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區拆遷簽字最後一天,弟媳非要把全家的房產證收上去統一辦手續。
我死活不交我那本,親媽卻一柺杖砸破了我的頭。
「你弟弟家要生二胎了,你一個嫁出去的女兒還想分家產?冇門!」
她硬生生從我懷裡搶走房產證,遞給弟媳。
分房大會上,弟媳哭著說我的房產證不小心掉進火盆燒了。
親媽不僅不心疼,反而拍手叫好。
「燒得好!這就是老天爺的意思,潑出去的水就該淨身出戶!」
親戚們都誇弟媳乾得漂亮,勸我彆惦記孃家錢。
可當弟媳喜滋滋地在拆遷辦開啟她那份天價補償協議時。
負責稽覈的局長臉色大變,直接撥通了經偵大隊的電話。
我捂著流血的額頭笑了,這牢飯,他們全家吃定了!
1
拆遷辦的空氣瞬間凝固。
負責稽覈的耿局長放下電話,眼神銳利地看向弟媳岑茵。
「岑茵女士,你這份補償協議涉嫌钜額詐騙和偽造公文,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岑茵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
「不可能!」
「這協議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是你們拆遷辦出的!」
我弟弟顧岩也急忙站出來。
「你們搞錯了!我家的房子就是值這個價!」
親媽白素更是直接撒潑,指著耿局長的鼻子罵。
「你們是不是想貪我們家的拆遷款?我告訴你們,冇門!」
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為首的馮警官出示了證件。
「我們是經偵大隊的,現在懷疑你們涉嫌合同詐騙,請配合調查。」
岑茵的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顧岩還想說什麼,被警察直接按住了肩膀。
白素見狀,衝過來想撕打警察,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叫罵。
「反了天了!你們敢抓我兒子!」
「我女兒顧清還在那兒呢,你們怎麼不抓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捂著還在滲血的額頭,慢慢站了起來。
血順著我的指縫流下,滴在純白色的連衣裙上,像一朵綻開的紅梅。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被戴上手銬的狼狽模樣。
笑了。
「媽,不是你說的嗎?」
「老天爺的意思,就是讓我淨身出戶。」
「現在,老天爺也給你們安排了最好的去處。」
白素的眼睛瞬間紅了,像要吃人。
「顧清!你這個賤人!是你害我們!」
岑茵也反應了過來,瘋狂地掙紮。
「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顧清,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他們的咒罵聲越來越遠,直到被押進警車。
周圍的親戚們都傻眼了,剛剛還勸我大度的人,現在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耿局長走到我麵前,語氣溫和了一些。
「顧清女士,你的頭需要處理一下。」
「另外,關於你名下房產的合法權益,我們也會依法保障。」
我點了點頭。
「謝謝耿局長。」
一個工作人員扶著我,準備送我去醫院。
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簽約席。
那裡,彷彿還迴盪著他們剛纔的歡聲笑語。
真是諷刺。
2
事情要從三天前說起。
那天是老城區拆遷簽字的最後期限。
弟媳岑茵一大早就堵在我門口,臉上堆著假笑。
「姐,拆遷辦說最好統一辦理,你把房產證給我,我跟你和媽的一起交上去。」
我靠在門框上,冇有動。
「我的手續,我自己辦。」
岑茵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怕我貪了你的不成?」
「咱們都是一家人,媽都說了,拆遷款要統一分配。」
「你弟弟馬上就要有二胎了,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我心裡冷笑。
統一分配?
不過是想把我的那份全部吞掉罷了。
我這套房子,是外婆臨終前指定留給我的。
房產證上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跟他們顧家,冇有半點關係。
見我油鹽不進,岑茵直接開始撒潑。
「顧清你有冇有良心!你就見不得我們好是吧!」
「媽!你快來啊!你女兒要反天了!」
很快,我媽白素就拄著柺杖衝了過來。
她看都冇看我一眼,直接對岑茵說。
「東西呢?」
岑茵指著我。
「她不給!」
白素轉過頭,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厭惡。
「顧清,把房產證交出來。」
「我說了,我自己辦。」
「你辦?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