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耘土地百畝,耕地 1】
【耕耘土地百畝,耕地 1】
【耕耘土地百畝,耕地 1】
……
【夜播良種百次,種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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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白七正騎馬巡視,看著眼底不斷翻滾的詞條,嘴角隱隱抽動,眼裡滿是無語。
他懂秦以耕戰立國,安置流民耕耘田地加經驗他也能理解,可是這別人家新婚播種,管他白七什麼事?
這田,種得它正經嗎?!
【大秦農/兵:白七】
【攻擊:12 1】
【體魄:12 1】
【精神:11 0】
【耕地種田·5級:401/500(耕地 50%,種田 50%)】
【射箭矛刺·3級:248/300(射箭 30%,矛刺 30%)】
『算了,別管他種田正不正經,係統肯給經驗就行。』
白七暗自搖了搖頭,心下暗自總結係統2.0升級計劃。
首先,排除掉他自己累死累活的開荒種田。
耕地太累,種田……還行吧!
三個月日夜不休的輪轉才升到三級,按越往後越慢原則,此路不通。
但自接掌田縣事不過一日,安民八營連日耕耘的四千畝熟田,便助他將耕地種田技能提升到了五級入門。
攻擊和體魄再增一點,單臂拉開二石的寶雕弓,已然順暢自如。
白七明悟,大秦以耕戰立國,他未來的出路或許就在這二字之上。
出則為兵戰,入則為農耕!
也就是說他需要掌握更大的軍民數量,開墾出足夠多的土地,訓練出足夠多的士兵。
區區二五百主,遠遠不夠!
白七想到了鹹陽,想到了那個即將開創出前無古人宏偉帝業的男人。
秦王政,您開始明悟了天下賦予您一統天下的使命了嗎?!
「將主,又一批太行賊……」
「嗯?」
「咳,是又一批新秦民到了,按舊例,您該出去巡視了。」
「備馬!」
白七哀嘆一聲,整點弓劍,翻身騎上一匹矮腳中等馬,快步出營。
三百多因躲避戰亂而逃亡太行山中的散兵從賊,韓人最多,秦人最少,魏人居中,然唯秦人反抗最多。
秦法嚴苛,可見一斑。
白七策馬而來,也不廢話,伸手瞄了眼一百二十步外的一顆大楊柳,滿弓搭箭,看也不看,一箭射出。
「著!」
白七伸手虛指,「你你你你……去,將本將主六錢箭取回!」
被點到的幾個青壯不敢怠慢,一路小跑過去,人群中響起微弱私語。
白七直接豎起兩根手指,冷眸掃視,「一百二十步!」
「本將主日夜巡視安民營九營內外,一百二十步內例無虛發!」
「若你等自詡腿快,不妨試試兩條腿跑不跑得過四條腿的軍中駿馬,本將主手中的二石寶雕弓!」
「秦法嚴苛,本將亦知。因此一逃墨刑囚印改為鞭十,二逃劓刑剜鼻改為墨囚,三次直接吊死!」
四個雙手染血的倔強漢子驚恐跪地,雙手滿是用力抽拔箭矢的血痕。
遠處的安民八營外,隨風飄蕩著人形鞦韆,隱隱的,已然快要風乾。
「孫書吏,宣讀安民十則!」
「是,將主!」
……
「白君安民十則一:軍營配給製,凡成年丁口每人每日上工配糧12兩(秦製一斤十六兩,約190克),壯婦青少8兩,老弱6兩。」
「白君安民十則二:伍什合夥製,凡安民營新秦民可自由五十組隊,按功計酬,按酬換宅屋、田畝(上限十),擇妻(女方自願)。」
「白君安民十則三:自力更生製度,凡安民八營新秦民可參加營建、匠作、開墾、狩獵,所得扣除口糧,營伍各半……」
鹹陽宮。
玄黑色的秦字旌旗下,青銅燭台內的燈火輕輕搖曳。
幽暗的大殿內,一名身著黑底紅紋秦國王上禮服的少年,頭戴束髮金冠的清俊少年,正一手撫腰佩青銅長劍,一手輕輕翻動案上竹簡。
李斯嗓音抑揚頓挫,開始唸誦遠自邊地的白君安民十則。
【行軍紀要:白七子喜射持械兵賊,無械賊不殺,疑為將心軟。】
【白七子口有魏音,然孫裡正明記舊韓,內外矛盾,疑他國間客!】
【白七子言:秦法嚴苛,剜鼻毀肢,多仇多禍,不願重蹈商虔……多改秦法,疑不喜秦,當慎之!】
【白七子可得猛士心,可安驚懼民,可導賊向善,可……上將軍!】
秦王政眉頭皺起,指尖噠噠點動桌案,心底猶疑,『為將心軟?不喜秦法?得士死力?可上將軍!』
李斯嗓音微低。
「白君安民十則十:逃奴懲戒製,凡不惜秦法嚴苛者,可上報將主白七,擇善者而改之。」
「若無故逃亡,一逃鞭十,二逃墨囚,三逃吊死!」
李斯話音剛落,秦王政沉吟的嗓音響起。
「上林苑之事,相府處,有何動靜?」
「無!」李斯拱手道:「呂相對大王研習兵事,無異議!」
「隻是呂相曾言,鄭國渠修建靡費甚大,上林苑人數不宜過多。」
「千人之數,恐為呂相撥付錢糧養軍上限。再多,王帑自出!」
「嗬?」秦王政劍眉挑了挑,「秦軍,特別是蒙王二將,如何?」
李斯:「臣,不敢妄言!隻不過,太行山上,蒙恬和王威兩位少將軍攻勢愈急,恐欲棄白七子所謀。」
「噢?」
「王齮將軍私下傳言,太行山上,一群無膽群賊而已,四個五級大夫爵,若不全殲,有點多了!」
「王齮老將軍,老成持重,軍功稀貴,這話還是不錯的。」
秦王政語氣頓了頓,丟擲手上竹簡,侍從立刻小跑遞下。
「李斯,你怎麼看?」
李斯瞄了一眼,馬上知道了新老闆心頭的遲疑想法。
新王年幼,軍方搖擺,呂不韋既願放權,他嬴政不介意多等幾年。
可是,在呂相府門下舍人已成閒職的李斯不願意等,也冇法等啊。
李斯拱手道:「長平之戰後,趙國元氣大傷,三晉驚懼,唯恐武安君趁機率軍滅趙。」
「一路派蘇代重金賄賂秦相應侯範雎,阻秦稱帝,斷白封三公。」
「一路暗派刺客,喬裝尾隨,至武安封地,暗刺白氏血親。」
「後,秦昭襄王應允韓割垣雍,趙割六城以求和,正月休兵。」
「武安君驟聞子孫俱亡,一時心沮神喪,大病不起。自此心灰意冷,稱病不出。」
「後,白氏血衛尋訪經年,探得白氏孫媳杞腹有重孕,被北擄趙魏韓三國邊境。因恐武安君,不得歸。」
「久經輾轉,白氏血衛終安穩奪得杞遺腹女清歸國,賊徒四散。」
秦王政臉色突變,幼王龍威攝人,陰怒道:「夠了!」
李斯神色不變,語速更快,繼續道:「然世事異時,武安君被秦昭襄王賜死於鹹陽城郊杜郵。」
「白氏血衛哀憐嬰女,恐秦王遷怒,自此避居巴蜀,非大祭不出。」
秦王政語氣含煞,「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