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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依斐頭暈目眩之際,簡卓庭扔下她接了一通電話,突然變臉,打橫抱起她,送她去醫院,破天荒扔下了周希希。
江依斐不覺得是他突然悔悟,全程十分警惕。
車開了一會兒,簡卓庭不由分說將手鍊戴到她手上。
“我知道最近你受委屈,所以給你買了禮物,等週末我帶你和孩子去玩,你彆生氣。”
這是簡卓庭十五年來第一次送她禮物。
她迎著日光細細欣賞這手鍊:款式簡單,卻十分好看。
但江依斐冇有任何欣喜,隻懷疑他的動機。
江依斐需要住院,簡卓庭忙前忙後,半點不讓她沾手。
飯點,他端著補湯,一勺一勺餵給她:“有個專案報批卡了,你給市規局的李哥打個招呼。”
原來如此。
江依斐沉吟良久,淡淡地迴應:“好。”
簡卓庭立刻失去耐心,藉口給江依斐買吃的,匆匆離開。
江依斐也不指望他回來,毫不留戀地將手鍊扔進垃圾桶裡。
她又打了兩通電話。
第一通,委托律師起訴簡卓庭對她的人身傷害和名譽損傷;第二通,聯絡李哥,約李哥麵談,要給簡卓庭致命一擊。
江依斐打水時經過醫院的保潔間,忽然聽到熟悉的陣陣曖昧聲。
江依斐透過門縫看去,簡卓庭正把周希希壓在雜物堆上。
“姓江的傻乎乎地為那條破手鍊感動了吧?我真替她可憐。”
簡卓庭急不可耐地扯周希希裙子:“她就是好騙。不然我能騙她這麼多年?”
“我爸估計活不了多久,我必須要和江依斐離婚了,我才能獨吞遺產。到那時,我就把你娶回家。有你在我身邊加持福運,我一定能當上全國首富!”
江依斐知道了他的計謀,忽略了生理性的痛苦,思考對付他的新招數。
她轉身欲走時,忽然看到玻璃上那張憔悴慘白的臉。
她江依斐可是生意場上出了名的手腕高明、雷厲風行的美女總裁,怎麼會為了一個男人變成這樣?
江依斐發誓,她要替自己出口惡氣。
半小時後,簡卓庭回到病房。
他興致極高地勾起她下巴:“電話打了嗎?”
這隻手剛剛還在周希希的裙底。
江依斐噁心得想吐。
她推開他的手,語氣冷淡:“打了。”
江依斐失望地看著他暗藏得意的貪婪麵孔,怎麼都無法和他十八歲時真摯的眉眼重合。
十五年啊!
她不會再有那麼愛一個男人的十五年了。
“簡卓庭,我們離婚吧。”江依斐輕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