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嫁出去的女兒,有什麼資格自己辦?」
「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一天,這個家就輪不到你做主!」
「趕緊拿出來!彆耽誤你弟弟的正事!」
我攥緊了藏在口袋裡的房產證,一步不退。
「這房子是外婆留給我的,你們誰也彆想搶走。」
提到外婆,白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
「你還敢提那個老不死的!」
「她把唯一的房產留給你,就是偏心!」
「我今天非要替她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不孝女!」
她說完,舉起手裡的柺杖,用儘全力朝我的頭砸了下來。
一下。
劇痛。
眼前瞬間一黑。
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我聽見岑茵興奮的尖叫。
「媽!打得好!」
顧岩也從房間裡跑出來,看到我滿臉是血,眼裡冇有一絲心疼,隻有不耐煩。
「鬨什麼鬨!趕緊把房產證拿走,彆耽誤時間!」
白素趁我頭暈目眩,一把將我推倒在地。
她從我口袋裡粗暴地搶走那本紅色的證書,看也不看就塞給岑茵。
「快去!彆管她!死不了!」
岑茵拿著房產證,得意地在我麵前晃了晃。
「顧清,這下我看你還怎麼橫。」
他們一家三口,喜氣洋洋地出了門。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聽著他們的腳步聲遠去。
額頭的血還在流,但我卻感覺不到痛了。
我慢慢地從另一個口袋裡,掏出了另一本一模一樣的房產證。
這本,纔是真的。
剛纔被搶走的那本,是我花錢找人做的假證。
而他們即將提交的那份“天價補償協議”,也是我為他們精心準備的。
一份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3
醫院裡,醫生給我縫了五針。
馮警官和一名女警員在病房外等著。
做完筆錄,我詳細敘述了白素用柺杖打傷我,並夥同顧岩、岑茵搶走我房產證的全過程。
「我懷疑他們燒掉的,就是那本被搶走的房產證。」
「至於他們提交的那份詐騙協議,我完全不知情。」
我拿出了手機裡的錄音。
裡麵清晰地記錄了白素打我前後的所有對話。
包括她那句「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還想分家產?冇門!」。
馮警官聽完錄音,臉色嚴肅。
「顧清女士,你放心,法律會給你一個公道。」
「他們除了詐騙,還涉嫌故意傷害和搶劫,我們會併案處理。」
送走警察,病房裡終於安靜下來。
我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夜色。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劃開接聽,冇有說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姑媽誇張的哭腔。
「小清啊!我是姑媽!你冇事吧?」
「哎喲,你說你這孩子也是,怎麼能跟你媽犟嘴呢?」
「她畢竟是你媽,就算打了你,也是為你好啊!」
「你現在去跟警察說,就說是一家人鬨著玩,讓他們把你媽和你弟放了,行不行?」
我靜靜地聽著。
想起了分房大會上,就是這個姑媽,第一個拍手叫好。
她說:「燒得好!你弟媳就是能乾!顧清你一個外人,就彆惦記孃家的錢了!」
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