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的血色晚宴------------------------------------------。,領口蕾絲層疊。,扣緊最上方的鈕釦。。。。。任務:舉辦血族晚宴,羞辱主角,推動主線。。“殿下,晚宴即將開始。”,端起桌上的高腳杯。。?。。
赫南多靠在走廊的陰影裡。
侍從服穿得一塌糊塗,領口大敞。
脖頸上那排深紅的牙印,極其刺眼。
看到理查德,他立刻站直,棕色的捲髮晃了晃。
“殿下!”
理查德目不斜視,徑直走向宴會廳。
赫南多亦步亦趨地跟上。
“殿下,今晚有見血的節目嗎?”
理查德腳步微頓。
“跟著,彆動。”
赫南多咧開嘴。
“遵命。”
推開沉重的雕花大門。
水晶吊燈折射出冰冷的光。
長桌兩側,血族貴族們壓低聲音交談。
理查德走向主位。
全場瞬間死寂。
“親王殿下。”
所有人撫胸行禮。
理查德落座,將高腳杯放在銀質杯墊上。
赫南多站在他斜後方。
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全場。
他湊近理查德耳畔。
“左邊那個戴單片眼鏡的,脖頸動脈跳得很急。”
“右邊那個胖子,他血裡一定很多油。”
理查德的指節敲擊著桌麵。
“老實點。”
赫南多輕笑一聲。
他隨手從果盤裡抽出一把銀質餐刀。
刀鋒在指尖翻飛。
寒光閃爍。
“我很老實啊。但這把刀,不夠鋒利。”
理查德右眼深棕色猛地一沉。
剛要開口。
宴會廳的側門開了。
一排端著銀質托盤的血仆低頭走入。
走在最後麵的那個,腳步僵硬,呼吸急促。
主角。
偽裝成血仆的吸血鬼獵人。
理查德靠向椅背。
按照劇本。
等對方走近,伸腳絆倒。
踩著對方的臉,說出那段羞辱的台詞。
完美且無趣。
獵人端著托盤,一步步挪向主位。
三步。
兩步。
理查德腳尖微抬。
突然。
獵人猛地掀翻托盤!
一把淬了高濃度聖水的銀質短劍刺破空氣,直逼理查德咽喉!
理查德瞳孔驟縮。
劇本裡根本冇有刺殺這一出!
冇等他調動血族的力量。
一道黑影如狂犬般撲了出去。
那瘋狗!
他根本冇用任何格鬥防禦技巧。
直接張開雙臂,迎著那把致命的銀劍撞了上去。
噗嗤。
銀劍毫無阻礙地貫穿了赫南多的左肩。
滋啦——!
高濃度聖水接觸到血仆的軀體,瞬間爆發出刺耳的腐蝕聲。
白煙升騰。
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黑、潰爛。
“啊!”獵人驚恐地瞪大眼睛,試圖拔出短劍。
拔不動。
赫南多的右手死死攥住了銀劍的劍刃。
鮮血滴在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上。
他冇有慘叫。
甚至冇有皺眉。
他頂著貫穿肩膀的劍刃,硬生生往前壓了一步。
兩人鼻尖幾乎相貼。
“哇哦。”
赫南多咧開嘴,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
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劇烈痙攣。
“這東西……好燙啊。”
他反手掐住獵人的脖子,狠狠往下一摜!
砰!
獵人的後腦勺重重砸在長桌上。
銀質餐具碎了一地。
赫南多單膝壓在獵人胸口,左肩的血窟窿還在冒煙。
他卻笑得像個拿到新玩具的瘋子。
“太慢了。”
赫南多拔出自己肩膀上的銀劍。
帶出一串焦黑的血肉。
他將劍尖懸在獵人的眼球上方半寸。
“殺人不是這麼殺的。要不要我教你?”
獵人渾身抽搐,冷汗浸透了後背。
喉嚨裡隻能發出絕望的咯咯聲。
全場血族貴族全部站了起來,麵露驚恐。
理查德坐在主位上。
冇有動。
深綠與深棕的異色瞳孔,死死盯著那個滿身是血的背影。
劇本全毀了。
但理查德腦海裡,冇有係統的警報。
隻有遊輪底層艙門被踹飛的畫麵。
隻有那把砍碎殺手下巴的紅色消防斧。
理查德猛地站起身。
椅子向後滑出刺耳的銳鳴。
他大步走過去。
皮鞋踩過滿地的玻璃渣。
一把攥住赫南多握劍的手腕。
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哢聲。
“鬆手。”
理查德的聲音冷得能結出冰渣。
赫南多轉過頭。
臉上沾著自己和獵人的血。
傷口的劇痛讓他渾身都在細微地發抖。
但他眼底的狂熱,幾乎要將理查德點燃。
“殿下。”
赫南多順從地鬆開手。
銀劍噹啷落地。
他無視了腳下半死不活的獵人,直勾勾地盯著理查德。
湊近。
溫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吐出四個字。
“騎士大人。”
理查德垂在身側的左手猛地攥緊。
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什麼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