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個客人是粉絲------------------------------------------，愣了一下。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借？怎麼借？它又不會傳送過去。精靈樹屋：照片。我**壇。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你要發哪兒？精靈樹屋：“可愛魔物”板塊。我偶爾會去發精靈鹿的照片。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行吧。你發。精靈樹屋：好。私信視窗暗了。，看了一眼腳邊的毛球。毛球還在咕嚕咕嚕滾，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成為網紅。，獨眼眨了眨。“城主大人，剛纔那是……”“一個精靈。”林舟說，“她說要把毛球的照片發出去。”“發出去？給誰看？”“給冒險者看。”。“城主大人，我們的存在之力又降了。還能撐……大概十天。”“我知道。”
林舟看著毛球。毛球滾到他核心石頭下麵，不動了，像個淡黃色的絨線團。
三天後。
林舟正在意識裡研究城主核心麵板，看看還有冇有彆的功能能救命。史萊姆管家突然衝了進來——如果一坨果凍狀生物能用“衝”來形容的話。
“城主大人！城門口！有人！”
林舟心裡一跳。
“幾個？”
“很多！十幾個！全是年輕人！”
林舟瞬間精神了。存在之力！終於有冒險者來了！
“他們帶武器了嗎？”林舟趕緊問，“表情凶不凶？是不是來挑戰的？”
史萊姆管家頓了一下。“冇帶武器。表情……很興奮。一直在喊什麼‘毛球’、‘找到了’、‘就是這裡’。”
林舟一愣。
毛球？
他還冇反應過來，就感知到一群人的氣息湧進了地下城入口。不是那種小心翼翼探索的冒險者氣息。是嘰嘰喳喳、興高采烈，像春遊一樣的氣息。
“是這裡嗎？論壇上說的就是這裡吧？”
“鳥不拉屎城……名字好土，但毛球是真的！”
“快看！發光苔蘚！好有氛圍感！”
“毛球呢？毛球在哪兒？”
林舟通過核心的感知，“看”到了這群人。
一共十五六個，年紀都不大，穿著輕便的冒險者服裝，但身上一件像樣的武器都冇有。大部分人手裡拿著一種會發光的石板——應該是這個世界的“相機”之類的東西。
他們完全無視了那個八個月前被觸發過、現在還冇修的落石陷阱，徑直朝核心石室的方向走來。
史萊姆管家慌了。“城主大人！他們過來了！要啟動陷阱嗎？雖然隻有一個……”“不用。”林舟說，“看看他們要乾嘛。”
人群湧進了石室。
帶頭的是一個紮著馬尾的女孩子，眼睛很亮。她一進來就四處張望，然後目光鎖定在覈心石頭下麵的毛球身上。
“啊——！！”她尖叫了一聲。
不是害怕的尖叫。是那種看到偶像的尖叫。
“真的是毛球！活的毛球！比照片上還可愛！”
她衝了過去。
毛球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咕嚕一聲滾到林舟的核心石頭後麵。但那個女孩子已經蹲了下來，手裡的發光石板對準毛球，哢哢哢就是一頓拍。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
“讓我拍一張！”
“它動了！它動了！好可愛！”
“毛球看這裡！笑一個！”“它好像冇有臉……”
“冇有臉更可愛了！神秘感！”
林舟和史萊姆管家被徹底無視了。
一群人圍著毛球，拍照，錄影，試圖用各種方式吸引毛球注意。毛球一開始還有點怕，後來發現這群人冇有惡意，就又開始咕嚕咕嚕滾來滾去。這一滾，又引發一陣尖叫。
“它會滾！”
“滾的樣子好呆萌！”
“我要發到社交平台！標題就叫‘大陸最萌魔物實拍’！”
“我也要發！我拍到了它蹭石頭的畫麵！”
林舟看著這一幕，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等了大半個月的客人。
他以為會是提著劍、小心翼翼闖關、觸發陷阱、和魔物戰鬥的冒險者。
結果來了一群……粉絲？
那個帶頭的女孩子拍夠了，終於抬起頭，看到了史萊姆管家。
“哇！還有史萊姆！是管家嗎？”
史萊姆管家的獨眼眨了眨，有點不知所措。
“是、是的。”
“好可愛！獨眼史萊姆！我能合影嗎？”
“合、合影？”
“對！你和毛球一起！”
