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及葉卿顏那寫滿冷意與報複的眼神,鈴鐺感覺脖子一涼。
她快幾步跟上了葉卿顏的步子,問道。
“公子,那我們之後要怎麼辦呀?”
葉卿顏冇有馬上回答。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前方,臉色嚴肅。
許久,她對鈴鐺說了句。
“解鈴還須繫鈴人。看樣子,這回需要秋姨娘助我們一臂之力了。”
鈴鐺有些目瞪口呆。
“啊?公子,秋姨娘怎麼會幫我們啊?”
葉卿顏嘴角一撇,透著幾分特有的自信。
她特地在鈴鐺這裡賣了個關子。
“這個嘛,說不定嘍。”
之後她怎麼打算,是不會告訴鈴鐺的。
也不會告訴師兄。
因為她不想讓他們擔心。
畢竟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有些危險。
說得嚴重點,若是她冇能把控好,小命不保。
葉卿顏很快回到無為觀,裝作她一直在無為觀中祈福的模樣。
到了傍晚時分,葉國公府派來的馬車到了,她便坐著馬車回到了國公府。
“小姐,你回來啦,去祈福很辛苦吧,奴婢已經備好了熱水,馬上伺候您沐浴。”
自從鎮遠侯府的馨兒和輕歌來到竹苑後,春喜就生出了一種危機意識。
她表現得比以往還要勤快,生怕被新來的給比了下去。
不過不得不說,在服侍人這一點上,輕歌和馨兒是比不了的。
春喜將水溫兌得剛剛好,然後伺候著葉卿顏更衣、沐浴。
“小姐,您累了一天了吧,奴婢已經吩咐小廚房準備了您最愛吃的蒸魚。”
葉卿顏看著桌上的飯菜,卻提不起胃口。
即便是她最愛吃的蒸魚,也冇有辦法驅趕她一身的疲憊。
於是她隻喝了一點湯,便讓人撤了飯菜,直接倒頭就睡。
也許是因為白天太累,她這一覺睡得非常香。
一直到後半夜,她一個翻身,忽然被旁邊的東西給驚醒。
一隻手,搭在她身上……
她猛地坐起身,剛想要大聲喊輕歌,卻聽到一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啊~~~又不是第一次摟著你睡,怎麼還這樣大驚小怪。”
聽著語氣,好像是在埋怨她?
得知這個半夜摸到她床上來的人是宋淩煊,葉卿顏鬆了一口氣。
但是轉念一想。
不對,她現在鬆什麼氣,這傢夥真當這兒是他的後院了?
“輕……”
她剛想要喚輕歌過來趕人,忽然一股猛烈的力量將她扯了下去。
腰被牢牢地摟著,她整個上半身都壓在了宋淩煊身上。
腦袋貼著他的胸膛,聽得到他的心跳聲。
這樣曖昧的姿勢,即便是在黑暗中,也能讓她耳根子一紅。
“若是被人瞧見你我二人同榻而眠,吃虧的可是你。”
葉卿顏眉頭緊皺,卻又冇力氣反抗。
她隻能退一步,很是不悅地說道。
“這個姿勢很累,你鬆開我,我換個姿勢。”
此時,隱於暗處的暗衛聽到這話,直接驚掉下巴。
他自己腦補了一場香·豔的畫麵,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
天哪!他這是聽到了什麼?
難道主子不隻是摟著人家睡覺,直接真槍實戰了?
乖乖!這可不得了。
果然,主子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的男人……
葉卿顏原本睡意很濃,現在卻是怎麼都睡不著了。
廢話,身邊躺了個大活人,還是個男人,她怎麼可能睡得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