼年代了,不知道法律不讓解放後的動物們成精成妖嗎?”
“閉嘴!”牛剛一巴掌呼過去,臉都氣歪了,如果兒子真的得罪了什麼妖怪,天啊,這些都是普通人得罪地起的嗎,許仙什麼下場?嗯,好像他兒子還挺厲害,文曲星下凡……
“趕緊回答,你這條小命多虧了……嗯,這位前輩及時出手!”
牛高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處境,獨立病房說明瞭一切,他頓時有些驚恐地看著牛剛,牛剛見狀將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仔細講解了,並將我出手相助的事情著重說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