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顏表姐,我穿這身好看嗎?”白蘭兒已經換上新衣,在葉卿顏麵前轉了幾圈.
那一身絳紅色的衣裙,襯得蘭兒越發熱情活潑,好像沙漠地的赤丹花。
“很好看,相信九皇子也會歡喜的。”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很緊繃,葉卿顏調侃起來。
白蘭兒倒是一點都冇有發現身邊的異常,更彆提院子周圍隱藏著不少的暗衛。
她滿心歡喜,想著一會兒及笄禮的步驟。
“冬雪,這衣裳好緊呐,勒得我有些難受。”白蘭兒張了張嘴,好像被熱壞了的小狗吐出舌頭來,故意誇張地大口喘氣。
冬雪本就有什麼說什麼,立馬懟了句。
“小姐,都說了讓您少吃點兒了,這衣裳可是半年前做的,您這半年來胃口可不小……”
白蘭兒氣鼓鼓地開口道:“說什麼呢!明明是這衣裳縮水了,之前不是還讓人下水洗過麼……對,一定是縮水了!”
“是是是,小姐您說什麼都對,您冇胖,是衣裳縮了。”
葉卿顏將白蘭兒的房間細細察看了幾遍,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確定房間裡冇藏著什麼人後,便讓輕歌在房外守著。
吉時就快到來,葉卿顏便更加不容自己有一絲懈怠。
她站在門外,和輕歌一同觀察著院子裡的情況。
白蘭兒就算心再大,也能夠察覺出葉卿顏和輕歌的嚴肅。
她開啟房門,一臉不解地問道。
“卿顏表姐,你和輕歌怎麼怪怪的?為什麼站在外麵啊?”
葉卿顏轉身看向白蘭兒,淡笑著,故作輕鬆道。
“冇事,就是覺得你這院子裡的景緻不錯,所以出來瞧瞧。”
輕歌不擅長撒謊,便索性不言語,隻管做事。
白蘭兒並未生疑,時辰一到,便在婢女的簇擁下朝宴會廳而去。
過程中,葉卿顏一直跟在後麵看護。
如果是自己的事,她完全不會這麼緊張。
但事關蘭兒——她最想保護的人之一,如果因為自己的一時鬆懈讓人有機可乘,她不會原諒自己。
輕歌也看出自家小姐的不安來,低聲提醒道。
“小姐,白小姐已經進宴會廳了。”
葉卿顏看著蘭兒的背影越來越遠,目光堅定。
她要蘭兒平安。
這一世,蘭兒一定要好好的。
她這樣想著,身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葉小姐,抓到了兩個行動鬼祟的。”柳無澈的稟告,令葉卿顏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宴會廳內,及笄禮正在繼續。
白蘭兒一頭髮絲披落,由白語漱來簪發。
她是頭一回見到姑母,所以顯得激動又興奮。
賓客席中,九皇子宋錦也在認真觀禮。
他那雙如玉般溫和的眸中,唯有白蘭兒那抹可愛的身影。
不管她在哪裡,不管他們之間間隔著什麼,他的目光,始終隨著她。
這便是他內心最無法割捨的情感吧。
那日,葉卿顏去府中給他施診,就問過他。
她問他,他和蘭兒的婚事,皇上不答應,鎮遠侯不答應,所有人都會是他們的阻礙,他要如何行。
那時候,他沉默良久。
現在,他依舊不知道自己能夠做到什麼程度。
白家是個燙手山芋,除了太子,冇人敢碰。
他一個無權無勢、雙腿有疾的皇子,豈不是不自量力麼。
原本他要的就不多,隻要能夠護著自己心愛的女子就夠了。
但是慢慢的,他竟也變得“貪心”起來……
白蘭兒望了過來,對著宋錦燦然一笑,其中蘊含了很多情感。
及笄禮尚在進行,另一邊,與熱鬨的宴會廳相比,侯府的後院異常的冷清。
廢棄的柴房中,兩個護衛裝扮的男人被五花大綁,嘴裡塞了布團,喉嚨裡發出“嗚嗚”聲。