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嘲笑我,說我母妃失寵了。那些以前巴結我的人,現在見了我都繞道走。”
他抓得我更緊。
“都是因為你。”
蕭珩,你放開。
“放開?”他冷笑,“我偏不——”
他的手突然被人掰開。
蕭徹站在他身後,臉色鐵青。
“父皇!”蕭珩鬆了手,跪下來。
蕭徹把我抱起來,看蕭珩的眼神像看死人。
“誰讓你碰她的?”
“父皇,兒臣隻是——”
“朕問你,誰讓你碰她的?”
蕭珩抖著嘴唇:“兒臣知錯。”
“錯在哪?”
“不該碰十九妹。”
“不該?”蕭徹聲音更冷,“你捏她的臉,抓她的手,跟她說那些混賬話,隻是不該?”
蕭珩額頭貼地:“兒臣知錯,求父皇責罰。”
蕭徹沉默了很久。
空氣像凝固了。
“去太廟跪著。”
蕭珩猛地抬頭。
“跪到朕滿意為止。”
“父皇——”
“還是說,你想去宗人府?”
蕭珩臉色慘白,爬起來踉踉蹌蹌走了。
我趴在蕭徹肩上,看著他背影消失在宮道儘頭。
爹,三哥恨我。
“他不敢。”
他敢。他恨我恨得要死。
蕭徹把我抱回寢宮,放在床上,仔細檢查我的臉。
臉上有一塊紅印。
“傳太醫。”
太醫來了,說隻是皮外傷,塗點藥就好。
蕭徹親自給我塗藥,手指很輕。
“乖寶,”塗完藥,他說,“這宮裡,恨你的人會越來越多。”
我知道。
“你怕嗎?”
怕什麼?
“怕他們害你。”
不怕。
蕭徹意外地看著我。
有爹在,我不怕。
他把我抱進懷裡,下巴抵著我頭頂。
“對,”他說,“有爹在。”
那天晚上,蕭徹批奏摺批到很晚。
我睡在旁邊的小床上,迷迷糊糊聽見有人進來。
“陛下,三皇子在太廟暈過去了。”
蕭徹筆都冇停:“拖回去,明日繼續跪。”
“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