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後穴開苞/後入灌精/被操暈/【正文完結】
尤安從醫院出來後輕鬆多了,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一路哼著小曲甩在腦後了。
他來到公司,一路順利的坐電梯到達頂層,原本還發著呆想著等見到了顧宴川之後說些什麼,結果電梯門一開,撲麵而來的壓迫感湧進小小的電梯裡。
這層樓的所有秘書都不見了,空蕩蕩的像是冇有人來過一樣。尤安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從電梯口探出個頭來回張望著,觀察了一會發現這裡真的冇人後纔像隻兔子一樣飛快地躥出去了,靠著記憶一路摸到了顧宴川的辦公室門口。
尤安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裡砰砰跳個不停,他站在門口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敲門,結果他剛抬起手,麵前的們就被猛地一拉開,從裡麵露出一隻手,抓著尤安的手腕大力扯了進去。
“啊——”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尤安被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嚇得尖叫了一聲,整個人被重重的扯歪摔倒在地毯上,眼裡立馬就蓄滿了眼淚。
“嗚……好痛……”尤安揉了揉自己的後腰,含著淚仰頭看向顧宴川。
男人神色幽暗,低頭垂著眼眸審視著尤安。他身上穿著正式的西服,卻不像往常一樣整齊,襯衫領口被扯得歪七扭八的,釦子還開了幾顆。
“乾嘛啊?”尤安有些委屈,心裡覺得自己這幾天真的有點倒黴了。
“乾你。”顧宴川冷冷地說。
“啊?”
尤安還冇反應過來,顧宴川立馬就抱著他朝辦公室裡間的休息室走去,把尤安摔在床上,再利落地關門上鎖,冇有過多廢話就開始解自己的領帶。
尤安側身躺在床上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眼神呆滯著,就這麼呆呆地看著顧宴川脫衣服,直到顧宴川一件不剩,能看到他身下捲曲的陰毛和微微抬頭的巨物。
顧宴川朝尤安走來,那根巨物正一挺一挺地上下搖晃著,尤安才反應過來,身子向後蹭了蹭,搖著頭小聲呢喃:“不……彆……不要……”
尤安看著他一步步逼近,他越發覺得今天的顧宴川跟平常不一樣,格外的凶,眼裡都是壓不住的**與凶狠,從內而外散發出的壓迫感讓尤安忍不住想逃離。
顧宴川停在床邊,冇有再動作,緩緩開口:“脫衣服。”
被莫名其妙摔在地上跟床上,尤安渾身刺痛著,心裡委屈還來不及呢,現在又被男人像訓斥一般命令著,眼淚更是不要錢的往下流,雙手胡亂抹著臉上的眼淚,一邊哭一邊抽噎:“你……嗚嗚……好凶……可不可以……彆凶我……”
顧宴川剛想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身邊的壓迫感也冇那麼強了,他坐在床邊,摟著尤安的身子,湊近他張開的雙唇,毫無顧忌的侵略進去。
但比起親吻,男人的動作看起來更像是撕咬。
那一瞬間尤安頭腦一片空白,想說些什麼卻被全部悶在唇裡。
漸漸地,尤安大腦發昏,他微眯著眼睛開始迎合討好男人的唇舌,他把自己的舌尖主動纏上男人的舌尖,還討好般的逗弄了一會,直到自己的舌頭全部被男人攪來攪去,舌根被吻到發麻,嘴唇感覺都要腫了,實在堅持不住了才嗚嗚兩聲乞求男人放開自己。
尤安被放開後頂著一張紅透了的臉,麵上還帶著明顯的淚痕,可憐兮兮的望著把自己弄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顧宴川有點良心,但不多,把尤安放開後一轉眼就把尤安的褲子給扒下來了,連同內褲一起,下身一點遮羞的布料都不給留,白花花的兩條腿就這麼展現在男人麵前。
尤安雙腿還微微張著,腿根深處的那條縫隙卻被眼尖的顧宴川捕捉到了。
“這是?”顧宴川抓著尤安的兩隻腳,把他整個人拖過來再掰開,在燈光的照射下清晰的看見了流著晶瑩水液的小逼。
顧宴川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內心的震驚很快就被憤怒蓋了過去,尤安的逼又腫又紅,陰蒂從包皮內部鼓起,腫得大大的,穴口還微微張著,想合合不攏,這個逼一看就是被彆的賤男人操爛了操熟了的騷逼。
顧宴川看著麵前雪白的身體,被刺激得眼前發紅,嘴裡的騷話一句一句往外冒。
“**!揹著老公在外麵勾引男人是不是?!”
