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3年,在這一年接下來還有什麼事情,屬於維克托這個小孩可以做的嗎?維克托是想不出來了,在這兩年他已經足夠耀眼。
母親克裡斯蒂娜在歌劇院逗了一下維克托,之後是確確實實往教育領域砸錢。
一年不多,區區25萬米雷斯。
對於總資產達3000萬米雷斯,每年能從那不勒斯、巴西兩地獲取近300萬米雷斯收益的克裡斯蒂娜來講,25萬的支出確實可以用區區兩個字形容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靠譜 】
這筆錢預計會用在裡約建立8所小學,然後在其他城市設立13所小學。
之後每年投入建設小學的數量會逐漸變少,直到所有資金用以維持小學執行。
一年能增加21所小學已經算不錯了,整個巴西帝國此時小學適齡人數在55萬人左右,排除黑奴等沒有人權的人種。
僅算白人,巴西帝國小學適齡人數在18萬人,實際上,整個巴西帝國僅有5萬左右的小學在讀生,剩下的13萬白人小孩皆沒有小學可以上。
哪怕巴西帝國的憲法基礎在24年就規定,初等教育對公民免費。可小學就是那麼多,公民上學免費歸免費,但沒有位置給公民小孩上也是白搭。
佩德羅對教育很放心上,基本歐洲有點作為,名聲不是很臭的君主,對教育行業都是比較上心的。
光上心沒有用,由於34年《補充法案》規定,把初等教育管理權下放到各省,使得中央隻具備中等加高等教育管理權。
各省經濟情況不一,裡約情況稍好,有佩德羅資助的學校在,在別的一些經濟困難、對教育不重視的省,公民受教育比例僅在1/5。
多增加一所學校總歸是好的,21所小學,每年能多數百個受教育的公民。
這種事情不是自己母親一個人能解決的,即便讓皇帝佩德羅來,此刻他也解決不問題。
「在聖保羅省的耕地進行的怎麼樣了?」
「這次到來的愛爾蘭人是以家庭為單位,共968戶,我們分配給每家1裡格的土地。」
不知不覺間,保羅這個連長已經成為一個類似大總管的人物,保羅本人對此是樂此不疲。
在殿下這裡,這位頂級的貴族子弟,感受到一種自己很有用的感覺。
這種感覺在陛下那裡是得不到的,因為佩德羅的資產不可能給他打理,出行安全不可能讓一個禮儀衛隊負責,有什麼大事都是跟各個大臣聊。
唯有維克托,受年齡限製,沒有什麼合適人手,隻能找保羅幫忙做事。
「從4月份到現在8月份,他們對各自的1裡格土地仍在進行開墾工作。」
愛爾蘭人都是拖家帶口來的,每一家人數少則4人,多則7、8人。巴西帝國的莊園主們,對待移民的老傳統是免費船票加前來勞作3年,可以成為帝國公民。
維克托不可能太異類,他給移民們開出的條件更苛刻,5年時間纔可以成為公民。
不過,維克托的5年時間過去,分給對方的1裡格土地,隻要對方繳納30米雷斯便可以歸其所有。相當於,對方多工作兩年,拿出一筆錢,就可以獲得55公頃麵積的土地。
這種條件很眼熟,其實就是維克托效仿了美國的《宅地法》。比起《宅地法》還要人性化一點,維克托接受更多種形式的還款方式。
除開這個福利,維克托還鼓勵愛爾蘭人多開墾,每戶最多可開墾2裡格土地,當然,這1裡格土地就不能給他們了。
鑑於是自己開墾出來的,這五年地租不需要移民交,等移民轉為公民,隻要自己開墾好2裡格土地,那購買1裡格土地的錢,可以減到20米雷斯。
維克托沒有讓愛爾蘭移民空手開墾土地,砍伐樹木的斧子、牛等各種開荒裝置都有配上。
裝置配齊的情況下,4個月時間過去,每戶人家平均開墾荒地在7公頃左右。這麼看一年就是個20公頃多一點的樣子,5年時間下去,正正好好可以開墾滿2裡格土地。
意思就是,5年過去,愛爾蘭移民一家就可以用20米雷斯的價錢,拿到1裡格開墾好的土地,而維克托可以獲得1裡格開墾好的土地。
60米雷斯買入的地,隻賣出30米雷斯,看上去似乎虧了。
實際維克托隻能算小賺,虧是不可能虧的。維克托什麼都不用做,就獲得一大堆開墾好的土地。
而一裡格開墾好的土地,可以賣出180米雷斯到300米雷斯之間。聖保羅省開墾好的土地,可一點不愁賣。
不過,開墾地的資金回籠速度太慢,很多大型莊園主不屑去做。
隻有維克托因為第一考慮要素不是掙多少錢,才會願意幹這種賺小錢的大活,否則他也不會去碰這種開墾地法。有這工夫買倆咖啡園或開倆廠,可比開墾地回籠資金快多了。
「殿下,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便宜愛爾蘭人.......」
維克托這種做法,在保守黨內部是掀起一定風波的。殿下這種卷待遇的行為,有不少莊園主表達出自己的不滿。
保羅本人對此是沒有看法的,他知道維克托年紀小小的,但為巴西帝國的理想很純粹。
而且,一個3歲的孩子懂什麼,能理解保守黨內部真正的利益訴求嗎?能明白保守黨會不滿自己做出的這種行為嗎?
覺得殿下隻是以為這樣做能更好招攬移民的保羅,在心裡甚至有些責怪那些莊園主,認為他們有些小題大做。
埋怨歸埋怨,保羅是不希望維克托受到保守黨內部影響的,想要提醒一下維克托,讓他不要繼續在那幫敏感的莊園主老爺們神經上跳躍。
「保羅,不論地價,就以種植投入成本來看。糧食種植收益僅占百分之15左右,咖啡為糧食的兩倍,工廠收益比咖啡更高。」
維克托表示自己是有瞭解過的,他特意翻找出今年8個咖啡種植園的收益表。
今年沒用去果皮機,淨收益就達到128萬米雷斯。
「不要忘記了,保羅。我們搞農業的初衷,是為解決巴西糧食問題。想靠糧食掙錢,不如投資咖啡產業。看現在的情況,5年後我的投資並不會虧本,這就夠了,不是嗎?」
「呼~我明白了殿下。」
看著手中的收益報表,保羅悟了。維克托的意思是他投資糧食,純粹是為解決巴西糧食危機,真正想掙錢,他就投咖啡產業了。
殿下沒有背叛保守黨階級,那幫天天敏感叫囂,連殿下種糧食都管的保守黨纔是對這個國家的真正危害。
27歲,處於熱血期尾巴的保羅,有了新的自我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