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都想好了,這是一項浩大的工程,我們完全可以持續進行。」
「持續進行?」
明明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帝國重臣,其中不乏在葡萄牙的科英布拉、裡斯本兩所大學進修過的人才。
可今日聽著維克托的話,他們總覺得有些跟不上這位殿下的思路。
「二十年時間,我想用二十年時間,政府每年購買一些黑奴,用他們進行開荒、修建鐵路等事務。」
十年時間,以黑奴的人數,哪怕不再增長人數,以當前人口來看,政府每年也需要採購至少10萬黑奴。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卡瓦略覺得自己有必要問清楚。
「那一個黑奴定價多少錢呢?」
「一個黑奴使用週期最多10年,而一個移民過來,按照移民政策,可以為農場主進行3年義務勞動,那就定價150米雷斯。」
政府不可能以一個黑奴1000米雷斯的價格贖買,那巴西帝國舉債購買都付不起那龐大數額。
即使眼下,定價150米雷斯,足夠莊主們引進3個移民來替代黑奴有效期,以此安撫住莊園主。
每年政府也需要支出1500萬米雷斯,這個價格依然不現實,巴西帝國財政支出才3500萬米雷斯,巴西帝國怎麼可能付得起這個價格。
這是很簡單的一套算術題,底下的大臣同樣清楚這一點,他們相信這位聰慧的殿下一定明白巴西帝國付不起這個錢。
因此,所有人都在等待維克托的後續,他們想要知道維克托還有什麼想法。
「各位,大家應該意識到鐵路建設對貨物運輸有多便利了吧。」
巴西第一條鐵路落地,在座的基本都去體驗過或者聽說過,眾人對鐵路的便利性和暴利性是毋庸置疑的點點頭。
「我想出售每段鐵路的運營權和地皮,可以用黑奴進行抵帳。」
維克托早就想好了,英國投資的裡約-佩德羅波利斯的鐵路,以英國佬的習性,這條鐵路不賺暴利壓根不可能投資。
所有人都是逐利的,巴西的貴族和莊園主,隻是因為眼下咖啡、甘蔗更掙錢,所以紮堆再這行業裡麵。
現在,維克托願意拿出鐵路這個蛋糕,分享給各個大莊園主。隻要大莊園主們聯合吃下這些蛋糕,那剩下的一些小莊園主的黑奴,政府贖買起來也就不再那麼費勁了。
當然,維克托不希望所有貴族、莊園主都為資本家行列,擁護皇室的力量終究要靠貴族、莊園主來,以資本家的本質,皇室是靠不住的。
「殿下,我想這個事情我們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當然,這也隻是我的一個想法。」
維克托樂嗬嗬的擺擺手,他當然清楚這種計劃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落地的。這其中牽扯的因素很多,甚至還有關於自己大洋彼岸的父親,是否同意這個因素在裡麵。
不過維克托不想錯過這麼好的機會,宜早不宜遲,如果像歷史上那樣,等到後麵因戰爭影響,而匆忙的進行一刀切的奴隸解放改革。
那對皇室統治衝擊就太大了,不如趁著現在兩黨對皇室的忠誠度都算得上可靠的時候,緩緩施行奴隸製改革。
........
「殿下的提議各位怎麼看?」x2
維克托的提議確確實實被卡瓦略和布蘭科拿上檯麵討論了,當然兩黨不可能在一起討論,他們是分開討論的。
主持的人,則是卡瓦略和布蘭科。比較於意見相較統一支援的自由黨,保守黨的聲音更大也更雜。
「我不同意,殿下這是有自由黨傾向。」
「你家自由黨會讓我們去開發鐵路?」
一個莊園主站出來表達維克托這是不良傾向,立馬就會被其他莊園主反駁回去。那個反駁的莊園主,給出的依據引得在場一眾人應和。
以英國那條鐵路的收益來看,殿下如果真不心向他們保守黨,完全可以給自由黨來做。
現在讓他們拿黑奴來換鐵路開發,這明顯是仍然心向他們保守黨啊,自由黨才幾個黑奴,這次鐵路開發大頭肯定都是被他們給吃下了。
在經濟理論尚未完全成熟的年代,這幫莊園主顯然想不明白維克托的做法。
「我是決定承包聖保羅到裡約的鐵路線路開發了,誰跟我一起。」
抬眼看看眾人,巴拉布伊男爵阿韋拉爾站出來表態,這位大聰明一如既往的行動力極強。
有了這位男爵帶頭,率先瓜分鐵路段,立馬引得底下一眾規模較大的莊園主跟隨喊話,紛紛瓜分自己心儀的鐵路段,生怕晚一步沿海鐵路就要被瓜分完了。
不過等所有人激情的喊完,真正坐下來一盤算,以他們的財力,壓根盤不下多少鐵路。
這個年代開發鐵路線路屬實有點貴,一公裡造價能到2500英鎊的花費。
以聖保羅到裡約的430公裡為例,就需要100萬左右英鎊,大致900萬米雷斯才能完工。
這也是維克托為什麼會拿出鐵路權益,單靠政府去開發,等到一戰爆發,政府都鋪設不出來一套覆蓋全國的鐵路網路。
「........我出售我的三個莊園,誰要。」
一咬牙一跺腳,阿韋拉爾決定接著乾,這位男爵決定拚上一把。英國鋪設的鐵路,真可謂日進鬥金,看的阿韋拉爾很是眼饞。
巴西的咖啡業日趨飽和這個現象,在場的大莊園主或多或少看得出來一點。
阿韋拉爾想要在這個新興行業乾出一番天地,男爵的話讓在場農場主們都感到震驚。居然真有人打算賣掉每年穩定收益的咖啡園,去做這個殿下推薦的未知鐵路行業。
「別急,阿韋拉爾,現在隻是一個初步想法,我們還需要和殿下磨合一下細節,並跟法國的陛下溝通好。」
看著會議室內,氣氛逐漸有點被帶偏,卡瓦略站出來穩定住場麵。
在卡瓦略定調後,眾莊園主互相私下磋商起這個鐵路到底值不值得冒那麼大的風險。
整個會場竟然沒有一個人關心或者說在意到,之前他們死活不願意解放的黑奴,如今被殿下用另一種方式套取出來,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所有人都在關心鐵路這個行業,能不能成為自己的又一個搖錢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