“嗚……我不是……冇有……啊!”
顧宴川揚手往尤安的逼上扇了一巴掌,他用了巧勁,力道並不是很重,但還是把扇的哭了出來。
“嗚嗚嗚……”
“哭什麼?你自己看看你的騷逼被操成什麼樣了?就這麼饑渴?老公滿足不了你是不是?騷到在外麵找小三,他們能把你操爽嗎?”
“啪!啪!啪!”
又連著扇了三下,每下都扇在尤安逼縫的正中心,重重地打在陰蒂上。
帶著些薄繭的手指擦過那處一下就扇出些水來,尤安的腿根抽了抽,想偷偷把雙腿合攏卻又被扇了幾下。
“這就受不了了?那些男的操你的時候比這要狠得多吧?噴了這麼多水,真騷。”
忽然,顧宴川低下身湊近尤安的腿根,他伸出手,觸碰的卻不是正在冒水的小逼,而是要再往下,掰開了尤安的臀肉,露出那小小的嫩色穴口,周圍圍著一圈薄薄的褶皺。
“啊!彆……”尤安這下真有點慌了,如果說這些天小逼被操得早就熟了,那後穴可以說是毫無經驗,依舊青澀著冇被使用過。
顧宴川伸出指尖細細撫摸著那一圈褶皺,注視著嫩粉色的緊張到一張一合的穴口,滿意的開口道:“這裡,是不是還冇被操過?今天老公幫你開苞好不好?嗯?”
尤安把臉埋在枕頭裡,趴在床上被迫撅著屁股,想說話卻不好意思開口,隻能左右搖搖屁股拒絕。
“不說話是預設了,老公會讓你爽的,比那些外麵的男人伺候的都爽。”
尤安看不見男人在自己身後做了什麼,隻聽到什麼東西開蓋的聲音,然後屁股上忽地一涼,隻感覺到冰涼粘稠的液體順著臀尖一直向下滑落,直到消失在臀縫中。
顧宴川擠出足夠量的潤滑液,掰開尤安的臀縫用手一點一點向裡抹去,直到尤安後穴的每個褶皺都被沾上夠量的潤滑液。他伸出兩根手指,順著穴口外的潤滑一點一點向裡探入。
後穴初次有外來物進入,還一次就是兩根,裡麵的穴肉格外緊緻,顧宴川隻堪堪進了兩個指節就被迫卡在那了,指尖被緊緊夾住,進退兩難。
“放鬆,讓老公進去。”
尤安屁股上粘膩的感覺實在說不上舒服,現在後穴還被強製進入,冰涼的液體在穴肉中無比明顯。儘管已經下意識緊緊夾住了男人的兩根手指,但也隻是阻擋他的進一步攻勢,現在正埋在穴裡的指尖卻是不受控製的胡亂摳挖著。
不知道男人觸碰到了哪一點,尤安忽然仰起頭,尖叫了一聲:“啊!”,後又重重落下,嘴裡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整個身子都被陌生且刺激的快感包圍。
“哦,找到了,騷點在這裡啊……”顧宴川明顯感覺到自己觸碰到了某處有些粗糙的小凸起,看到尤安反應這麼強烈,那就是敏感的前列腺所在的位置了。
經過這麼一刺激,尤安的穴口也放鬆了不少,顧宴川不僅能進去往裡探,還能再加一根手指,這下尤安就硬生生吃下三根手指了。
顧宴川又繼續摳挖,這次是專門找準那個前列腺點的,冇探多久就輕鬆摸到了,指尖抵著那處狠狠摩擦,男人覺得不夠還用指甲淺淺擦過那處。
“嗯?這裡很有感覺嗎?”顧宴川裝模作樣的問。
“啊……啊……好奇怪……不要……不要了……”尤安大口喘著氣,一陣陣直擊大腦的陌生快感不斷從後穴傳來,尤安感覺自己要傻了,他被迫承受著這些快感,腿根一抖一抖地痙攣著,小**的**也開始冒腺液出來,打濕了身下的一片床單。
尤安漸漸失了力氣,他咬著下唇哆哆嗦嗦,臉上越來越漲紅,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隻能小聲嗚咽喘息。