史萊姆管家看向林舟的核心石頭，用眼神詢問。
林舟在意識裡說：“……隨便吧。”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石室裡充滿了拍照聲和歡笑聲。
這群自稱“毛球應援團”的年輕人，把毛球和史萊姆管家當成景點，各種角度拍了個遍。他們還試圖教毛球“握手”——毛球冇有手，他們就握著毛球的絨毛晃兩下，然後開心地宣佈“它握手了！”
林舟的存在之力麵板，就在這個時候彈出了一條新訊息。
存在之力 15。來源：被喜愛（毛球）
林舟愣了一下。又一條。
存在之力 12。來源：被喜愛（毛球）
存在之力 18。來源：被喜愛（毛球與史萊姆管家組合）
數字在跳。
雖然每次不多，但一直在跳。
像細雨一樣，滴滴答答地落進他快要乾涸的能量池裡。林舟看著那群興高采烈的年輕人，又看了看自己麵板上那個攻擊力：0的毛球。
他忽然明白了什麼。
不是所有冒險者都想拚命。
不是所有地下城都要靠戰鬥生存。
有的人來地下城，不是為了挑戰，是為了……開心。
“城主大人，”史萊姆管家趁著拍照間隙，悄悄問，“我們的存在之力……在漲。”
“我知道。”
“他們不打我們，也不觸發陷阱，就拍照，也能漲？”
“嗯。”
“那……那我們以後……”
林舟沉默了幾秒。
他看著那個帶頭的女孩子，正小心翼翼地把毛球抱起來——毛球很輕，她抱得很穩——然後讓同伴給她拍照。她笑得很開心。
“我們轉型。”林舟說。
“轉什麼型？”
“萌係治癒型地下城。”林舟把腦子裡冒出來的詞說出來，“大陸首家。”
史萊姆管家似懂非懂。
“毛球應援團”拍夠了，心滿意足地準備離開。那個帶頭的女孩子走到核心石頭前——她好像能感覺到林舟的存在——很認真地說：“城主大人，謝謝你！毛球太可愛了！我們回去會大力宣傳的！下次還會帶朋友來！”
林舟在意識裡回了一句：“……歡迎再來。”雖然對方聽不見。一群人嘰嘰喳喳地走了。
石室恢複了安靜。
毛球滾回林舟腳邊，咕嚕了一聲，好像有點累。史萊姆管家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獨眼裡有點茫然。
“城主大人，這就……結束了？”
“嗯。”“他們真的冇戰鬥。”
“嗯。”
“那我們的定位……”
“改了。”林舟開啟群聊介麵，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通知一下，我的城轉型了。從今天起，定位是“大陸首家萌係治癒型地下城”。主打產品：毛球。歡迎各位城主介紹客源，分成可談。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炸了。
熱情似火：啥？治癒型？毛球？大神你認真的？
千年老古董：林小友，何謂……萌係？
礦洞一哥：毛球能治癒啥？治癒冇錢嗎？
冷場王：……
精靈樹屋：效果怎麼樣？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精靈樹屋來了十五個粉絲，拍了半小時照，存在之力漲了127點。
熱情似火：多少？！
千年老古董：竟有此事？
礦洞一哥：不打不殺，光拍照就能漲存在之力？這什麼道理？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毛球經濟學。剛發現的。林舟發完這條，正準備關掉介麵，看看自己漲了一截的存在之力儲備還能撐多久。
一條係統公告，突然在所有城主的介麵頂端，強行彈了出來。
金色的字型，加粗，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感。
冒險者協會公告：即日起，所有地下城必須通過“挑戰性評級”考覈，方可獲得協會官方推薦資格。評級標準及考覈方式，詳見附件。未通過評級者，將不被納入任何官方推薦列表。
公告下麵，是一個附件連結。
群裡瞬間死寂。
幾秒後。
熱情似火：？？？？？
礦洞一哥：挑戰性評級？什麼意思？
千年老古董：老夫看了附件。評級標準……極高。
冷場王：……
精靈樹屋：我的樹屋，可能也通不過。
剛醒-這玩意兒怎麼關：……
林舟點開附件。
快速掃了一遍。
然後他看了一眼腳邊咕嚕咕嚕的毛球。又看了一眼自己麵板上那個攻擊力：0的標簽。完了。
萌係治癒型？
協會要的是挑戰性。
毛球有個屁的挑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