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地抬眼看向齊董,這娃一臉傲嬌地看著我,臉上的鞋印清晰可見。
“一個億 ?可以先拿走?”我問齊董道。
齊董點頭,非常豪邁地說道:“憑這個雲徽,在憑單上蓋個印直接劃款!”
我有些明白了,這是一個信用貸款憑證,看來齊家在印證了丹藥的效果後開始下注了。
我看了看齊董,再看了看與有榮焉古叔,最後說道:“齊董……”
齊董聞言連忙說道:“太見外了,叫我小齊吧。”
我略作停頓點頭說道:“小齊吧……”
齊董整個人都在風中淩亂,這……這……發音請一定標準些啊。
“小齊吧,古叔是我叔叔,咱們也是由古叔介紹認識的,那麽今後我們與喜來齋的往來我就全權委托給古叔了。”
古叔聞言一愣,隨即一個燦爛的笑臉浮現出來,他突然發現這個自己一直視為侄子的小子變得通透起來,連運氣都這麽逆天,還會自己做丹藥,價格還這麽高,關鍵這小子窮人乍富居然沒有忘乎所以,知道把自己拉進去,要知道齊家可是巴蜀大地有數的千年世家,就算不賺錢,能夠和他們生意往來,連銀行都能憑著流水給貸出上億資金來。
古叔洋溢著蓮花般的笑臉說道:“沒問題,妥妥的!”
齊董也沒有異議,齊家此舉隻是希望與我拉近關係,有個會煉製仙丹的大能,身邊還有個宗師級以上的少年高手隨行,這就是個潛力股,需要好好拉攏。
這時鍾叔梳洗完畢歸來,整個人突然給人一種利劍出鞘的感覺,那挺拔的身形,還有那感覺年輕的二十歲的中年人臉孔,關鍵麵板還白了很多,一種中年小白臉的既視感。
古叔和齊董都蒙了,洗個澡出來就換了個人咋的,這是洗了王母娘孃的洗澡水……。
鍾叔走進來對著我就單膝跪地,我連忙伸手虛抬,這大叔直接蹦了起來。他詫異地看看我,又看看一旁的雎鳩,確定不是雎鳩出手後,對於我這個之前一直打醬油的人重新審視起來。
鍾叔有些拘謹地考慮著措詞說道“這位……仙長……。”會煉仙丹的不是仙人是什麽?
我去,我首先受不了這個叫法,給人一種被叫成“仙人掌”的趕腳。
“叫我江南吧”我連忙更正道,不過突然感覺不對。
“江南大仙……”
呼,還好沒叫江南吧。
“叫我江先生或者江大師都行,就是不要加個仙字,謝謝。”
“江先生!感謝你的仙丹救我與病痛,這幾年這些傷折磨地我痛不欲生,四十多歲的年紀整得就像七十多歲的人,我曾經找神醫羋大師看過,他說我活不過五十歲。”鍾叔說到這裏聲音都哽嚥了。
我這才明白,這哥老官不是什麽返老還童,他直接就是恢複本來麵貌而已,嗯,看這鍾叔完全好了,連功力都……上了一個層次。
這也太廢柴了,一顆淬體丹才上了一個層次,這根基得多爛才做得到啊。
“別的不說,今後江先生但有差遣,我鍾鳴定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鍾叔做了一個江湖人物單膝的跪拜禮,這算是極為隆重的禮節了。
我點點頭,心裏在嘀咕:“赴湯蹈火,再說不遲?是口音問題還是預留首尾,要不要白紙黑字來個報答協議什麽的……”
好吧,我就是個心裏陰暗的家夥,改不了,完全改不了。
我攙扶起鍾鳴,伸手又掏出一個裝淬體丹的玉瓶遞給古叔,然後對鍾鳴說道:“我這裏還有十顆淬體丹,你們和古叔商量好價格,今後我可以長期供應,此間事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齊董和鍾鳴見挽留不住,於是齊董掏出一張“交子銀行”的黃金色卡遞過來說道:“卡裏麵有5億,算是我們喜來齋的定金,今後請江先生能將丹藥都寄賣在小號。”
我詫異地接過卡片,5億!億?這……交不交所得稅啊,會不會被大資料那啥了啊。
“嗯,今後但有丹藥,我都會交於古叔與你們交易,我可不止是會煉一種丹藥哦。”我就知道老媽從小就教育我說;一技傍身,學好數理化……嗯,我可不止一技,幾乎所有修仙技能都是GM,不能為這區區5億失了分寸,嗯,區區5個小目標而已……。
齊董和鍾鳴眼睛驟然亮起,然後齊齊點頭,鍾鳴轉向古叔說道:“老古,咱們多年朋友了,你得留下來吃個便飯哦。”
這是轉移戰線了,趕緊拉攏古叔,鍾鳴果然經驗老到,不像是齊董,還在嘀咕有沒有治療起夜頻繁的丹藥啥的。
古叔手裏拽著那顆丹藥,心裏充滿自豪,從此商業上金光坦途,哇哈哈!