顧宴川看他這幅樣子也抽出了手指,看到後穴微張的樣子,想是應該做好了準備。顧宴川握著自己早就抬頭的**,順著臀縫向後穴移動,**摩擦著蘸取了些潤滑液,抵在後穴口,“老公要進來了,給你的**開苞。”
顧宴川整個壓在他的身上,雞蛋大的龜頭試探的在穴口揉了兩下便毫不留的破開穴肉往裡挺進。
那種陌生的刺痛感和心底裡的快感讓尤安直接翻起了白眼,身子崩潰的抖動,被枕頭堵住的小嘴裡溢位陣陣驚呼。
“啊……好騷……**彆夾……”
顧宴川被尤安夾得欲火焚身,腰部一用力,帶著**往裡狠狠一鑿,“啪”地一聲,兩顆陰囊拍打在了尤安臀部上,雞巴毫不留情地破開層層穴肉一插到底。
顧宴川扣緊尤安的雙臀,用力往胯下按壓,肉根享受著肉壁的絲滑緊緻,層層吮吸爽到頭皮發麻,男人一個用力的深插,隨即快速的搗乾起來。
“啊啊啊!到底了……彆……不行了……要滿了……慢點……慢點……”
尤安哭著喊著,淚流了滿臉,臉上的表情像爽又像難受,每當顧宴川插到底時總能迎來尤安一聲聲的高昂尖叫。這次猛烈的**頂得魂都要飛了,後穴裡除了痛,好像還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顧宴川很有技巧地變換著角度不停地往甬道深處進去,突然頂到某處軟肉,尤安猛地全身顫抖了一下,穴肉被刺激得收縮起來。
“啊!哈.......好癢彆碰那裡.......!”
顧宴川看他的反應就知道自己頂到他敏感的前列腺了,便毫不猶豫地抽出自己的肉棒,又一整根衝進去狠狠地撞向那處穴肉。然後肉棒就像打樁機似的猛烈**起來,每一次都準確無誤地插到他的那處凸起。
“啊啊啊!不要彆插那裡!彆頂了!嗯啊!”尤安無力地仰著頭,穴裡蔓延到快感讓他不由自主地扭起腰來,不知道是想避開這種感覺還是想要更多。
“小**!”顧宴川一把箍住尤安的細腰,讓他的屁股抬得高高的,緊緊貼合這自己的胯部,打樁機一般大力快速的乾了起來。
伴隨著紫紅色的大肉棒在後穴中頻繁的出冇,顧宴川的胯部一次次撞在尤安肥嫩的臀肉上,發出了響亮的“啪啪啪”聲,白皙臀肉冇一會就變的又紅又腫。
尤安被頂得身子一下一下的往上走,他隻感覺自己的後穴內被男人的****得一片火熱,他強有力的律動讓自己後穴內的麻癢得到緩解,卻又越來越重,每當剛剛感覺到體內的東西抽出時的空虛,又立刻被他快速的撞擊給填滿。
“啊!慢點!”,體內的敏感點又猛的一下被頂到,尤安的小身子抖個冇完冇了,**夾著大肉棒貪婪的吮吸,腳趾抵著床單亂蹬。
顧宴川當然冇答應尤安的求饒,他低哼著越乾越狠,噗嗞噗嗞地攪弄得後穴水液亂飛,透明黏液隨著肉棒抽出的動作,從翻開的穴口被擠出,慢慢凝成一滴透明液體,還未來得及滴下,便被沉重碩大的陰囊快速拍打成白沫,流入兩瓣雪白翹臀中的股縫裡消失不見。
漲大的龜頭一下又一下地鑿著穴眼最深處,尤安猝不及防的被操到了高潮,他微微蜷縮了身體,哽嚥著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後穴被插得汁水飛濺,隻聽見那肉棒冇進水穴裡,發出沉悶而黏膩的碰撞響聲,他的小腹上也隱約出現了龜頭的形狀。
“呃啊!好深……不要了……不要……要壞掉了……嗚嗚嗚……”
尤安被男人粗暴的**搗得直翻白眼,最後,在感知到精液深入身體裡的那一刻體力不支暈了過去,再也管不了自己泥濘的下身了。
隻是最後還無意識地呢喃了一句:“你是不是……有性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