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小三就是小三,我纔是正宮/醫院探望秦澈
他這幾天一直住在宋覓家裡,宋覓從早到晚的盯著他,不讓他出門,說難聽點就是變相軟禁了。
尤安在家裡待的快發黴了,怎麼求宋覓他都不讓自己出去,撒潑打滾撒嬌什麼手段都用了,宋覓卻每次都是笑嘻嘻的看著自己,然後冷漠的拒絕。
尤安正苦惱著,突然手機上冒出來一條訊息,是顧宴川發來的。
顧宴川:身體恢複好了嗎?
顧宴川:今天來公司一趟,直接到我辦公室來。
尤安:好的好的!
尤安也冇管他叫自己去乾嘛,隻是有了一個能光明正大出門的理由就興沖沖的拿著手機衝到書房,站到宋覓麵前。
他一臉高興的樣子把手機高高舉到宋覓麵前:“快看快看!這下我能出門了吧!”
宋覓眯了眯眼睛,他目光落在顧宴川那條讓尤安去他辦公室的訊息,眼裡又透露出些許怒意。
轉瞬即逝。
尤安察覺到了他的變化,有些不明白,但為了嚮往自由的身體還是鼓起勇氣道:“求你了求你了,哥哥你就讓我出去吧!我保證在公司談完事情馬上回來!其他的地方我哪也不去!”
說著還三根手指併攏豎在耳旁,努力擺出一個堅定的眼神。
宋覓冇忍住笑了一聲,還是鬆了口:“行啊,希望你不會後悔啊乖乖。”
不知為何,尤安總覺得宋覓這句話有些嘲諷的意味。
——
尤安在來的路上去水果店買了個果籃,他拿不準該買什麼樣的,就傻愣愣的挑了個最貴最大的,結果一個人抱著跟自己半個身子大的果籃一路艱難地走向醫院。
果籃又重又不好提,尤安隻能雙手懷抱著在身前,慢悠悠地朝醫院走去。
在宋覓家裡癱了幾天,今天是尤安這幾天來活動量最多的一天,他喘著氣站在秦澈病房門口,臉紅撲撲的,汗水打濕了前發,一縷一縷的黏在額前。
“叩叩——”
尤安輕敲了幾下門,懷裡還抱著那個巨大的果籃,乖巧地站在門口。
“誰啊?直接進來就行。”秦澈的聲音在門內響起。
尤安開口:“是我,尤安,能給我開下門嗎?”
秦澈原本躺在床上翹著腿玩手機,滿臉不在乎,一聽到門外那熟悉的聲音立馬就下床跑到門口去開門了。
“寶……不是,尤安你來了,這是……?”秦澈的眼神落在尤安懷裡的巨大果籃上。
尤安有些不好意思:“是給你的。”
聽到尤安送自己東西,秦澈一時憨笑得合不攏嘴,連忙道:“快進來快進來!”
秦澈在尤安進來的那一刻眼神就冇離開過他的臉,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尤安的臉像是要把尤安看出個洞來,寸步不離。
尤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想找個話題岔開他的注意力,又正好盯到了他頭上的紗布,開口道:“你頭上的傷口,還疼嗎?”
尤安說著就想伸手摸一下,卻被秦澈一把躲開,尤安愣了,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
秦澈連忙解釋:“不,不是,早就不疼了,那個……傷口邊的頭髮都被剃掉了……很醜,不是討厭你……寶寶你彆誤會……”
尤安點了點頭,又開口:“那個……不好意思,我經紀人打了你,他不是故意的……”
秦澈見尤安給宋覓開脫,臉一下就垮下來了,有些吃味道:“哦……你跟他關係那麼好啊,還替他來道歉,他怎麼不自己來啊?”
因為宋覓根本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尤安心裡想。
“他是我經紀人,我剛進公司就是他帶著我的,確實會關係好一點。”
見到尤安一臉肯定的回答,秦澈整個人臉都快被氣歪了,他剛想張嘴說點什麼,但又想到自己跟尤安的關係,名不正言不順的,還是冇說出口,想說的話跟醋意一起被憋在肚子裡,生生忍了下來。
“那你,跟他,是什麼關係啊?”
“應該算是是朋友吧!”
兩人原本肩靠肩坐在病床邊緣,尤安的視線一直冇往秦澈的身上瞟,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卻扭過頭看了一眼秦澈,揚著嘴角對他笑了一下。
秦澈看傻了。
現在正是下午太陽最溫暖的時刻,縷縷金黃的陽光從窗邊撒進病房,在尤安扭頭看過來的時候陽光正好灑在他的半邊側臉,頭髮也被照成金黃的,美好到世間任何事物都不能比擬。
秦澈突然回憶起來自己當時為什麼會喜歡上尤安。
那時富二代圈子裡都在傳有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的地下小偶像要出道了,臉很精緻,甚至比一些明星演員都要好看。富二代們都有自己的圈子,尤安的照片傳來傳去最終傳到了秦澈的手裡。
秦澈原本完全不在乎這些傳聞,出道就出道,至於讓這些人像狗一樣舔著這個莫名其妙蹦出來的地下偶像嗎?都是見過世麵的人,秦澈覺得他們真是瘋了。
直到看到那張照片,秦澈對尤安的所有意見都停留在那了。
隻需要一眼,秦澈就能忘掉之前說的所有話,照片裡的尤安穿著華麗的短裙,坐在床上屈膝抱著自己的膝蓋,穿著白色絲襪,腳趾被絲襪包裹著。看到照片的第一眼,秦澈當場就想跪下來舔尤安的腳。
一見鐘情。
思緒又回到現在,秦澈傻愣愣的注視著尤安,喉結滾動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那天,他打我的時候,他說他是你男朋友……寶寶,他說的是真的嗎?”秦澈故意用可憐的語氣問他。
尤安聽他這麼一說思維不禁有些發散。
男朋友?
是什麼關係呢?
好像冇有人告訴過自己。親親就會變成男朋友嗎?可是自己跟好多人親親過……
“我不知道……”
“好像冇人跟我說過怎麼纔算男朋友……”
“你知道嗎?”
秦澈也愣了,被尤安這麼一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我……”
他想起那天跟秦琛一起強上尤安,尤安確實什麼都不懂,人都壓在他身上了他還不知道要乾什麼,硬挺的**都插進去了他隻會小聲抽噎說輕點,他確實不懂,而自己卻仗著尤安什麼都不懂的漏洞一遍又一遍往裡麵灌精。
秦澈無比心虛,他同樣垂著眼不敢看尤安。
兩人就這樣一直冇說話。
尤安在病房裡給他象征性的陪了會床,冇多久就走了,秦澈也不好阻攔,隻是一個人躺在病床上糾結尤安問自己的問題。
最後他自我調理好了,得出的結論是:名分什麼的不重要,隻要自己是正宮,那其他人全都算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