缸子看著他老爸那張春風得意馬蹄疾的笑臉,決定和我一起走,他出了“嘻唻噔”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拉著我不停地打聽這次去“倒鬥”的經曆,說他看出來雎鳩身上有一種古墓般的古樸,還說他其實一直就嚮往著倒鬥的生活,攝影神馬的都是生活所迫,他決定從此改正歸邪,和我這個兄弟一條道都到黑。
雎鳩和關關有些無法適應現代人的表達方式,特別是三觀已經扭曲到遺傳基因鏈的地步,一個人怎麽可以沒有道德底線到這樣的地步!
我趁著缸子將手搭在我肩上傾訴衷腸的時候,觀察了下這個胖子的體內,嗯,真的有絲絲靈力在波動,這娃妥妥的就是親靈體,是修煉界的蛀蟲,十足的不勞而獲的吸血鬼!
太客氣了,你說誰纔是主角,你個猥瑣的胖子怎麽就可以擁有這種跳出三界外,不在正常人中的體質。
“咱們現在去哪?”缸子急吼吼地問我,希望我現在就去買個洛陽鏟什麽的,順帶個黑驢蹄子。
“回老家!”我四十五度斜望天空,請不要影響我與親情的聚首。
“回毛的家啊,你都這麽有錢了,還不趕緊血拚一下,順道帶著兄弟們感受下富豪的養成!我知道個會所,那裏的妹子腿短於110CM的都不讓進門!”缸子唾沫都要噴出來了,這娃想打土豪!
是啊,都5億了,這麽有錢了,我怎麽都應該犒勞下自己,再給老媽買些東西回去,最好衣錦還鄉一下,讓那些忘了我這個江家老三的鄉親們長長記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我江老三有錢啦,哇呀呀呀!
我一決定立刻大手一揮:“走,血拚!”
雎鳩此時正在和關關傳音,它們時不時瞄向缸子的表情有些古怪,聽見我說血拚後,雎鳩說道:“和誰拚,仇傢什麽級別的?”
缸子看著雎鳩有些茫然,這個時代不明白這個詞的估計都是吃完飯摘假牙的年齡吧,這兄弟打扮如此超凡脫俗,居然不知道“Shopping”。
我回答道:“買東西,買好東西!”
“我要吃火鍋!加火腿腸的那種!”關關憋不住了,大聲說道。
缸子懵了左看看右看看說道:“剛才誰在說話?”
雎鳩有些猶豫地指了指自己……。
缸子連忙說:“我剛才正看著你呢,你嘴都沒動!”
缸子再看看我,然後搖搖頭說道:“也不是你的聲音,這輩子你的聲音化成灰我都認識!”
這尼瑪什麽比喻,有點合理性好吧!
“有鬼!”缸子尖叫道……居然竄到了我的身後,兩百斤的體重掛在了我身上。
“好吧,不裝了……”關關斯斯然走到我跟前,仰著一個狗頭對我身後的缸子說道:“我坦白了,就是我說的話。”
“你?”缸子從我身上下來,警惕地看著關關的狗臉,再次確認道:“你會說話?”
關關點點頭,然後蹲坐下來,右爪子伸出來說道:“你好,請叫我布魯斯-關關!”
“窩草,狗精!”缸子興奮地原地打轉,然後很禮貌地伸出右手和關關握了一下爪子。
我難以理解了,這缸子絕對是個極品,你說你怕鬼,你就不怕妖怪嗎……。
“不是說解放後不能成精嗎?”缸子也蹲坐在地上一本正經地和關關說道:“閣下這是成精多久了。”
“鄙人春秋時已開靈智,南北朝已然熟讀四書五經,大隋如若不是規定女人與妖怪不得參加科舉,鄙人定然可金榜題名。”關關淡淡地和缸子瞎扯淡起來。
缸子回頭看看我,一臉慎重地說道:“這是解放前成的精,估計鍾宣部什麽的管不了。”
我鄙視地看他一眼,愛因斯坦曾經曰過,你永遠無法跟上你個傻逼的節奏。
缸子很有禮貌的說道:“我叫古奇,英文名字GUCCI,是南瓜的鐵哥們。”
關關很有禮貌地點點頭說道:“很高興認識你,咕嘰。”
缸子撓撓頭,總覺得這個叫布魯斯關關的狗太有意思了,很有點紳士風度,讓人見之如沐春風,嗯,有那麽一句話是這麽說的;陌上狗如玉,關關世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