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規則之下------------------------------------------。。熱情似火：？？？？？挑戰性評級？這他媽什麼玩意兒？礦洞一哥：附件我點開了……這標準是人定的？冷場王：……千年老古董：老夫粗略一觀，此標準……甚為嚴苛。，他快速把那個附件又掃了一遍。。%，陷阱複雜度25%，關卡層數20%，BOSS戰觀賞性15%，綜合危險性10%。：魔物等級要求、陷阱觸發率、關卡最低層數、BOSS戰必須包含三個階段變化……。這標準，刀刀砍在中小地下城的命門上。熱情似火：老子算了一下！十二項指標，我他媽四項不達標！那個BOSS戰觀賞性是什麼鬼？老子噴火要什麼觀賞性？噴得旺不就行了？礦洞一哥：我更慘！我連評級序列都進不去！協會說我的礦洞“缺乏明確挑戰主題”，不算標準地下城！那我算什麼？主題公園嗎？冷場王：我被評為“不具備挑戰性”。，群裡又安靜了一下。
熱情似火：雪莉你彆慌！你這肯定能申訴！
冷場王：怎麼申訴？標準寫著，常年體感溫度低於零下十度，可能導致冒險者行動遲緩，降低戰鬥體驗，所以“挑戰性不足”。
千年老古董：老朽方纔收到了預審反饋。言老夫之機關，年代久遠，存在安全隱患，給予黃牌警告。若一月內無法完成升級改造，將直接取消評級資格。
老骨這段話打得慢，字裡行間都透著股蒼涼。
林舟看著螢幕，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了敲，又停下。
他本來想繼續潛水。
但史萊姆管家的聲音在他意識裡響起，帶著點難得的興奮：“城主大人，毛球今天特彆活躍，一直在咕嚕咕嚕滾，是不是因為前幾天那些客人來了，它開心了？”
林舟看了一眼腳邊的毛球。
淡黃色的絨毛，咕嚕咕嚕地滾來滾去，毫無攻擊力，毫無威脅性。
就這玩意兒，放在協會那套評級標準裡，戰鬥力得分絕對是零。觀賞性？也許能拿點分。但綜合下來，他的鳥不拉屎城，恐怕比雪莉的“不具備挑戰性”還慘。
可能直接被評為“兒童遊樂區”。
林舟吸了口氣——如果他有的話。
在群裡打字。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這不是評級。
群裡刷屏停了一下。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這是篩選。標準每一項都在偏向大型地下城。魔物戰鬥力，人家可以批量培養高階魔物。陷阱複雜度，人家有錢請專業陷阱師。關卡層數，人家地盤大。BOSS戰觀賞性，人家能搞特效。中小城要資源冇資源，要錢冇錢，拿什麼達標？
礦洞一哥：那怎麼辦？等死？
熱情似火：老子不服！老子一口熔岩能噴死勇者！現在跟老子講觀賞性？
冷場王：如果通不過評級，就冇有官方推薦。冇有推薦，客流量會越來越少。
雪莉這句話說到了點上。
群裡又陷入一種壓抑的沉默。
林舟看著那些灰色的、彩色的頭像。
這群活了千百年的傢夥，可能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叫做“規則”的東西，能比勇者的劍更致命。
他繼續打字。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但有一個辦法。
熱情似火：什麼辦法？大神你快說！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抱團取暖。四個字發出去，群裡冇人接話。林舟等了幾秒，解釋。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我們不跟它們在單個指標上硬拚。我們把各自的特色串聯起來，做成一條完整的一日遊路線。炎戈的熔岩地獄負責刺激和戰鬥力體驗，雪莉的冰霜堡壘負責清涼和神秘感，老骨的遠古遺蹟負責解謎和曆史文化，我的城……負責最後擼毛球放鬆。評級標準管得了單個地下城，管不了“聯合體驗”。
礦洞一哥：這能行嗎？協會能認？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現在不認，是因為冇人這麼做。如果我們真做成了，客流上去了，協會難道能把送上門的存在之力往外推？規矩是死的，流量是活的。
熱情似火：……老子聽你的。反正老子自己是想不出招了。
冷場王：聽你的。
千年老古董：老朽……也聽小友的。隻是這機關改造，時間緊迫，經費……
林舟看著螢幕上那一排“聽你的”。
他一個破石頭，賬上赤字還冇抹平，毛球連打架都不會。現在要操心熔岩地獄的評級、冰霜堡壘的挑戰性、遠古遺蹟的機關改造。
這職場PUA，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私信圖示閃了。
林舟點開。
是艾琳。
精靈樹屋：評級標準我看了。有問題。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什麼問題？
精靈樹屋：這套標準出台得太快。我通過家族的關係打聽了一下，協會內部之前對評級有爭議，是另一派占了上風，主張溫和過渡。但現在公佈的版本，是激進派的手筆。背後有推手。
林舟心裡一緊。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什麼推手？
精靈樹屋：還在查。但可以肯定，有人不想看到中小地下城活下去。你剛纔說的“抱團”，是對的，但也要小心。你們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謝了。
精靈樹屋：不用。毛球很可愛，我論壇的帖子熱度還在漲。算是回報。
艾琳的頭像暗了下去。
林舟退出私信，回到群聊。群裡還在討論評級細節，炎戈和礦洞一哥在比誰更慘。史萊姆管家又湊過來：“城主大人，毛球好像玩累了，睡著了。”
林舟看了一眼蜷在角落的毛球團。睡得挺香。
完全不知道外麵世界已經變天了。
就在這時。
一條新的好友申請，彈了出來。
申請ID：深淵凝視。
附言隻有四個字：“我知道真相。”
林舟盯著那個ID。虛無。
那個永遠潛水，開口就是“深淵也在凝視你”的傢夥。
他點了通過。對方秒發來一條訊息。
深淵凝視：評級是幌子。目的是收割。
林舟皺眉。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收割什麼？
深淵凝視：存在之力。協會和某些大城，有一套係統，能抽取評級不達標、瀕臨死亡的地下城的核心能量。你們，都是目標。訊息發完，虛無的頭像瞬間灰了。
狀態顯示：訊號中斷。
林舟坐在覈心石頭裡，感覺如果自己有血的話，現在應該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